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顾起真的有病！」
「他有间屋子，里面摆满一个女人的照片和物品，他太可怕了，我不要和他在一起！」
「离婚对，离婚，我要离婚！」
我站在大门外，沈迪崩溃的话传来。
她不止知道那间屋子，还进去了。
里面不止摆了满墙顾起白月光的照片，还有她的坟墓，她的牌位。
谁都没想到，顾起会把人埋在自己房子的地下室。
还精心装扮了那间屋子。
当初我撞见时，也被吓了一跳，连续梦魇了大半个月。
要不是我心智坚定，恐怕早就被吓疯了。
「不行！不能离婚！」
「你要是离婚了，你爸给我们母女的一切都会被沈家收回，难道你还想回小时候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吗！」
苏岚强烈反对沈迪的提议。
她们母女能有今天，全靠沈家。
如果连最后一点联姻价值也没有，那她们母女就跟垃圾一样，被沈家扫地出门。
沈迪哭花了脸，露出胳膊上的青紫伤痕。
「妈，你难道要忍心看着我去死吗！」
「顾起每天都要我学习那个女人的一举一动，稍有不如意，他就打我！」
「他压根喜欢的不是我，是他早死的白月光！」
沈迪终于知道了，顾起这些天对她各种好，全都是因为他早亡的白月光。
跟她半点关系都没有。
按她受不住一点委屈的性子，还不把顾家搅得天翻地覆。
我都有点期待了。
上辈子，沈迪撞破莫文森和他长嫂的事情后，也曾连夜跑回沈家哭诉。
回来时，满身伤痕。
哭着跟苏岚控诉。
「妈，求你了，帮我离婚吧！」
「莫家就是个吃人的魔窟，莫文森不爱我，他喜欢的是他的长嫂！」
「他说我要是说出去，就让我永远走不出莫家，我不想跟他过下去了，妈，你帮帮我好不好？」
我记得那天，她的哀嚎声跟现在一模一样。
痛得人心口哇凉。
苏岚说了跟现在一样的话，让她忍耐，让她别管。
「为了富贵生活，受点委屈没什么，你看我，还不是受着沈家人的议论，为你争来二十多年的富贵生活。」
「迪迪，听妈一句劝，别跟莫文森闹脾气，他喜欢哪个女人就哪个，只要你稳住莫太太的位置，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苦一点也是应该的。」
沈迪满脸震惊看着宠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妈妈。
突然变得好陌生。
一向教导她事事要争抢的妈妈，竟然在婚姻这件事上叫她忍？
「可沈茉呢，她怎么就不用忍，她如今过得顺风顺水，衣食无忧，凭什么我就要忍！」
苏岚没好气看着油盐不进的沈迪。
将所有责任怪在她头上。
「还不是你怪你不争气，从小到大事事都压她一头，偏偏在挑老公的事上，就是没她眼光好！」
「如今你占优势的只有莫太太这个身份，若是连这一层身份都没了，那你等着被沈茉笑死吧！」
沈迪没闹出结果，最后还是被莫文森带回了莫家。
那天，我正好回沈家看母亲。
亲眼看到了沈迪近乎破碎绝望的眼神。
双目空洞，神情暗淡无光。
「茉茉，你站在门口发干什么，怎么不进去？」母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多少也听到几耳朵沈迪的叫喊。
「莫家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为难你？」母亲收回视线下意识问。
我摇摇头，我这两天门都没出，他们想为难我也没机会啊。
我看向她手里拿着的礼盒。
「这是你奶奶带给你和沈迪的，让你们不必过去了。」
原来母亲一大早就去了老宅。
我轻笑接过，推开门往里走。
沈迪闻声，连忙抹掉脸上的泪水，将衣袖拉下来遮住手臂的青紫伤痕。
