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逢场作戏 > 第118章 发疯

发疯
他神色很认真,于是苏眠也认真的沉默了。
“吓到了吧?真是一点也不禁逗。”
秦晏圈住她,道:“你就不能哄哄我吗,说两句好听的,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男人,有时候也是需要哄的。
“我更喜欢你来哄我。”苏眠道:“光女人哄男人有什么意思,何况这事儿是你起的头,自然该是你来哄我的。”
“行行行,我的错,我哄你。”
两人倒没有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太久,不公关让热搜挂着,看得确实碍眼,可到底对她影响也不算大,反正没拍到她正脸,而且拍到了,大众也不认识她是谁,要的不过一个台阶而已,给了就顺势下了。
苏眠提了一嘴,就没再管这茬,不过热搜还是撤了,连同何渺渺那条一起,在两人争执这一短时间内。
是谁撤的不清楚,不过总归不是坏事,苏眠不打算管,倒是秦晏,似乎刚才说的都是真的,撤掉还真有点不高兴,大好的天儿却情绪恹恹的,虽然只有一瞬,但她还是捕捉到了,然她没提,这种时候,再提这个话题就没完没了,没什么意思。
人不想让她看到,她索性当着什么都不清楚就好了。
两人吃过午饭,秦晏说要去看他母亲,“你跟我一起去吧苏眠,当认识一下。”
“不了,下次有机会吧。”
她拒绝了他的见家长邀请。
“行。”
秦晏道:“那我自己去了,晚上过来找你。”
“好。”
下午没什么事,苏眠也不想干活,懒懒的缩在沙发上看综艺节目,何渺渺的信息发了过来,约她在咖啡厅见面。
她不体谅人,地址约得有点远,但苏眠还是过去了,两人坐下,她自作主张帮她点了一杯热美式,便开始了话题。
很直接,是昨天晚上的事。
“昨晚我看到你跟秦晏了,你们现在在一起,感情似乎还不错?”
“哦这样吗?”
苏眠面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也没有回应她后边许多的问题,很冷淡的表示:“这是我私人的事,我想跟你并没有关系。”
何渺渺道:“怎么算没有呢。”
她笑着说:“你忘了我们之间谈过的合作吗?你想让我帮你,但是却总跟他们牵扯不清,说实话苏眠,你这让我有点难办。”
苏眠纠正她。
“何小姐,这个合作,对你来说是必须,但对我来说未必,我肯帮你,是因为我愿意,而不是求你如何,如果你继续讲这样的话,那么我想,到此为止倒也可以。”
她什么都没有,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何渺渺目光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过了好一会儿,道:“行,那我不说。”
她从自己那个鳄鱼皮的包里掏出一张请柬,“喏,婚期定了,正式给你发一张请柬,到时候记得过来观礼。”
苏眠垂眼看向那张请柬,很漂亮,烫金的封面,暗红的颜色合乎主题,底下以嘉兰百合做点缀,那是何渺渺喜欢的花。
“阿舟亲自设计的,好看吧?”她说道:“我本来想说随意一点算了,人也不用那么累,可他说不能委屈了我,还是做了。”
“一个男人,为自己的婚礼设计忙活,是情理之中的事,应该的,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点。”
苏眠跟她算不上朋友,之前跟陆见舟说两人关系好,那也不过是随口胡诌的,她们之间一直是金钱利益的合作关系,在不谈这个的时候,她并没有什么兴致听她炫耀秀恩爱。
人将请柬收到包里,“放心,我会去的。”
说罢不想停留,便起了身要走,何渺渺叫住她,问:“你知道秦晏因为一个女人进去过吗?”
“苏眠,看在我们合作一场的份上,我劝你一句,别跟秦晏走得太近,他不是你所能驾驭的男人。”
“谢谢,我会认真考虑你说的。”
苏眠应了,但是并没有太在意,不是说她对人有多信任,说实话苏眠对秦晏,对陆见舟都一样,没有半点信任。
只是事实如何,对她来说不重要,她现在感觉不错,就跟人在一块,感觉差了,就分开,过不了太长久,也不用去深挖什么隐私的问题。
他因为哪个女人进去过?
怎么进去的?
那是八卦新闻的事,与她无关。
只是今天或许有点流年不利,见完何渺渺出来,苏眠又见着了一个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男人。
“你也是来给我送请柬的?”
苏眠皱眉,心情说不上来的烦躁。
“是的话,东西给我你就走吧。”
陆见舟抬了抬眼皮,却没说什么,只是拽着她的手将人往他那辆阿斯顿马丁的车里塞。
“你干什么!”
苏眠意识到情况不太妙,她提着一颗心本能的给秦晏发消息,不过第一个字还没打完,手机就直接被抢走,丢出了窗外。
不太记得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苏眠只知道,她昨日碰上了陆见舟,他脸色很难看,浑身气压尤其低,车子开得尤其快,那是一路直往前飙,不管不顾的,再后来是到了这里。
是被吓的。
也是病了的。
她睡过去了,这会儿才醒过来。
陆见舟在。
明亮的落地窗勾勒着他的轮廓,宽肩窄腰的,挺拔的身形。
此时人没有穿他那一贯正经的绅士三件套西装,只是套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衣,腰间用一根同色系的绸带系着,脚上是一双几乎看不到底的白色拖鞋,粉白的脚踝骨缀着一颗红痣,再往上去,两条笔直的腿
很性感。
人背对着她,苏眠看不清他的表情,不过能觉察到屋内气压的不对劲儿,这种低气压将那点子心猿意马的心思全部都给压住了。
“陆见舟?”
她低声唤他。
男人徐徐缓缓回过头来,“醒了?”
他踩着步伐走到床边,将高脚杯放下,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额头,放心的说:“嗯,不烧了。”
苏眠不适应他的举动,往后躲了躲,避开他的手和视线。
人问她:“饿了吗,想吃什么,我让张嫂给你做。”
“张嫂也在?”
“你习惯她嘛。”
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可苏眠却没有一点听到熟悉的人而放下心来,一个自己很熟悉的人都在,那意味着什么?
不是人质威胁,就是打算在一个地方久待。
哪一种,她都不愿意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