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地下室的门被再次打开,已经是两天后。
刺眼的阳光照进来。
我虚弱地眯起眼睛。
保姆张妈端着一盆馊水走进来,重重地放在地上。
“算你命大,先生今天心情好,让人把你放出来透透气。”
她解开我脖子上的麻绳。
我摇晃着站起来,没有碰那盆馊水。
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上楼梯。
客厅里。
林慕青正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价值连城的手工高定礼服。
裙摆镶嵌着细碎的钻石,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沙发上放着她限量款的手提包。
今晚,季明泽要带她出席一个重要的商业晚宴。
季明泽还在楼上换衣服。
听到动静,林慕青转过头。
看到是我,她嘴角的笑容瞬间变得恶毒。
“还没死呢?”
她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手里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根细长的银针。
“今天就把你这身皮剥了,看你还怎么碍眼。”
她猛地弯腰,针尖直逼我的眼睛。
这一次,我没有退缩。
我积攒了所有的力气,猛地向旁边一闪。
避开了致命的一击。
随即,我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吠。
后腿猛地发力,像一颗炮弹般冲了出去。
目标,不是她。
而是沙发上那件备用的高定披肩!
我一口咬住名贵的布料,疯狂地撕扯。
“嘶啦——”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客厅里格外清晰。
“啊!我的礼服!”
林慕青尖叫着扑过来,试图把披肩从我嘴里抢出来。
我灵活地绕开她。
顺势一头撞向沙发边缘的限量款手提包。
“哗啦!”
手提包掉落在地。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
口红、粉饼、香水
还有一瓶没有标签的白色塑料药瓶。
药瓶在地上滚了几圈,刚好停在楼梯口。
一只穿着定制皮鞋的脚,踩住了它。
季明泽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上。
他脸色阴沉地看着满地狼藉。
最后,目光落在了脚下的药瓶上。
林慕青的脸色瞬间煞白。
“明泽!”
她慌乱地跑过去,想要捡起药瓶。
“这狗疯了!它咬烂了我的衣服,还乱翻东西!”
“你快把它弄死!有它没我!”
季明泽没有理她。
他弯下腰,捡起那个没有标签的药瓶。
拧开盖子,倒出两粒白色的药丸。
这正是林慕青每天喂他吃的“维生素”。
“这是什么?”
季明泽的声音冷得像冰。
“这这是进口的维生素啊,我托人买的。”
林慕青声音发抖,眼神躲闪。
季明泽冷笑一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折叠的化验单,狠狠砸在林慕青脸上。
“维生素?”
“含有高浓度精神控制成分的违禁药,你管它叫维生素?!”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林慕青的脸颊。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地上的化验单。
“我最近头痛欲裂,情绪失控。找私人医生一查,才知道我未婚妻给我下了多大的血本。”
季明泽步步紧逼,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
“林慕青,你想控制我?”
“不!不是的明泽!你听我解释!”
林慕青扑通一声跪下,死死抱住他的腿。
“碰!”
季明泽毫不留情地一脚将她踹开。
“滚出去。”
6
林慕青被保安连拖带拽地扔出了别墅大门。
她带来的那些高定礼服和名牌包,也被统统扔了出去。
季明泽站在落地窗前,背影透着彻骨的寒意。
接下来的几天,别墅里安静得可怕。
季明泽停了药,经历了痛苦的戒断反应。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谁也不见。
三天后,他带着助理匆匆去外地出差,处理一个棘手的项目。
别墅再次成了空城。
当晚。
大门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林慕青戴着墨镜和口罩,像个幽灵般溜了进来。
保姆张妈跟在她身后,手里捏着厚厚一沓钞票。
“林小姐,您快点,先生过几天就回来了。”
林慕青摘下墨镜,眼神怨毒地盯着缩在角落里的我。
“放心,处理一只chusheng,用不了多久。”
她大步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条粗重的铁链。
我试图逃跑,但张妈从后面用网兜死死罩住了我。
“跑啊!你再跑啊!”
林慕青扯着我的耳朵,把铁链死死扣在我的脖子上。
“季明泽不要我了,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她拖着铁链,一路把我拽进最底层的地下室。
这里比之前的杂物间更深,更冷。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
她把我拴在一根生锈的水管上。
铁链很短,我只能勉强趴下。
“就在这儿等死吧。”
她踢翻了旁边唯一的一个水碗。
水流进下水道,一点不剩。
铁门重重关上,落锁。
黑暗彻底降临。
一天,两天,三天。
没有水,没有食物。
我的力气一点点流失,意识开始模糊。
喉咙干得像要裂开。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渴死在这里时。
上面传来了动静。
季明泽提前回来了。
“狗呢?”
