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劣
见到何渺渺总是没有好事!
苏眠很是确定这一点。
人摔到地上的时候,她还在嘲笑她拙劣的演技,连这种栽赃陷害,都没有日常生活经历,不知道这么摔,是不会流产的。
哦!
还有笑她太爱护自己,这样都舍不得来点真的,伤害她一下。
然而当红色的血从她的裙子里一点点溢开,苏眠懵了!
“你”
“怎么会?”
来不及多想,她将人抱起来,抱进车里,油门踩到底的往医院赶。
直到秦晏赶过来的时候,苏眠都是懵的,她下意识的解释,“不是我做的,她突然就摔了,然后出血,我”
“我知道。”
秦晏拍着她的背,“我知道不是你。”
苏眠从底层爬上来,一步一步走到现在,她自认不是个好人,但是也没有沾过人命,尤其还是一个小孩的命,她是真的慌了神,秦晏的话没有让她安心多少,苏眠道:“陆见舟不会相信的。”
“别想这些。”
秦晏看了一眼还在显示“手术中”几个红色字体的手术室大门。
“说不定会没事呢,别担心。”
这只是安慰的话,事实是孩子没了,何渺渺做了清宫手术,整个人脸色惨白的躺在病床上。
何母疯了一样的扑过来打她。
“天杀的啊,贱人!我这就替渺渺报仇,我也让你尝尝她的痛苦!”
“阿姨!”
秦晏一脚横在两人之间,将何母的手抓住,“你冷静一点,这会儿人还没醒,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何母嗤鼻道:“什么不知道,就是她害的,她自己生不出来孩子,就嫉妒我们渺渺!”
“我看呐,这些日子,渺渺不是失踪,是被她给藏起来了,所以才一直找不到,否则怎么会那么凑巧,我是她妈妈,我都没联系上她,偏偏就这个贱人找到了!”
人越说越大声,仿佛要将所有人都吸引过来一样,“我们家渺渺做错了什么,你抢了她的丈夫,还要害她的孩子,让她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晚上的医院人不多,不过还是有一部分人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热闹。
有些甚至拿出手机在拍照录像。
有了观众,何母更是起劲,直接喊:“大家过来看呐,这个女人,蛇蝎心肠啊,抢别人老公,害别人孩子,丧良心啊!”
秦晏沉下脸,“伯母,我敬你是长辈,可没有证据的事,不能胡说,否则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他这话没有起到一点威慑作用,反而将自己也牵扯了进来,何母由他这举动,大肆说她二人的关系。
“阿舟都没说什么,你在这算怎么一回事?别跟我说,你跟这个女人也好上了!”
何母恍然一般,便做苦口婆心起来,“阿晏,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跟以前一样,就喜欢陆总的人,你这可不厚道!怎么说我们家渺渺也是你这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吧!”
苏眠脑子里轰然炸开!
但来不及多做思考,人还在骂着,极其难听。
她一把扯开秦晏,便是先发制人,一巴掌扇了过去。
“你”
“可以闭嘴了吗!”
苏眠冷冷地看着她,“你再喊两句,我不介意再帮你按一下另一边的脸!”
“这个没有教养的死丫头!”
她喊着陆见舟的名字,让他过来解决。
陆见舟来了有约莫十几分钟了,进门就去病房看了何渺渺,连个眼神都没有给苏眠,外头这些难听的声音,连远一点的都能听到跑出来凑热闹了,何况是只有分寸距离的。
他就是不想管!
苏眠怎么被骂被诋毁都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他的眼睛里只有何渺渺
还有何母。
听到人的呼唤,终于才悠悠转转的走出来,人沉着一张脸,视线从几个人身上扫过,落在苏眠跟秦晏身上,何母趁机挑拨,道:“阿舟,你看这个女人,背着你都偷偷的干了什么,她耐不住寂寞”
“闭嘴!”
陆见舟没有说太多,只是闷着调子道了这么一句,发沉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声响不是很大,却是叫人不觉打了一个寒噤。
本来嚣张的何母瞬间也熄了火,只敢小声碎碎念着。
苏眠也不知道他是听见了还是没有。
人并没有安抚什么,无视了何母的不满情绪,道:“全部滚!”
他这自然也只是摆一个架势,除了喝住何母,其他人根本没在意,看热闹的还在看热闹,苏眠跟秦晏也是心里窝着一股火,没有动,最后是医院的护士赶过来调和,才恢复平静的。
陆见舟在意何渺渺,出了这样的事,他自然不可能置身事外,素日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家里的东西都不知道位置摆在何处的人,主动留下来照顾她。
走的只有何母还有秦晏,以及苏眠。
在大门口分开的时候,何母很是得意的向她炫耀陆见舟对自己的女儿多好,苏眠本来就不被喜欢,是鸠占鹊巢,会很快的被扫地出门!
又告诉秦晏,“这种女人,当个替身玩玩就得了,真带回家去,只怕要让人笑话!”
“所以阿姨你是在说,陆董事长做的决定是个笑话吗?”秦晏怼她。
人被说得哑口无言,愤愤离开。
“你别在意她的话,人就是关心女儿,急疯了,胡说八道呢。”何母的车走远,秦晏跟她说。
“是哪一句不用在意?你跟我的关系?还是你跟何渺渺的过去?或者说那一句替身,玩玩而已?”
秦晏:“”
“我跟何渺渺确实认识,但是不是”
“我没有太多兴趣知道你们三个人的过去。”
苏眠打断他的话,“你也没必要跟我说这些,这是你的隐私。”
“可是你有兴趣知道她跟陆见舟的过去。”
秦晏语气里带了几分冷意,“你主动问过我。”
苏眠说:“陆见舟是我名义上的丈夫,何渺渺是他的旧情人,现在算是他养在外头的第三者,我了解一下,很正常。”
“所以我是什么?”
秦晏道:“你无聊消遣的玩意儿?还是夜店里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鸭子?”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