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林斯年这句话一出,就像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炸弹。
林家大少爷,给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假千金买顶级珠宝。
这信息量太大了。
林婉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大哥你为什么要送她这么贵重的东西?”
“因为她配。”
林斯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林婉婉。
林父赶紧出来打圆场。
“斯年啊,晚晚毕竟在我们家养了二十年,你送她礼物也正常。”
“大家都别站着了,入座吧。”
宴会继续。
但我能感觉到,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我。
我走到甜品区,拿了一块慕斯蛋糕。
林婉婉端着一杯红酒走了过来。
她身边还跟着几个平时和她交好的名媛。
“林晚,你别以为有大哥撑腰,你就能留在林家。”
林婉婉压低声音,语气恶毒。
“你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野种。”
我吃了一口蛋糕。
“你这词汇量挺丰富啊,九年义务教育没白上。”
林婉婉气结。
她突然举起手里的红酒杯,朝我泼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迅速往旁边一闪。
红酒全泼在了她身后一个名媛的白色礼服上。
“啊!”
那个名媛尖叫起来。
“林婉婉你干什么!”
林婉婉慌了神。
“不是的,我不是故意的,是林晚躲开了!”
她转头怒视我。
“林晚,你为什么躲!”
我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
“我不躲,难道站着让你泼?你脑子里装的是豆渣吗?”
周围的人都围了过来。
林母冲进人群,一把将林婉婉护在身后。
“林晚!你又在欺负婉婉!”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今天可是婉婉的认亲宴!”
我放下蛋糕盘子。
“林夫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欺负她了?”
“明明是她泼人红酒,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真是炉火纯青。”
林母扬起手就要打我。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用力一甩。
林母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直接摔倒在地。
“妈!”
林婉婉和林子轩同时惊呼。
林子轩像头疯牛一样冲向我。
“林晚,老子今天弄死你!”
他挥起拳头。
我毫不客气地抬起脚,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向后飞去。
直接砸进了旁边的香槟塔里。
“哗啦啦——”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响彻大厅。
林子轩躺在一堆玻璃碴子里,满身都是酒水,狼狈不堪。
全场哗然。
林父气得捂住胸口。
“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
几个保安冲了进来。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不用赶,我自己走。”
我转身往外走。
林斯年站在人群外,静静地看着我。
他没有阻拦,也没有帮忙。
我路过他身边时,他递给我一块热毛巾。
“擦擦手,有奶油。”
我接过毛巾,擦了擦手指。
“五百万,别忘了打我卡上。”
我大步走出林家别墅。
夜风吹过,有点冷。
但我心里爽翻了。
5
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警察局的电话。
林家报警了。
告我故意伤害。
我打了个车,慢悠悠地去了警察局。
接待我的是个年轻警察。
“林晚是吧?有人告你昨晚在宴会上殴打他人,导致一人轻伤。”
林子轩头上缠着纱布,坐在旁边狠狠地瞪着我。
林父和林母也在。
“警察同志,你们一定要把她抓起来!她就是个暴力狂!”
林母哭天抢地。
我拉开椅子坐下。
“警察同志,我要求调取林家别墅的监控。”
林父冷笑一声。
“监控坏了,昨晚刚好在维修。”
“哦?是吗?”
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
“不好意思,我昨晚刚好在胸口别了个微型摄像头。”
视频里,清晰地记录了林婉婉泼红酒、林母打人、林子轩挥拳的全过程。
甚至连林婉婉那句“鸠占鹊巢的野种”都录得清清楚楚。
警察看完视频,脸色变了。
“林先生,这属于正当防卫。你们这属于寻衅滋事。”
林父的脸色瞬间惨白。
林母结结巴巴地说:“她她那是偷拍!不合法!”
“公共场合,算什么偷拍?”我收起手机。
“警察同志,我要反诉他们寻衅滋事,还有诽谤。”
林子轩急了。
“林晚,你真要跟我们撕破脸吗!”
“脸不是早就撕破了吗?”我站起身。
“既然今天大家都在,正好把账算清楚。”
我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桌子上。
“这是我这些年在林家当牛做马的账单。”
“包括但不限于:代写林子轩的作业、给林母当免费出气筒、给林父洗车”
“按照市场价,加上精神损失费,一共一千两百万。”
林父瞪大了眼睛。
“你疯了!我们养了你二十年,你还敢要钱!”
