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还没到,沈翊还在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
他从地上爬起来,从文件袋里掏出两份盖着红章的文件,高高举起。
“大家别听这个疯女人胡说!”
“我有街道办开具的生存证明!”
“我还有和我大伯做过的dna亲属关系鉴定报告!”
“这些都是具有法律效力的铁证,她一个窗口办事员,凭什么不认!”
苏曼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躲在沈翊身后尖叫。
“对!我们有合法的证明材料!”
“林初夏,你就算再恨我们,你也改变不了法律!你今天不盖章就是渎职!”
我看着他们手里挥舞的假文件,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在嘈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突兀,让沈翊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生存证明?dna鉴定?”
我慢条斯理地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份火葬场的骨灰寄存合同,以及一份街道办的拆迁安置名单。
直接怼到了镜头前。
“沈翊,你是不是忘了,你家老宅所在的那条街,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整体搬迁了。”
“原来的街道办早就撤销合并了,你手里这份盖着原街道办公章的生存证明,是从阴曹地府开出来的吗?”
沈翊的脸色瞬间惨白,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里的证明,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没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拿着骨灰寄存合同逼问。
“还有你那份dna鉴定。”
“你大伯早在十年前就移居海外,杳无音信。”
“你父母在你‘死’后、伪造dna鉴定报告的费用,对吧?”
“伪造国家机关公文罪,诈骗罪,重婚罪。”
“这三项罪名加起来,够你们在里面踩半辈子缝纫机了。”
警笛声在公证处门外响起。
几名警察大步走进大厅,分开人群。
“谁报的警?”
我举起手,指着瘫软在地的沈翊和苏曼。
“警察同志,就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