佣人将我带回来的礼物放在客厅摆开。
整整齐齐三排。
除了我自己准备的回门礼，莫文森还让管家又准备了一份。
说是不能陪我回来的歉意。
苏岚的神情，顿时不是滋味。
暗暗掐了掐沈迪，示意她看我。
沈迪原本哭红的双眼，看到我完好无损出现时，不由瞪大。
「沈茉，你怎么会好端端的！」
「你怎么没受到莫家的虐待！」
沈迪震惊不已，质问的话脱口而出。
话落，她冷不防被苏岚掐了一下腰。
她吃痛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
母亲瞬间变脸。
「沈迪，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巴不得她受莫家虐待，你好出言嘲讽吗！」
「看来，老太太那里，你去得还少了。」
沈迪在沈家，不怕父亲，不怕母亲，就怕老宅的奶奶。
刚说完，沈迪的脸色就变了。
后退躲在苏岚身后，视线一直盯着我。
我浅笑落座沙发，拿起边上的珠串示意管家送去老宅。
上好小紫檀木珠串，价值上千万。
我抬手露出指间的戒指。
朝两人展示，随口道：
「沈迪，莫家确实家大业大，钱多到我根本花不过来。」
「你看看这玉戒的水头，你玩玉石这么多年，应该知道价值多少吧。」
「我在莫家过得好好的，为什么会受到虐待？」
这可是沈迪上辈子求都求不来的戒指。
我一句话，莫文森就主动给我了。
这枚戒指可是莫家祖传的信物，象征莫家儿媳的身份。
沈迪当初得知戒指的存在后，找莫文森闹了很多次。
莫文森连盒子都没让她摸到。
最后还当着沈迪的面，亲手将这枚戒指串成项链，戴在他长嫂脖子上。
沈迪嫉妒得快要发狂，气得牙根痒痒。
看来她认出了这枚戒指。
「沈茉，你——」
我收起戒指，靠近沈迪。
「不如妹妹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受到莫家的薄待？」
沈迪不说话了，脸色气得青紫。
母亲见状去吩咐厨房做几道我爱吃的菜。
上辈子沈迪嫁到莫家，刚到莫家头天晚上就得罪了莫文森的长嫂。
被莫家长辈当枪使，惹得莫文森当场发怒。
沈迪因此罚跪祠堂一晚。
我没回答，打开衣柜挑选衣服。
却被沈迪一把扯开，逼问。
「沈茉，你刚才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
她神色慌乱，眼底透着几分不可置信。
我对上她的眼睛，轻笑：「没什么意思，你以为什么意思？」
我扯回她手里的衣服，转身继续挑选。
沈迪沉默了，纠结过后，恶狠狠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沈茉，不怕告诉你，我是重生回来的，你无论怎么样都抢不过我！」
「你以为莫家是个什么好地方，他莫文森是什么好人！」
「你今天得到的一切，不过就是个表象，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话落，沈迪身后传来一道冰冷的声线。
那道声音，她死了也记得。
莫文森不知何时站在门外。
「沈二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莫家是个虎狼窝？还是我莫某是个杀人犯？」
沈迪当即吓得血色全无，整个人不由颤抖。
眼底的恐惧，我从没见过。
看来上辈子莫文森给沈迪留下了不少心理阴影。
除了被挑断脚筋，还受到了不少磋磨。
「姐姐夫，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误会了。」
「最好是误会，我莫家再不是个好地方，也不至于养不起沈大小姐。」
