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的家族聚餐,最终以陆瑾年的彻底崩溃和林汐被保安扔出大门而告终。
回到别墅,我只觉得浑身轻松,仿佛卸下了压在心头七年的巨石。
陆渊从背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开心了?”
“嗯。”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谢谢你,陆渊。”
“一句谢谢就完了?”他轻咬我的耳垂,“陆太太,我是个商人,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我转过身,对上他深邃的眼眸,主动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他先是一愣,随即反客为主,将我狠狠压在沙发上,夺取了我所有的呼吸。
那一夜,我终于知道,这个传闻中不近女色的京圈太子爷,到底有多疯狂。
接下来的半个月,陆瑾年像疯了一样到处找我。
他去我的公司堵我,去宋家老宅求我爸妈,甚至在我的车库里等了我一整夜。
每一次,他都是双眼通红,满脸胡茬,狼狈得像条丧家之犬。
“知意,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被林汐那个贱人骗了!她根本没有抑郁症,她昨天割腕也是假的,伤口连一层皮都没破!”
“我把她赶走了,我再也不会见她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我坐在车里,冷冷地看着车窗外痛哭流涕的男人。
“陆瑾年,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你以为你赶走了一个林汐,我们就能回到过去吗?”
“你错了。我不要你,不是因为林汐,而是因为你这个人,让我觉得恶心。”
我毫不犹豫地升起车窗,让司机直接开过去。
陆瑾年追着我的车跑了几百米,最终重重地摔在地上,绝望地大喊我的名字。
我连头都没有回。
不仅如此,陆渊在商场上也对陆瑾年展开了毫不留情的打压。
陆瑾年负责的几个核心项目,接连被陆渊截胡。
他在公司里的威信一落千丈,董事会已经开始提议罢免他总经理的职务。
陆瑾年彻底慌了。
他终于意识到,失去了宋家的支持,失去了陆渊的庇护,他什么都不是。
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助理突然神色慌张地跑进来。
“宋总,不好了,我们和谢氏集团的合作方案泄露了!”
我猛地抬起头:“怎么回事?”
“谢氏那边刚刚打来电话,说我们的方案和另一家公司的方案一模一样,他们认为我们存在严重的抄袭行为,要取消合作!”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是哪家公司?”
“是是林汐刚刚注册的一家皮包公司!”
我冷笑一声。
林汐,她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她被陆瑾年赶走后,显然是不甘心,想方设法要捞最后一笔。
而她之所以能拿到我的方案,只有一个可能。
我的目光落在了办公室角落里那个刚刚招进来的实习生身上。
那是陆瑾年以前安排进我公司的人。
我一直没有动她,就是为了等这一天。
“去,把那个实习生给我叫进来。”我冷冷地吩咐。
半小时后,实习生在我的威逼利诱下,全盘托出。
是林汐给了她五十万,让她偷拍了我的方案。
我没有报警,而是直接拨通了谢氏集团总裁的电话。
“谢总,方案确实泄露了。不过,我这里有一份更完善的20版本,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电话那头,谢总爽朗地笑了起来。
“宋总果然名不虚传。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