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开着暖气,将外面的寒冷和喧嚣彻底隔绝。
陆渊拿毛巾细细地擦干我头发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以后这种垃圾,让保安赶走就行了,不许自己去见。”他霸道地捏了捏我的脸颊。
我顺势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好,都听你的。”
他眼神一暗,低头吻住了我。
这个吻深情而绵长,带着失而复得的庆幸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知意,”他抵着我的额头,声音沙哑,“我们办一场真正的婚礼吧。”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没有任何人可以打扰的婚礼。”
我看着他眼底的深情,眼眶微微发热,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
三个月后。
我们在爱琴海边的一座私人岛屿上,举行了婚礼。
没有邀请任何媒体,只有最亲近的家人和朋友。
我穿着他亲自设计的婚纱,在漫天飘洒的玫瑰花瓣中,走向他。
这一次,没有突如其来的电话,没有虚伪的白月光,也没有任何可以打断我们的意外。
他站在红毯的尽头,目光专注而炽热,仿佛我是他此生唯一的信仰。
“宋知意,”他为我戴上那枚粉钻戒指,声音坚定,“我陆渊起誓,此生绝不负你。”
“若违此誓,万劫不复。”
我笑着流下眼泪,扑进他的怀里。
“我信你。”
一年后。
我在医院的产房里,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婴。
陆渊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活阎王,在看到孩子的那一刻,竟然红了眼眶。
他小心翼翼地握着我的手,吻如雨点般落在我的额头上。
“老婆,辛苦了。”
我看着他,觉得这辈子所有的苦难,都在遇见他的那一刻,得到了最好的补偿。
后来,我偶尔会从别人的口中,听到关于陆瑾年和林汐的消息。
林汐出狱后,因为有案底,找不到工作,只能去一些低端的夜场陪酒,据说染上了一身病,过得生不如死。
而陆瑾年在狱中因为打架斗殴,刑期被延长了两年。
听说他每天都在墙上刻我的名字,精神已经有些失常了。
但我听完,只是一笑置之。
那些烂人烂事,早就被我彻底翻篇了。
现在的我,有爱我的丈夫,有可爱的孩子,有属于自己的事业。
我活成了所有女人羡慕的样子。
某个周末的午后。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的地毯上。
陆渊抱着儿子,正在教他搭积木。
我端着咖啡,靠在沙发上,静静地看着他们父子俩。
陆渊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抬起头,冲我温柔地笑了。
“老婆,过来。”他朝我伸出手。
我走过去,被他一把拉进怀里。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他亲了亲我的嘴角。
“看我老公多帅啊。”我笑着靠在他的肩膀上。
他低声轻笑,胸膛微微震动。
“宋知意,你这辈子,只能看我一个人。”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暖和他的气息。
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但对的偏爱,却能治愈一切。
感谢陆瑾年当年的不娶之恩。
让我能够转身,遇到我生命中真正的救赎。
遇到这个,将我视若珍宝的陆渊。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