莫文森上前将掉落耳坠放在我手心，视线一直落在沈迪身上。
我反手摸了摸空空耳朵，才想起或许是楼下拉扯时，不小心拽掉了。
沈迪低着头，一直不敢去看莫文森，手指紧紧抓着衣服。
「好了，沈迪可能就是开个玩笑，你别在意。」
沈迪闻言，连忙解释。
「对，我就是开玩笑，姐夫，你别当真。」
丢下这句话，她转身慌乱离开。
莫文森看着沈迪慌张的身影，感到莫名其妙。
「你这妹妹是不是有什么疾病？」
我转头轻笑，上辈子迫害她的变态站在她身边，她怎么能不害怕。
「或许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我换好衣服，同莫文森下楼。
顾起也在楼下，正和苏岚聊天。
「你不是没空过来么？」我看向他。
他公事公办的口吻。
「刚好来这边视察，顺路过来看看。」
「你不是说要当好莫太太，那我也该给足你面子。」
我覆手摩擦着玉戒，这话是我找他要戒指时说的。
我答应不过问他的事，也不会帮长辈为难他长嫂。
条件是他要承认我是他的莫太太。
我还需要这个身份做事，毕竟在心怀各异的莫家，没个身份连佣人都使唤不动。
母亲招呼着我们吃饭，苏岚也拉着顾起入席。
沈迪全程低着头，整个人如履薄冰，小心翼翼。
倒是顾起，眼神时不时往我身上瞟，时而蹙眉，时而失神。
他大概又在想他的白月光了。
莫文森的眼神则是毫不遮掩，审视着埋头干饭的沈迪。
一顿回门饭，吃得各有滋味。
我没理会，给母亲布菜。
让她趁机多吃点，也好攒攒力气看戏。
果然没一会儿，顾起注意到莫文森赤裸的视线，脸色当即阴沉下来。
攥着筷子的手，骨节不断发出咯吱声。
我忍住笑意，假装不知情随众人看向顾起。
顾起也没说话，一手扣下沈迪的汤碗，当着大家的面强行把人往外拽。
吓得苏岚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饭也不吃了，赶忙追出去。
看来，沈迪今晚又不好过了。
这次，是学顾起白月光什么呢。
是说话，还是侍人。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妈，好好吃饭，别管这么多。」
回门宴过后，我跟莫文森回了莫家。
之后就很少刷到沈迪的朋友圈。
先前她发出来炫耀的朋友圈也没踪迹。
听母亲说，她被顾起关起来了。
苏岚想让她出面去求情，她没答应。
这么好的机会出气，母亲没理由要放过。
苏岚为此还闹到奶奶那边，反倒被奶奶罚跪了三天祠堂。
得知这个消息时，我乐了一整晚。
顾起这个人，没别的优点。
就是爱吃醋，特别是他白月光的醋。
如今沈迪各方面被顾起压着，强制让她模仿。
无论是气质还是衣着，早已胜过上辈子的我。
只是她骄横的性子，是永远都学不会服软的。
她想要的衣食无忧，注定是一场空话。
相比让她一无所有，用她梦寐以求的富贵生活来折磨她，未尝不可。
算是偿还上辈子她欠我的几刀了。
希望顾起能好好磨磨她的性子，让她成为一个合格的替身。
「太太，老宅的长辈们请你过去用晚饭。」
管家收到消息过来知会一声。
我收起桌上平板，看来这一劫过不去了。
等我过去时，莫文森的长嫂已经落座了。
其他几位莫家长辈坐在她对面，正旁敲侧击数落她。
长嫂低着头，对长辈的话不敢反驳。
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悯，怪不得能走进莫文森的心。
「你嫁进莫家也有五年了，肚子里怎么还没消息，文林是个不着调的，你身为他妻子，也该劝劝他，别总是在外面胡闹。」
开口的是莫文森的姑姑，不断挑剔着长嫂。
据我所知，莫文森的哥哥莫文林是个不折不扣的浪荡子，每天最感兴趣的事就是跟朋友赛车泡吧，对家里安排的妻子不闻不问，还扬言自己单身没妻室。
