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逢场作戏 > 第33章 新郎

新郎
“你还有这个胆子吗?”
苏眠讥讽。
他跟陆见舟一块算计他,在陆见舟面前,当没事人一般,一点也不敢认。
都是虚情假意的东西!
怂货!
面对她的嘲讽,秦晏倒是没表现出什么不满,依然面上挂着笑,咬了一下她的耳朵,“你可以亲自见识一下。”
随着这句话一块落下的,是车子尘嚣疾驰的声音。
酒店内。
何渺渺端正的坐在沙发上,垂着脑袋,身体微微颤着,身上披挂的西装随着她的身体抖动幅度也变得有些松垮。
陆见舟倒了一杯水递给她,“没事了,来喝杯水,压压惊。”
人接过,没有喝,小声的说:“我我以为你不会再理我了。”
陆见舟在她对面坐下来,“怎么会。”
他毫不犹豫的否认。
“可是”
何渺渺哽声道:“上一次”
她越说声音越小,“你拒绝了我,你不愿意见我。”
陆见舟坐在那里,脸色发沉,没有说话。
何渺渺眼皮子微抬,偷偷看了一眼他,伸出手去,试探性的触碰他手背,见他不拒绝,慢慢握住他的手。
“阿舟,你离婚吧,娶我好不好?”
陆见舟依然是沉默。
何渺渺道:“上次是我太着急了。”
她跟人道歉,“我不想这样,可是阿舟,我没有办法,之前苏眠来找我,很直接的问我,跟你发展到了哪一步,我们睡了没,我我回答她,可是回答都没有底气。”
“剧组的人不说,可我心里清楚,他们觉得我是插足你们婚姻的第三者,每个人暗地里都在说我,唾弃我,就是我妈”
人越说越是难过,然而陆见舟的脑子里只盘桓着一句话。
“苏眠来找我,问我们睡了没?”
他脸色黑得难看,一双眼睛霎时仿佛要喷出火来,连后边何渺渺说:“今天酒会上那个人,不是什么不相干的人,他是家里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我一直不愿意见他,他一直在骚扰我,没有想到,会闹到酒会上去”都没有听到。
“苏眠还跟你说了什么?”
何渺渺微怔了下,茫然问:“什么?”
陆见舟寒声道:“除了问我跟你发展到哪一步,她还说了什么!”
“说”
何渺渺欲言又止,“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说!”
何渺渺道:“她让我别缠着你了,她说有爷爷在,你永远不会娶我的,我这样不过是自取其辱而已,她还说”
“嗯?”
陆见舟不言语,只是轻哼一声,可谁都能听出他这语气里的情绪不对,是危险的信号。
“她说你们打算要孩子了,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出生在不幸福的家庭里,如果我再这样缠着你,她会选择让爷爷来处理,让我在圈子里混不下去。”
“简直胡说八道!”
陆见舟盛怒,几乎拍案而起,“这个女人!”
他恨恨咬牙,瞠目欲裂,抬步就要出门去找苏眠算账。
何渺渺忙拉住人。
她声音哽咽的扑进陆见舟怀里,“其实我不在乎阿舟,我只在乎你,只是现在阿舟,我真的不知道我们的关系该如何定义,我我没有信心,也没有底气。”
“我很害怕。”
她一双杏眼红红的,声音哽咽虚弱,看上去好不可怜。
陆见舟面对这样的亲近不自在,本能的往后躲了躲,最后却还是没有推开,慢慢的放下戒心,将手搭到了人的肩上。
何渺渺余光撇过搭在自己肩头的手,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手绕过去,环住他精壮的腰,贴着人的心口说:“阿舟,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
“只要你心里有我,别人说我什么,我都不在意,退圈,什么都没有,我也不在意。”
苏眠以为今晚会发生些什么,毕竟他车开得那么急,而且两人也有几日不见了,这久别胜“新婚”,总是会这样的,正常情况下。
不过最后什么也没有。
进门后,秦晏让她兀自坐下,自己就进了里间,不知道在干什么,好半天才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小箱子。
“这什么?”
“医药箱啊。”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将箱子放到桌子上,在她身侧坐下来,命令道:“把鞋子脱了,将脚伸过来。”
苏眠一开始不太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听他说医药箱就明了,她也不扭捏,把高跟鞋脱下,便将脚抬到了他膝上。
“你还挺细心的。”
她穿不惯高跟鞋,尽管陆家给她买的都是最好的东西,可这玩意儿本就不符合人体工学,她能穿,但不自在,穿得久了脚会难受,今天早早的就跟陆见舟出来了,这大半日的功夫,脚腕骨那块都被磨破了皮。
面对她的打趣,秦晏毫不示弱回复:“你走路晃成那样,坐车里也一直在按,眼睛不瞎的都能看得到。”
是这样的。
不过可惜,陆见舟就看不到。
酒会上她已经很不舒服了,然而他一点都没发现,拉着她到处应酬,营造恩爱假面。
“你可比你朋友有眼力见儿多了。”苏眠如是评价,“不愧是在女人堆里混的,到底是有几分真能耐在的。”
“怎么说我也算是你的新郎嘛,这点眼色,正常。”
那不过是她一时情绪上头用来刺陆见舟的话罢了,不曾想被他这会儿用来怼自己。
不过她倒也没觉得有什么,人勾住他的下巴,凝视着他的眼睛,笑语道:“那你可得保持住了,不然这一夜新郎,总是可以随时换的。”
秦晏轻笑了一声,没有言语,拿开她捏着他下巴的手,将人身子按住,往沙发上靠躺着,便坐下打开了医药箱,从里边拿出来棉签酒精,先擦掉破皮出的血迹,再用酒精消毒,动作很是轻,可那酒精拂过伤口时,苏眠还是不由感觉到疼,只是她没喊出来,她一向习惯了忍着。
“疼就喊,不用忍。”
苏眠没理会,只是告诫他好好上他的药,“不该管的,别多事。”
“倔死你得了!”
说归说,长痛不如短痛,他还是加快了速度,消过毒立马用创口贴封了伤处。
那药劲儿还在,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从脚踝处袭来,苏眠不由皱紧了眉。
人将一切看在眼里,眸光一闪,靠过来贴着她道:“其实我有一个快速止疼的好法子,你要不要听?”
“什么?”
苏眠开口,不等反应,呼吸便被掠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