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异
两人这番交谈,最后也没有什么结果,陆见舟丢了一句话,让她取消离婚的念头就走了。
苏眠不知道他去哪里,也不管,反正取消是不可能取消的。
她已经厌倦了这种生活了。
表面看似光鲜亮丽,实际上什么都做不了主。
陆见舟离开去找了秦晏。
人送苏眠回去,转头去了一家疗养院,陆见舟过去的时候,他正在陪母亲聊天,两人在草坪上坐着,画面很是温馨。
“伯母。”
“是阿舟啊。”
秦母慈爱的唤他,将人招呼过去,拉住他的手,道:“有一阵子没来了,我刚刚还跟阿晏讲,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呢。”
“没有。”
陆见舟难得的温和,好脾气道:“就是这一阵子,事情太多了,所以抽不出空来。”
“那就好。”
秦母道:“是何家那个小丫头吧?我有在新闻上看到过报道说她回来了,小姑娘长得漂亮嘞。”
“妈!”
秦晏打断她的话,秦母佯装不高兴的说:“哎呀你打断我做什么呀,我跟阿舟说话呢。”
她对陆见舟道:“别理他!”
陆见舟看了秦晏一眼,没说话,两个人推着秦母在林荫道上散步,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日暮西垂,这才终于离开。
走之前,秦母拉着陆见舟的手,语重心长说:“阿舟啊,我们家阿晏就那个性子,要是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你看在伯母的面子上,对他多担待一下。”
“嗯。”
从疗养院出来,陆见舟挥手一拳打在秦晏面上,怒道:“你特么跟苏眠说了什么!”
秦晏被打得腮帮子疼,嘴角出血,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地方,语气轻慢道:“能说什么呀,来来去去不就那些。”
陆见舟烦死,很是直接的开口,“到此为止,以后你少见苏眠了!”
“对不起做不到。”
陆见舟冷脸:“嗯?”
秦晏道:“我玩得有点上头,发现似乎真有些喜欢她了。”
“滚!”
“阿舟,反正人也不想要,不如离了,送给我呗。”
“滚滚滚!”
两人不欢而散。
苏眠在第二日快中午的时候收到了一束花,是嘉兰百合,上边落款为:“z”。
她下意识认为是猫咖的周老板送过来的。
年轻人到底比较浪漫,也愿意花心思。
她将花收了,插在客厅最为显眼的地方,给人主动发去了消息。
“我下午没什么事,会过来。”
那头并没有立即回复,不过苏眠也不着急,她放下手机,去了厨房帮张嫂做饭,两人忙活的空隙,陆见舟电话打了回来。
两人为离婚的事小小争执过后便没有联系了,恢复以前的常态,苏眠没接,让张嫂去接的电话,人过了一会儿回来,道:“先生怪怪的,说问你心情怎么样?”
苏眠:“”
“然后呢?”
张嫂道:“先生说他有个项目要去外地考察几天,这段时间就不回来了。”
果然是怪怪的,都会跟她交代行踪了!
苏眠没有说话,将手里头的事放下,上楼拿手机,给陆见舟拨去了电话。
“你故意的?”
那头的人语调漫不经心,“什么故意,苏眠,我是去办正事的,不是去玩儿的!”
“嗯。”
她冷静下来,确实不该多想,只是问:“去几天,能赶得回来不?”
陆见舟道:“不确定,这次项目做的是冬季主题的,起码得等过冬,那考察才更加精准。”
苏眠不确定陆见舟是否是故意的?
这么想未免太过自作多情。
他本来就不喜欢她,何况现在她还给他带了绿帽子,不管主动还是另有缘由,事实就是,她并不排斥并且后来有些主动迎合这些事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想跟她离婚,为此不惜躲到外地去?
“你如果也想去的话,我可以让行政那边安排,多加一个人,没什么问题。”
他语气轻松得让苏眠觉得自己确实是多想了。
人压根不在意,好像前两天二人说过的话,从没存在过一样,一如早之前两人在气头上说过此类的话。
翌日他也是如此。
他们之间永远是这样的。
“不用了,你忙正事,我就不打扰了。”
“如果我要求你跟着一块去呢?”陆见舟问。
苏眠笑:“你盛情邀请的话,那我肯定会过去呀,只是最后你这项目结局如何,就不得而知了,你知道的,我很久没有接触这些东西,并不是很懂,万一怎么样的”
“呵!”
“苏眠,你这人,还真是不识好赖。”
他没强求,吐槽了她一句,挂了电话。
电话挂断了,可苏眠耳边还在响着陆见舟那些话。
她不清楚陆见舟究竟想做什么,只是隐隐感觉似乎跟以前有什么不一样,但是真怎么一个不一样法儿,她又说不太上来。
正在人神思恍惚的时候,周老板的信息发了过来,是一张布偶猫的表情包,煞是可爱,上边还配了文字:“等你。”
这两个字让她猛然回归了现实。
她还另外有约呢,花都收了。
苏眠将陆见舟的问题视作一个不重要的生活插曲,叫它抛之脑后去,又在日历上圈了一天,然后调整过心情换上衣服下了楼。
“来得很早啊,吃过了吗?”苏眠主动与人打招呼。
“没有。”
周琛抱着那只给她发的布偶猫,说:“想着会有人请吃饭呢,就不想去吃学校食堂的廉价饭了。”
“合着做这么多事是为了让我请吃饭呢?”
“如果说是,姐姐会失望吗?”
“不会。”
苏眠接过他手里的猫,薅了一把,道:“走吧,姐姐请你吃饭。”
“好嘞。”
两人去了附近的餐厅,点了不少的东西,看得出来他是真的饿了,少年人胃口大,可是吃得忘我。
苏眠给他递了一张纸,“慢一些,没人跟你抢。”
周琛嘿嘿的笑着,说:“这家餐厅平时我都舍不得来的,难得有人请客,我可是要吃回本的!”
她好久没听过这么实诚的话了,不文雅,但是很直接,不用去猜什么。
而且想法也尤为正常,至少和她是一致的。
苏眠以前去餐厅的时候,也会想难得来一回,怎么都要吃回本。
“你都开店了,还舍不得来这儿呀?”
周琛道:“开店是开店,能来不来这儿,是两个概念,不能混为一谈。”
“哦,怎么说?”
周琛道:“开店的也很穷的,每个月都没什么盈利。”
“所以我能合理怀疑我遇到了属于我的杀猪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