“你们养我?我从小到大穿的是林婉婉不要的旧衣服,吃的是剩饭剩菜。”
“高中学费是我自己打工赚的。”
“你们花在我身上的钱,连个零头都不到。”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给钱,不然我就把这份账单发到网上,让全网看看林氏集团是怎么虐待养女的。”
林父气得浑身发抖。
“你你这个白眼狼!”
就在这时,调解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斯年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
“林总。”警察客气地打招呼。
林斯年微微点头。
他走到我身边,看了一眼桌上的账单。
“一千两百万,太少了。”
他转头看向林父。
“林晚在林家受到的精神创伤,至少值五千万。”
林父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斯年。
“斯年,你到底站在哪一边!你可是林家的人!”
林斯年推了推眼镜。
“我站在法律这边。”
他身后的律师上前一步。
“林先生,我们已经向法院提交了断绝收养关系的申请。”
“同时,针对您和林夫人当年涉嫌遗弃和故意调换婴儿的行为,我们已经提起了刑事诉讼。”
此话一出,林父和林母同时瘫坐在椅子上。
林子轩傻眼了。
“大哥,你在说什么?什么故意调换婴儿?”
我笑了。
原来林斯年早就查清楚了。
6
林母脸色煞白,嘴唇直哆嗦。
“你胡说!当年明明是医院护士抱错了!”
林斯年从律师手里接过一叠文件,扔在桌上。
“当年给你们算命的那个大师,我已经找到了。”
“他供认不讳,是你给了他五十万,让他改了林婉婉的八字。”
“因为林婉婉八字带煞,克父克母。”
“所以你买通了护士,把林晚换了过来,替林婉婉挡灾。”
林斯年的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调解室里炸开。
林子轩不可置信地看着林母。
“妈,大哥说的是真的?”
林母捂着脸,痛哭出声。
“我也是为了这个家啊!大师说婉婉留在家里,我们家就会破产!”
林父猛地站起来,一巴掌扇在林母脸上。
“毒妇!你居然瞒着我做出这种事!”
林母被打得摔在地上,披头散发。
“你打我?你以为你多干净!你当年在外面养小三,要不是我找人摆平,你早身败名裂了!”
两人在警察局里直接扭打起来。
场面极度混乱。
警察赶紧上去拉架。
我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出狗咬狗的闹剧。
原来原主根本不是什么抱错的假千金。
她从一开始就是个被用来挡灾的牺牲品。
这家人,真是烂透了。
林斯年走到我身边,挡住了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走吧。”
他拉住我的手腕,带我走出了警察局。
阳光刺眼。
我深吸了一口气。
“你早就知道了?”我问。
“比你早一点。”林斯年松开手。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收集证据需要时间。”他看着我。
“而且,我想看看你能做到哪一步。”
我翻了个白眼。
“所以你一直在看戏?”
“不全是。”他突然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畔。
“我还在看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男人,太会撩了。
“五千万,什么时候到账?”我赶紧转移话题。
林斯年直起身子,轻笑出声。
“放心,一分都不会少。”
“林氏集团的股份,我已经全部抛售。”
“林家,马上就要破产了。”
我愣住了。
“你把林家搞破产了?你不是林氏的总裁吗?”
林斯年眼神冰冷。
“我姓林,但我不是林家人。”
“我父母,是被林父逼死的。”
“我进林家,就是为了毁了他们。”
反转来得太快,我差点没接住。
原来这也是个复仇剧本。
“那你现在大仇得报了,接下来打算干嘛?”我问。
林斯年看着我,眼神深邃。
“追债。”
“追什么债?”
“你欠我的,一辈子。”
他拉开迈巴赫的车门。
“上车,带你去吃大餐。”
我毫不犹豫地坐了进去。
有人请客,不吃白不吃。
7
林家破产的消息,第二天就登上了各大头条。
林氏集团股票跌停,资金链断裂,银行催债。
林父气得脑溢血,直接住进了icu。
林母涉嫌故意调换婴儿被警方带走调查。
林子轩那些狐朋狗友全跑了,他连医药费都交不起。
至于林婉婉,她那个所谓的真千金身份,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坐在公寓的沙发上,吃着车厘子,看着新闻。
爽。
门铃响了。
我通过可视门铃一看,是林婉婉。
她披头散发,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裙子,眼睛肿得像核桃。
我打开门。
“有事?”
林婉婉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姐姐,我求求你,你救救爸爸吧!”
“医院说再不交钱就要停药了!”
我冷漠地看着她。
“你找错人了,我不是提款机。”
“可是你拿了五千万啊!你把钱借给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还你的!”
