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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气不凶,嘴角挂着浅淡的笑意,嘟着嘴,有点撒娇的意思,但是用词还是让苏眠有些不高兴,她皱了一下眉,本能的想骂人,可想到之前于靓跟她说过的话,还是将脾气压了下去。
她握住人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仰头迎着他的目光,一把将人扯过来抱住,调戏道:“怎么,想我呀?”
秦晏在感情上是直接狂放的人,这种小儿科的调戏根本不至于叫他羞什么,他顺势抱住她的脖子,在上边贴了贴,软着调子回应她的话,带着撒娇的抱怨说:“是啊,你好没良心,去安城前还说咱们回来就办婚礼,结果呢,回来你是把我甩了。”
“我可没有。”
苏眠为自己叫屈。
秦晏道:“怎么没有,就是有!”
他委屈巴巴的说:“想想你回来之后,我们有多长时间没有像这样好好的在一起交流过了?”
“多长时间啊?”苏眠故意逗他,道:“不记得了好像,是十五天,十八天?还是”
她一直没说这准,秦晏气得红脸,纠正她:“是二十三天零二十二个小时,再过两个小时就是二十四天了!”
“有这么长时间呀?”苏眠笑,否认道:“没有吧?”
“有!”
秦晏坚定的说,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扑闪扑闪的,还暴躁起来,“就是有!你已经忽略了我快二十四天了!”
“那也不长,还没一个月呢。”苏眠无所谓的说。
“你!”
秦晏气死,松开她,倒到床上,背过身去不理人。
苏眠本来就是心血来潮逗一逗他的,她以为人知道,是配合着她演呢,这会儿看着好像气氛真的怪异起来,忙哄着,“哎呀,生气了?”
她去扯他的衣角,人甩开,不说话。
“真生气了?”
苏眠凑近,盯着他的脸瞧,手在他高挺的鼻子上滑动着,人因为身体的本能刺激颤了颤,长长的睫毛也跟着闪了好几下。
“看来是真生气了,那该怎么办才好呢?”
苏眠发愁,“唉,没办法,不如先彼此分开一段时间,大家冷静冷静吧。”
她说完手从他身上拿开,掀了被子,作势要下床,秦晏翻身,一股重力将人拉回来,压在身下,不满的说:“你说你,我都这么配合你了,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哄是什么?不会呀?”
苏眠手从被制压的身下抽出,抱住他的脖子,“你教我?”
秦晏无奈的嗤笑了一声,低头,将唇口覆到她的唇面上,低声哑语道:“好,我教你。”
——
他做得很小心翼翼,基本上是以她的感受为主,甚至没有做尽最后一步,苏眠笑他:“怎么有心撩拨又没有胆了?”
人没有辩驳,在帮她收拾完之后,兀自去了卫生间,好半天才出来,又换了床品才爬上床。
“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你这么粘人啊?”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
“好好好。”
苏眠倒是不跟他在这上边一定要争个长短,这没什么意义,她直接切入主题跟他讲自己最近在忙的事儿,碰到的麻烦危机。
秦晏皱眉:“这事儿你怎么不跟我说?”
他知道她在烦美容室业绩和宣传的事儿,但是不清楚具体,何况那钱对于他们来说算不了什么,所以他可以很轻松的说:“不用在意,船到桥头自然直。”
可现在听着,才知道自己有多么何不食肉糜。
面对她的问题,苏眠回答很是简单,“你有你自己的事儿要忙吗?何况这个店是我自己要开的,你不收费提供场地都帮我很多了,剩下的还是需要我自己来解决。”
秦晏道她糊涂,“有这么大好的资源在身边都不会利用!”
苏眠知道他的意思,只是她不太习惯依赖一个人,完全的依赖,所有有时候处理一些问题嗯,会变得莫名的拧巴。
她能够全盘接受别人对她的坏,对她的恶意,并且做出反击,毫不犹豫,可是一旦这交换过来,变成全盘的好她总是心里会有想法。
“苏眠。”
秦晏将她抱在怀里,又往身前拉得近一些,轻轻的拍着她的肩膀说道:“我们是夫妻,已经领了证签了协议的夫妻,你做任何事情,那都有我的一份,遇到困难的事,跟我开口,是理所应当的,不需要顾虑其它,至于我有没有事儿忙,哪个事先忙,这是我的问题,我会按照优先级处理。”
“依赖自己的丈夫,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利用他的资源也是,人该恨的是没有可利用的,而不是不能,不想。没人会在意你用什么手段获得成功,大家都只看重结果,只要你成功了,什么都是对的。”
“那你有办法?”苏眠沉思须臾问。
秦晏笑道:“你要问我怎么将美容服务做好,那我没办法,毕竟我一点也不懂,但你要问进校园宣传,扭转这个舆论问题,我想我是可以帮你的。”
“说说。”
秦晏道:“秦家在很多所高校都设置了励志奖学金,还捐了不少的图书馆和基础设施服务,这些公益对接多是我来处理,所以这个问题根本影响不大,给学校校长打一个电话就行,至于公关和文案营销后续我们可以招些人,不过这会儿临时抱佛脚肯定是不行,秦氏那边调出来两个就可以了。”
苏眠听着倒是觉得可行,不过还有顾虑,问:“从秦氏那边拿人,会不会不太好,增加他们的工作量?”
秦晏不以为意,“加点工资,给够钱就行,没人会跟钱过不去的,何况这又不是违法犯罪的事儿,也在对方的业务能力范围内。”
“那我们就试试?”
秦晏笑,“好,试试。”
苏眠环住他的腰,“麻烦你了呀,我的爱人。”
“这时候倒是会哄我了。”秦晏不满,“你能不能平时也哄哄?”
“那说不准,看你表现吧。”苏眠笑道:“你表现得好,我就天天哄你。”
秦晏问:“什么样的,才叫表现得好?”
“那不知道咯。”
她自己也没有想得很清楚,她不是不会哄人,当初为了利益,哄陆见舟,那也是一个得心应手,好听的话张口就来,所有的一切都顺着他,完全没有自己的脾气,只是她自己也清楚那多虚假。
这一次,她不想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