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顾泽远像疯了一样到处找苏婉婉。
因为苏婉婉卷走了他卡里仅剩的几十万,甚至连他那块名表都拿去当了。
顾泽远现在身无分文,连住酒店的钱都没有,只能睡在天桥底下。
他每天都会来公司门口堵我,一会儿跪地求饶,一会儿破口大骂。
我都没有理会,只是默默收集着他当年经济犯罪的证据。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加完班回家。
刚走到楼下,一个黑影突然从角落里窜出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冰冷的刀刃抵在了我的脖子上。
“林初夏,别出声,否则我杀了你!”
是顾泽远。
他身上散发着浓烈的酒气和酸臭味,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你不给我活路,那大家就一起死!”
“把字签了!马上拿手机操作!”
他将那份信托解冻申请书拍在我的脸上。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有挣扎。
“顾泽远,你杀了我,你也拿不到钱。”
“闭嘴!老子现在什么都没了!”
“那个贱女人跑了,我的钱也没了!”
“你必须给我签字!”
他的手在发抖,刀刃在我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就在这时,刺眼的警灯突然亮起,警笛声划破了夜空。
几名警察从暗处冲出来,举枪对准了顾泽远。
“放下武器!双手抱头!”
顾泽远吓得手一松,刀掉在了地上。
他绝望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警察为什么会这么快赶到。
我揉了揉脖子上的伤口,冷冷地看着他。
“你以为我真的毫无防备吗?”
“从你动了杀心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报警了。”
“顾泽远,故意杀人未遂,加上你当年的经济犯罪,下半辈子,你就在里面好好踩缝纫机吧。”
他被警察按倒在地,戴上了手铐。
他拼命地挣扎着,冲我歇斯底里地咆哮。
“林初夏!你不得好死!”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看着他被押上警车,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做鬼?
你连做人的资格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