林婉婉哭得撕心裂肺。
“你拿什么还?拿你那感人的智商吗?”
我咬了一口车厘子。
“再说了,你爸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养了我二十年,是用我的命在给你挡灾。”
“我不拔他氧气管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林婉婉猛地抬起头,眼神变得怨毒。
“林晚!你就是个冷血动物!”
“如果不是你,我们家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朝我刺过来。
“你去死吧!”
我早有防备,侧身一躲。
一只大手从我身后伸出,死死握住了刀刃。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滴落在地板上。
是林斯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
林婉婉吓傻了,松开刀柄,瘫坐在地上。
“大大哥”
林斯年面无表情地拔出刀,扔在地上。
“滚。”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林婉婉连滚带爬地跑了。
我赶紧拉过林斯年的手。
伤口很深,皮肉翻卷。
“你是不是有病啊!空手接白刃?”
我气得大骂,赶紧去找医药箱。
林斯年靠在门框上,看着我手忙脚乱地给他包扎。
“心疼了?”
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心疼你大爷!你这手要是废了,谁给我签支票!”
我用力勒紧绷带。
他闷哼一声。
“林晚,你这女人真没有心。”
“废话,有心早被你们林家人挖出来炖汤了。”
我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包扎完,我把他推到沙发上坐下。
“你怎么来了?”
林斯年用没受伤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文件。
“资产转让书。”
“签字。”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林氏集团破产后,我收购了所有核心产业。”
“现在,这些都是你的了。”
他看着我,眼神灼热得仿佛能把人融化。
“林晚,我把我的全部身家都给你。”
“你,归我。”
8
我看着那份资产转让书,上面的零多得我眼花。
“林斯年,你脑子被门挤了?”
我把文件推回去。
“我虽然贪财,但我不卖身。”
林斯年凑近我,鼻尖几乎碰到我的鼻尖。
“不卖身?那你卖什么?”
“卖艺不卖身。”我往后躲了躲。
他轻笑一声,伸手扣住我的后脑勺。
“晚晚,你逃不掉的。”
“从你穿过来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你不是她。”
我的心猛地一跳。
“你你在胡说什么?”
林斯年看着我的眼睛。
“原主那个蠢货,怎么敢在客厅里刷短视频。”
“怎么敢一脚踹飞林子轩。”
他叹了口气。
“其实,我也是穿来的。”
我瞪大了眼睛。
“卧槽?老乡?”
林斯年被我的反应逗笑了。
“我穿进这本书五年了。”
“原书里,林斯年是个没有感情的赚钱机器,最后为了林婉婉挡枪而死。”
“我穿过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架空林家。”
“我一直在等你。”
我彻底懵了。
“等我?你认识我?”
林斯年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深情。
“在现实世界,我是你的主治医生。”
我如遭雷击。
现实世界里,我患了绝症,在医院躺了整整三年。
那个每天戴着口罩、眼神清冷的年轻主治医生
“是你?!”我指着他。
“嗯。”他点头。
“你死后,我出了车祸,也穿进来了。”
“我找了你很久,直到那天你跪在地上刷视频。”
“我就知道,我的晚晚回来了。”
他将我紧紧抱进怀里。
他的怀抱很温暖,带着我熟悉的消毒水味道和淡淡的冷香。
我眼眶一热,差点哭出来。
“你个庸医,你都没把我治好。”
我捶了一下他的后背。
“对不起。”他声音沙哑。
“这辈子,我用命赔给你。”
我吸了吸鼻子。
“赔命就算了,钱留下就行。”
他低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
“好,都给你。”
9
接下来的日子,我过上了真正的富婆生活。
林斯年把所有资产都转到了我名下。
他成了我的专属打工人。
白天在公司给我赚钱,晚上在家里给我做饭。
至于林家那些人。
林父在icu躺了半个月,没钱续费,被林子轩拉回了家。
没几天就咽气了。
林母涉嫌犯罪被判了十年。
林子轩去工地搬砖,因为偷懒被包工头打断了腿,现在在街头要饭。
林婉婉想去会所傍大款,结果惹到了不该惹的人,被划花了脸,送去了精神病院。
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一点都不同情他们。
周末,林斯年带我去了海边度假。
阳光沙滩,海浪拍打着礁石。
我穿着比基尼躺在沙滩椅上,喝着冰镇椰汁。
林斯年穿着一条沙滩裤,露出八块腹肌,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
周围的女人都在偷偷看他。
我有些不爽。
“林斯年,把衣服穿上,男德呢?”