我隐约听到他暴怒的质问声。
“先生狗、狗自己跑丢了!”
张妈颤抖的声音传来。
“我昨晚忘了关后门,它就”
“找!全城给我找!”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
没过多久,林慕青的声音竟然也出现了。
“明泽,我听说狗丢了,我来帮你找。”
她语气焦急,仿佛之前的撕破脸从未发生过。
“你还有脸来?”
“明泽,我知道我错了,药的事是我一时糊涂但狗是无辜的,我带了人手帮忙。”
她在赌,赌季明泽现在心乱如麻,没空计较。
外面的搜寻持续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
二楼楼梯口突然传来一声惨叫。
“啊——!”
接着是重物滚落的声音。
林慕青从楼梯上摔了下来。
“慕青!”
季明泽的声音透着一丝慌乱。
“我的腿好痛”
林慕青躺在地上,脸色惨白,额头冒着冷汗。
“明泽,为了帮你找它,我的腿好像断了”
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季明泽看着她扭曲的右腿,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愧疚。
毕竟,她是婉乔的妹妹。
他沉默片刻,掏出手机。
“张律师,准备一下南山那套核心房产的过户文件。”
“对,给林慕青。算作补偿。”
地下室里。
我听着上面的对话,缓缓闭上了眼睛。
7
南山的核心房产,价值过亿。
林慕青这一摔,不仅洗白了自己,还赚得盆满钵满。
不。
我不能死。
我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里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我低头,看向脖子上那根粗重的铁链。
铁链连接项圈的地方,有一处因为长期摩擦而生锈变薄的铁环。
我张开嘴,用锋利的犬齿死死咬住那个铁环。
用力,再用力!
铁锈刺破了我的牙龈,鲜血顺着嘴角流下。
牙齿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咔嚓。”
不知过了多久,铁环终于断裂。
我重获自由,但嘴里已经满是鲜血。
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在黑暗的地下室里摸索。
通风口在靠近天花板的位置。
我踩着堆积的废旧纸箱,艰难地爬了上去。
就在即将钻进通风管道时。
我的爪子碰到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
借着通风口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我看清了那是什么。
一条沾满干涸血迹的旧手链。
银质的链条已经发黑,上面坠着一颗小小的星星。
那是我的手链!
是我被bang激a到仓库那天,戴在手上的遗物!
怎么会在这里?
唯一的解释,就是林慕青把它藏在了这里。
我死死咬住手链,钻进了狭窄的通风管道。
管道里布满灰尘和蜘蛛网。
我艰难地匍匐前进,每爬一步,都感觉肺部要炸裂。
终于,我看到了客厅排气百叶窗的光亮。
我用头猛地撞开百叶窗。
“砰!”
我带着满身污泥和灰尘,重重地摔在客厅的波斯地毯上。
客厅里。
季明泽正坐在沙发上。
对面是西装革履的张律师,手里拿着过户协议。
林慕青坐在轮椅上,腿上打着石膏,正准备签字。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所有人一跳。
“这这是什么东西?”
张律师惊呼。
我摇晃着站起来,一步步走向季明泽。
浑身脏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嘴角还在滴血。
季明泽愣住了,死死盯着我。
我走到他脚边。
松开嘴。
“啪嗒。”
那条带血的旧手链,清脆地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茶几上。
季明泽的目光落在手链上。
瞳孔骤然收缩。
他猛地站起身,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这这是婉乔的手链”
他一把抓起手链,指尖触碰到上面干涸的血迹。
“血婉乔的血”
他猛地转头,眼神像利剑一样刺向林慕青。
“这条手链,为什么会从地下室里带出来?!”
林慕青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手里的签字笔“啪”地掉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可能是姐姐以前掉的”
“你撒谎!”
季明泽怒吼出声,额头青筋暴起。
“婉乔失踪那天,我亲眼看着她戴着这条手链!”
“它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地下室里!”
他一把夺过张律师手里的过户协议。
当着林慕青的面,撕得粉碎。
纸屑像雪花一样落了林慕青一身。
“带着你的断腿,给我滚!”
