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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方通报发布后,林家彻底陷入绝境。
林母被立案调查,名下所有财产被冻结,昔日的权势人脉,全部烟消云散,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林父被限制出行,接受警方问询,整日以泪洗面,精神恍惚,后悔不已。
林舟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不敢面对任何人,彻底沦为惊弓之鸟。
走投无路之下,林家想到了求饶。
林父带着林舟,褪去了往日的傲慢和嚣张,穿着朴素的衣服,拎着一些礼品,卑微地来到我家老宅,跪在门口,痛哭流涕,恳求我和爸爸原谅。
那天爸爸给我打电话,语气复杂地告诉我这件事。
“萧秦,林家那父子俩,跪在咱们家门口,哭着求原谅,说愿意拿出所有钱赔偿你,求你撤案,放他们一马。”
我听完,只觉得无比讽刺。
当初他们上门威胁,甩出五十万想封口,语气傲慢,盛气凌人,视我为蝼蚁,视我的前程为草芥。
现在走投无路了,才想起求饶,才想起赔偿,才想起我也是一个被他们深深伤害过的人。
可伤害已经造成,不是一句
“对不起”,一笔赔偿金,就能抹平的。
“爸,别让他们进门,也别接受任何赔偿。”
我语气坚定,没有半分犹豫,“错是他们犯下的,公道必须公办,我不会撤案,也不会原谅他们。”
爸爸点点头,按照我的话,没有开门,只是隔着门,冷冷地告诉他们:“你们走吧,我们不接受道歉,也不接受赔偿,该承担的责任,你们必须承担。”
门外,林父哭得撕心裂肺,一边哭一边哀求:“萧先生,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是我糊涂,是我纵容舟舟,求你看在都是街坊邻居的份上,放过我们吧!”
“萧秦,我知道你委屈,我给你磕头,我给你道歉,求你撤案,舟舟还小,他不能一辈子毁了啊!”
林舟也跟着哭,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绝望:“萧秦,我错了,我不该偷你的名额,不该嫉妒你,求你原谅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愿意把所有东西都还给你!”
他们的哭声,引来不少邻里围观。
爸爸始终没有开门,任由他们跪在门口,哭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傍晚,林父哭到脱力,林舟也彻底崩溃,两人才狼狈地起身,灰溜溜地离开了我家老宅。
临走前,林父还在哭喊着哀求,语气卑微到尘埃里,可再多的求饶,也换不回曾经的一切。
他们走后,爸爸给我打来电话,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扬眉吐气:“他们走了,再也不会来了。萧秦,你做得对,我们不能原谅他们,也不能放过他们。”
“爸,委屈你了。”我轻声说。
这半年,他跟着我,受了太多太多的苦,太多太多的白眼,如今,终于可以挺直腰杆,不再受任何人的气。
“不委屈,爸不委屈。”爸爸笑着说,“只要你好好的,只要公道在,爸就什么都不怕。”
而另一边,林母在狱中,得知家人去求饶被拒,彻底陷入绝望。
她不甘心,试图通过狱友联系外界,花钱托人,想要继续运作,试图减轻罪责,可她早已身败名裂,人脉尽断,没有人再敢帮她。
她曾经一手遮天,风光无限,如今却沦为阶下囚,连最基本的自由都没有,这就是她作恶多端的下场。
程馨言得知林家求饶被拒,更是吓得魂飞魄散。
她知道,林家彻底垮了,她没有了靠山,也没有了退路,一旦被追究责任,等待她的,将是和林家一样的下场。
她疯狂给我发消息、打电话,卑微地道歉、忏悔,求我放过她,求我不要把她参与作恶的证据交出去。
我没有回复她,也没有拉黑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的消息,内心毫无波澜。
当初她背叛我、算计我、助纣为虐的时候,
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现在的她,和林家一样,都是罪有应得。
我在军营里,依旧保持低调,没有因为案件曝光而张扬,也没有因为复仇初胜而骄傲。
我很清楚,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司法审判,还有赔偿追责,还有我自己的人生,要重新开始。
对接老师告诉我,国防大学的入学手续,已经办理好了,学校特批我可以等司法审判结束再正式入学。
我点点头,心里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