长嫂在莫家，一直都是莫文森在庇护。
两人日久生情也不是什么怪事。
我拿出手机，给莫文森发去消息。
英雄救美的戏码，也轮到我当前排看客了。
消息发送成功后，我上前向莫家长辈问好。
象征性和众人寒暄一下，减轻一下长嫂的压力。
我有预感，今晚过后，我想做的事就有眉目了。
「茉茉，你快坐，别站着。」
「你和文森新婚，我们就是叫你来吃个饭，熟悉熟悉家里人，你可别误会。」
姑姑说着，堂婶收到示意，连忙接话。
「就是就是，今天一见，果然长得水灵，不像某些人，嫁进莫家这么多年，还是这么上不了台面。」
在场人目光心照不宣落在长嫂身上。
她低着头，手指捏着衣角。
长辈夸奖的话还在继续。
看来沈迪就是迷失在糖衣炮弹里，跟众人一块欺负长嫂。
可惜我不是沈迪，对他们试探立场的把戏没兴趣。
她们接二连三说了半天，口干舌燥续了几杯茶。
愣是没等到我接话。
装傻充愣这一套，上辈子在顾起那里，我已经出师了。
否则哪里还有一生顺遂。
我就浅浅笑着，不回话，不表态。
直到莫家长辈缓过神，得知我装傻拖延时间时。
恰好莫文森过来了。
看到熟悉的身影，我拿起桌上的茶壶，借口续茶让位给莫文森。
躲到一旁看戏。
莫文森整个人阴气森森进来，冷冽的脸上渗着寒气。
他一出现，桌上的众人都不再开口。
面面相觑就是不看他。
莫文森也是二话不说，直掀了饭桌，带着长嫂离开了。
转身时，正好跟我视线对上。
我噙着笑，目送他们离开。
长辈们见状，故意道：「茉茉，你别乱想，文森就是喜欢护着他嫂子，恨不得捧在手心生怕被我们几个老不死的欺负了。」
「也不知道被灌了什么迷魂汤，自己媳妇还在这呢，就知道护着不相干的人。」
我冷下脸，众人不再出声。
纷纷用眼神交流，眼含戏谑。
利用长嫂来挑拨我和莫文森的关系，这才是他们叫我来吃饭的目的吧。
只是，我不是沈迪，没这么容易受挑拨。
这出戏的主角还是还给你们莫家人吧。
我借口身体不适就离开了。
众人意会，不屑同意我离开。
晚上，莫文森敲响我的房门。
我合上手里的书，我等的这一刻，终于来了。
莫文森换了身居家服，脸上的神情依旧冷冷的。
只是没了白天那股寒意。
「今天的事，多谢。」
「作为报答，你想要什么？」
听到这话，我扬起嘴角。
「我说过，我无意掺和你和长嫂的事，以后若是有需要，我可以帮你。」
「毕竟你不可能会分身，总有些场合你护不了她。」
莫文森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眉眼瞬间染上寒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晃了晃手里的金融课程书。
「我要一个进入集团工作的机会。」
这是我两辈子的心愿。
当初我以为顾起是真的爱我，试着提出外出工作，就被锁在房间整整一周。
他将对白月光爱而不得的恨全都发泄在我身上，相比于莫文森狠在表面，顾起才是恐怖的存在。
那种伤害，才真的让你告无可告。
「莫氏集团不收废物，等你什么时候有入门的资格，再来跟我谈要求。」莫文森邪眸看向桌上的电脑课程，「想靠网课成才，你还不如乖乖当你衣食无忧的莫太太。」
说完，莫文森转头离开。
临走时，他丢下一张名片。
金融学术圈的顶尖教授。
我动作一愣，这可是有钱也接触不到的人物。
莫文森的能耐，我还是低估了。
我三两下就关掉网课，有老师带教，确实比网课抢百倍。
之后一段日子，我起早贪黑厚着脸皮去求教授教我。
莫太太在外面当舔狗的消息也传回了了莫家，莫文森倒是没什么表情。
倒是莫家长辈，一个个恨不得要扒了我的皮，压根没时间找长嫂的麻烦。
我跪得膝盖乌青，一瘸一拐回了房间。
