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迎着她的目光,毫不避讳。
五年了,我从一个满怀希望的年轻妻子,变成了被生活抽干血肉的行尸走肉。
因为长期上夜班,我的肝脏出了问题,脸色常年蜡黄。
为了省钱,我几年没买过新衣服,头发也剪成了最省事的寸头。
她当然认不出我。
苏曼被保安强行请了出去,高跟鞋在地砖上踩出愤怒的声响。
“三天之内,我要你跪着求我把章盖了!”
我听着她的叫嚣,嘴角忍不住上扬。
跪着求她?
到底是谁跪谁,咱们走着瞧。
下班后,我直接去了市房管局和拆迁办。
我是一名专业的公证员,比任何人都清楚法律程序。
沈翊失踪五年,已经被法院宣告死亡。
公婆在两年前因为思念成疾,相继去世。
沈翊作为独生子,他名下的所有财产,包括那套价值三亿的四合院,盖了,再在网上给我们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主任赶紧给我使眼色。
“初夏,人家的材料都是齐全的,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办!”
我站在原地,脊背挺得笔直,冷冷地看着沈翊。
“主任,他的材料表面上齐全,但实际上存在重大法律瑕疵。”
“我拒绝为他办理恢复身份的公证。”
苏曼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尖叫。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们的材料哪里有问题?”
“你就是故意针对我们!”
主任也气得拍桌子。
“林初夏,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你知不知道现在的舆论压力有多大?你想害死我们整个单位吗?”
我看着暴跳如雷的主任和得意洋洋的渣男贱女,突然笑了。
“主任,舆论压力确实很大。”
“但我觉得,还不够大。”
“既然他们喜欢在网上闹,那就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