他轻笑着放下果盘,拿过浴巾披在我身上。
“你也是,穿这么多给谁看。”
他顺势躺在我身边,将我搂进怀里。
“晚晚,我们结婚吧。”
他突然开口。
我愣了一下。
“求婚连个戒指都没有?”
他从脖子上摘下一根红绳,上面挂着一枚素圈戒指。
“这是你在现实世界里,一直戴在手上的那枚。”
“我把它带来了。”
他将戒指套进我的无名指。
尺寸刚刚好。
我看着那枚熟悉的戒指,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林斯年,你蓄谋已久啊。”
他低头吻去我的眼泪。
“是,蓄谋已久,死性不改。”
“林晚,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
海风吹过,带来咸咸的气息。
我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好,成交。”
10
婚后的生活,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
林斯年这人,表面上清冷禁欲,实际上是个十足的疯批。
占有欲强得离谱。
我多看别的帅哥一眼,他晚上就能把我折腾得下不来床。
“林斯年,你是狗吗!”
我揉着酸痛的腰,把枕头砸在他脸上。
他接住枕头,顺势抓住我的手腕,将我压在身下。
“我是不是狗,你昨晚不是最清楚吗?”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滚!”
我一脚把他踹下床。
他也不恼,从地上爬起来,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衫。
“今天有个慈善晚宴,你要去吗?”
“不去,我要睡觉。”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
“听说今晚有几个小鲜肉要表演节目。”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
我猛地掀开被子。
“去!必须去!”
林斯年脸黑了。
晚宴上,我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挽着林斯年的胳膊出场。
无数闪光灯对着我们狂拍。
曾经那个被全家嫌弃的假千金,如今成了整个京圈最不能惹的林太太。
谁敢信。
晚宴进行到一半,我去洗手间补妆。
刚走出来,就被人堵在了走廊里。
是林子轩。
他拄着拐杖,衣衫褴褛,浑身散发着恶臭。
“林晚给我点钱”
他伸出脏兮兮的手。
我后退一步,捂住鼻子。
“保安呢?怎么什么垃圾都放进来?”
林子轩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看在以前的情分上,给我一条生路吧!”
我冷冷地看着他。
“我们之间,只有仇恨,没有情分。”
“你现在的下场,是你咎由自取。”
我转身要走。
林子轩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朝我泼过来。
“那你跟我一起下地狱吧!”
“硫酸!”
周围有人尖叫。
我躲闪不及,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个宽阔的后背挡在了我面前。
“嗤——”
液体腐蚀布料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林斯年!”
我睁开眼,看到林斯年后背的西装被烧穿了一大块,皮肉模糊。
他转过身,一脚将林子轩踹飞出几米远。
林子轩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保安冲过来,将林子轩死死按住。
我手忙脚乱地去查看林斯年的伤口,眼泪夺眶而出。
“你是不是傻!你为什么又要挡!”
林斯年脸色苍白,却紧紧抱住我。
“我答应过,这辈子用命护着你。”
“你没事就好。”
我哭得泣不成声。
“你个骗子,你说过不会再让我担心的!”
11
医院里,我守在林斯年的病床前。
医生说,背部大面积烧伤,需要植皮。
我看着他趴在床上,心疼得快要碎了。
“晚晚,别哭。”
他伸出手,轻轻擦去我的眼泪。
“我没事,死不了。”
“你还敢说!”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要是敢死,我就立刻改嫁,带着你的钱去找十个小鲜肉!”
林斯年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我咬牙切齿。
他突然笑了。
“晚晚,等我好了,我们就生个孩子吧。”
我愣住了。
“生孩子?你不怕生出来个小疯子吗?”
“像你一样可爱就行。”
他闭上眼睛,嘴角带着笑意。
一个月后,林斯年出院了。
林子轩因为故意sharen未遂,被判了无期徒刑。
这辈子都在牢里出不来了。
一年后。
我挺着大肚子,躺在花园的躺椅上晒太阳。
林斯年端着一碗燕窝走过来,小心翼翼地喂我。
“烫不烫?”
他像伺候太后一样伺候我。
我摇摇头,吃了一口。
“林斯年,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后悔穿进这本书,后悔遇到我。”
他放下碗,俯身吻住我的唇。
“我只后悔,没有早点找到你。”
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
曾经的豪门假千金,终于在这个世界,找到了属于自己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