张律师尴尬地推了推眼镜。
“林小姐,既然协议作废,那之前垫付的高昂过户手续费”
林慕青瘫坐在轮椅上,面如死灰。
8
季明泽没有把房产给林慕青。
不仅如此,那条带血的手链,彻底点燃了他的疑心。
他不再相信林慕青的任何辩解。
开始动用一切人脉,暗中重新调查那场仓库失火案。
别墅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林慕青借着腿伤未愈的理由,死皮赖脸地住在客房不走。
她察觉到了季明泽的动作。
眼底的恐慌一天比一天重。
这天傍晚。
季明泽在书房查阅资料,眉头紧锁。
林慕青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补汤,一瘸一拐地走上楼。
“明泽,你查了一天了,喝点汤休息一下吧。”
她把汤放在书桌上,声音温柔得滴水。
我趴在书房门口。
敏锐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汤里那股极其刺鼻的化学气味。
比上次的精神控制药还要浓烈。
这是剧毒!
她狗急跳墙,想要sharen灭口了!
季明泽揉了揉酸痛的眼睛,端起汤碗。
就在碗沿即将碰到他嘴唇的瞬间。
我猛地冲进书房。
后腿一蹬,直接扑上了书桌。
“汪!”
我一头撞在季明泽的手腕上。
“啪啦!”
汤碗落地,摔得粉碎。
滚烫的汤汁溅在地毯上。
诡异的是,那些汤汁接触到地毯的瞬间,竟然冒出了微小的白色泡沫。
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但季明泽并没有注意到地毯的异常。
他只看到我突然发狂,撞翻了他手里的碗。
“你干什么!”
他怒喝一声,一把揪住我的后颈。
将我从书桌上拎了下来。
“明泽!你看它又发疯了!”
林慕青吓得躲到一边,指着我尖叫。
“它连你都咬,这狗绝对有狂犬病!”
季明泽看着满地狼藉,深吸了一口气。
他最近因为调查失火案,精神极度紧绷。
此刻耐心已经耗尽。
“把它关进后院的铁笼里。”
他冷冷地下令。
“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放它出来。”
保安上来,强行把我拖走。
我拼命挣扎,回头看向地毯上那些冒泡的汤汁。
试图提醒他。
但他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挥了挥手。
我被锁进了后院那个生锈的巨大铁笼里。
夜幕降临。
别墅里安静得只剩下风声。
凌晨两点。
一阵轻微的轮椅碾压声靠近。
林慕青推着轮椅,停在了铁笼前。
月光下,她的脸扭曲得如同恶鬼。
手里,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宋婉乔。”
她突然开口,叫出了我的名字。
“你变成狗,我也认得出你那双讨厌的眼睛。”
她站起身,断腿似乎根本不影响她的行动。
“今晚,送你彻底上路。”
9
林慕青蹲在铁笼外,眼神中透着疯狂的快意。
她将匕首在铁栏杆上轻轻划过,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知道那场火是怎么烧起来的吗?”
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炫耀。
“我给了那几个混混十万块,看着他们把你锁在里面。”
“你在里面拍门,求救,叫得多惨啊。”
“可惜,季明泽就在我身边,他连听都不想听你的声音。”
她咯咯地笑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恕Ⅻbr/>“我图的,从来都只是季明泽的钱。”
“你挡了我的路,你就得死。”
她猛地站起身,举起手里的匕首。
狠狠刺向笼子里的我。
铁笼空间狭小,我根本无处可躲。
“噗嗤”一声。
冰冷的刀刃深深刺穿了我的前腿。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染红了笼底的铁皮。
剧痛让我浑身抽搐。
但我死死咬住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我不能引来保安,现在还不是时候。
“骨头还挺硬?”
林慕青冷笑一声,拔出匕首。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的粗盐。
“我看你能忍到什么时候。”
她残忍地抓起一把盐,狠狠按在我的伤口上。
“呜——!”
钻心的剧痛瞬间将我吞没。
我眼前一黑,浑身剧烈地颤抖。
但我依然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头。
直到口腔里充满血腥味。
我眼睛一翻,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中。
一动不动。
连呼吸都刻意放缓到了极致。
林慕青用脚踢了踢铁笼。
“死了?”