莫文森陪他长嫂在客厅吃饭，看到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隔天，我就接到教授收我为徒的电话。
我轻笑，果然，苦肉计还是有用的。
不枉我上辈子在顾起哪里学了这么多。
两个月后，我结束了
等我回到沈家时，家里只有沈迪一个人。
她看见我，目露震惊。
「沈茉，你竟然还能完好无损回来，看来你还没发现莫文森的秘密啊。」
「莫文森可是个变态，他娶你不过是娶个摆设回家，他喜欢的其实是他长嫂！」
「听到这个消息，是不是很震惊啊？」
她吃着进口的葡萄，戏谑的神情看着我。
似乎等着看我抓狂，愤怒。
我冷眼看向她平坦的小腹，嗤笑：「听说你怀孕了，我特地回来看看好戏。」
「至于你说的秘密，没嫁去莫家前我就知道了。」我玩味的视线挪到她脸上，四目相对。
她动作一顿，震惊不已。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
随后化成慌乱。
「难道难道你也不，不可能！」
我一直盯着她惊恐的神情变成复杂。
「你先前不是说你是重生回来的吗？」我顿了顿，「忘了告诉你，我也是。」
在她后退的动作中说完后半句。
「在你先一步抢下顾起的时候，我就重生了。」
话落，她重重跌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
「放心，我不是来找你算你捅我那刀子的账的。」
「我来是告诉你，顾起没有生育能力，我上辈子顺遂一生，你没发现左右没孩子吗？」
这件事还是备孕多年无果去医院检查才知道。
顾起自那之后，整个人变得更加喜怒无常。
沈迪羡慕我人生圆满，却不知道我快要被顾起逼疯了。
「若是他知道你怀孕了，他怎么会想？」
沈迪猛得捏碎手里的葡萄，整个人不由发抖。
按照顾起的性格，她会生不如死。
如果有得选，她宁愿再嫁给莫文森，也不要选顾起！
「沈茉，就算你也重生那又怎么样，你以为莫文森会放过你！」
「我上辈子遭受挑断脚筋的痛苦你也会遭受一遍，还有莫家人的折磨，你躲都躲不掉！」
我冷笑。
「我不像你，会蠢到被人当枪使。」
「至于被挑断脚筋，也轮不到我，莫文森已经全知道了。」
「他没有囚禁我，也没有折磨我，反而准许我进入莫氏集团工作，这一世，我又要顺遂一生了。」
沈迪气得面色铁青，正要打我，下一秒，她眼底就变成惊恐。
那种从灵魂渗出的恐惧，逐渐将沈迪吞噬得一干二净。
顾起黑着脸从门口进来，气压低沉。
掠过我强行带走沈迪。
吓得沈迪尖叫，但尾音生生湮灭在顾起阴沉的眼眸中，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只剩眼尾滑落一滴眼泪，绝望又破碎。
跟上辈子一样。
我满意看着两人消失的身影。
早在来之前，我就知会了顾起。
按他的作风，今天过后，就再难看到这么鲜活的沈迪了。
她上辈子不是羡慕我么，这辈子我就成全她。
也祝她一生顺遂。
看完戏后，我回了莫家，开启第二阶段的课程学习。
苏岚得知沈迪的事后，又一次在老宅前磕破头。
可这一次，没有人会再为她出头了。
她伤心过度，诱发心衰，余生只能躺在病床上。
至于沈迪，再没传出任何消息。
一年后，父亲忌日。
彼时我已经进入莫氏集团工作数月，莫文森也夸赞我行事果断，对我也另眼相待。
母亲的精神头格外好，过问后才知道，苏岚死了。
她较劲了大半生的小三，终于死了。
但我没想到，沈迪竟回来了。
她变了一个人，衣着光鲜亮丽，眼底却暗淡无光。
看来，顾起已经把她调教得像个合格的替身了。
她像个木偶一样，随着顾起的话做着动作。
只是看向我时，眼尾不由滑落一滴泪水。
她后悔了。
可早就晚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