她冷哼一声,似乎还不解气。
但很快,她转过身。
“死得好。接下来,就是毁尸灭迹了。”
她推着轮椅,转身去旁边的杂物间拿汽油。
就在她转身的瞬间。
我猛地睁开眼睛。
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用没受伤的后腿。
狠狠踹向她刚才为了刺我而打开,却未完全锁死的笼门。
“砰!”
笼门被踹开。
我像一道白色的闪电,冲出了铁笼。
一路滴着鲜血,我拼命跑向别墅的后门。
顺着楼梯,直奔季明泽的卧室。
卧室门没锁。
我冲进去,一爪子拍在他床头柜上的密码箱上。
那是装满我生前遗物的箱子。
鲜红的血爪印,在黑色的皮箱上触目惊心。
“谁?!”
季明泽猛地惊醒。
他看着箱子上的血印,又看了看地上蔓延到门外的血迹。
彻底清醒了。
他连鞋都没穿,顺着血迹,轻声走下楼。
一路来到了后院的杂物间。
杂物间的门半掩着。
林慕青正站在里面,往我平时睡的垫子上倾倒汽油。
刺鼻的汽油味弥漫在空气中。
而她的手机掉在一旁。
屏幕亮着。
上面赫然是给那几个混混转账“封口费”的记录。
备注清清楚楚:仓库尾款。
季明泽站在阴影里。
眼神像死人一样冰冷。
10
季明泽没有冲进去质问。
他站在黑暗中,看着林慕青做完一切。
看着她心虚地左右张望,然后推着轮椅悄悄返回客房。
他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在原地站了很久。
第二天清晨。
别墅里出奇的平静。
季明泽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切着煎蛋。
林慕青打着哈欠走下来,看到他,立刻换上温婉的笑容。
“明泽,早啊。”
她绝口不提昨晚的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季明泽抬起头,冲她笑了笑。
那个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慕青,去地下室帮我拿瓶酒。”
他语气平静,“就是最里面那个酒窖,密码你知道的。”
林慕青愣了一下。
“可是我的腿”
“张妈去买菜了,我马上有个视频会议。”
季明泽看着她,眼神深邃,“帮个忙,好吗?”
林慕青被他看得有些心虚,只能点头。
“好,我这就去。”
她推着轮椅,慢慢挪向地下室的入口。
就在她连人带轮椅进入地下室的瞬间。
“轰隆”一声巨响。
沉重的防火铁门猛地落下,死死锁死。
“明泽?!”
林慕青在下面惊恐地拍打着铁门。
“门怎么关了?你快打开啊!”
季明泽站在门外,面无表情。
他走到总控室,切断了地下室所有的水源。
然后,他拎起昨晚林慕青放在杂物间的那桶汽油。
顺着地下室的通风口,全部倒了下去。
“明泽!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林慕青闻到了刺鼻的汽油味,尖叫声变得凄厉。
“我没疯。”
季明泽的声音透过通风口传下去,冷得像冰。
“我只是,让你体会一下婉乔当年的感受。”
“吧嗒。”
打火机点燃。
他松开手。
带着火苗的打火机顺着通风口掉落。
“轰——!”
火海瞬间吞噬了整个地下室。
“啊!!救命!救命啊!!”
林慕青在下面发出非人的惨叫。
季明泽转过身,搬来大厅里巨大的高保真音响。
插上u盘。
音响里,开始循环播放我当晚求救的电话录音。
“明泽救我仓库起火了”
“宋婉乔,你又玩欲擒故纵?”
“嘟嘟嘟”
录音的声音开到了最大。
震耳欲聋。
和地下室里林慕青绝望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宛如人间地狱。
后来,消防车赶到,扑灭了大火。
林慕青没死,但全身重度烧伤,彻底毁容。
出院后,她被那些没拿到全款的混混疯狂追债,打断了另一条腿。
只能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
而季明泽。
在地下室的废墟里,找到了一具烧焦的流浪狗尸体。
那是林慕青为了伪造我被烧死的假象,提前扔进去的。
季明泽抱着那具焦尸,彻底疯了。
余生都被关进了重症精神病院,每天对着墙壁磕头认错。
而真正的我。
在那个混乱的早晨,拖着受伤的腿,趁乱逃离了别墅。
我倒在了一条陌生的街道上。
醒来时,伤口已经被包扎好。
一对面容慈祥的盲人夫妇正轻轻抚摸着我的头。
“可怜的小家伙,以后,你就是我们的眼睛了。”
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
摇了摇尾巴。
终于,迎来了新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