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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着脸色发白的父亲,上前一步平静开口:“民女愿意配合作证,只是家父重病缠身,经不起路途颠簸,恳请太子通融,留他在家中休养。”
太子略一思索,点头应允,特意留下两名当地衙差,送来药材钱粮,每日上门照料父亲,保证无人打扰。
安排妥当后,差役分出两辆马车。
我单独一辆,苏锦则和几名一同作证的地衙差挤在另一辆,萧行被铁链锁在重兵看管的囚车里,一路朝着皇城进发。
一路车马劳顿,整整走了三日才抵达皇宫。
皇宫肃穆威严,层层禁军把守,压抑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所有人被分开关押在宫外临时待审偏殿,分开看管,防止串供。
次日早朝过后,皇上亲临大理寺主审大殿,端坐高位,太子立于一侧陪审。
我,苏锦,萧行依次被带上大堂,不多时,两名侍卫押着一身华贵宫装的柔妃走入殿中。
柔妃一踏入大殿,目光死死锁定我,不等皇上开口问话,直接跪在地上放声哭喊,字字句句颠倒黑白。
“皇上明察,我的孩儿,真正的七皇子萧行,此前一直在民间躲避太子追杀。这农家女苏皖,一早便和太子勾结。”
“假意山间偶遇,收留皇子,暗地里搜集莫须有的证据举报,就是太子授意她设局陷害皇子!”
皇上眉峰一蹙,沉声开口:“此话从何说起?太子为何要追杀皇子?”
柔妃泪眼婆娑,刻意装作受尽委屈的模样:“太子忌惮七皇子聪慧受陛下喜爱,生怕日后夺储,便暗中派出人马四处追杀萧行。”
“逼得我儿只能流落山野藏身。苏皖就是太子安插在乡下的棋子,二人串通一气,今日抓捕,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铲除皇子的毒计!”
说完,她猛地转头看向站在下方的我,眼底翻涌着狠戾,压低声音威胁。
“山野丫头,你以为靠着太子撑腰就能高枕无忧?今日若是我儿沉冤得雪,你重病的老爹,还有你的姐姐,全都会为今日构陷皇子付出性命!”
她这番颠倒黑白的诬陷,直接吓得苏锦魂飞魄散。
苏锦本就胆小懦弱,一听柔妃扬言要牵连全家,脑子瞬间一片空白,为了撇清自己。
她“咚”地跪在地上,不停磕头,慌乱间全然顺着柔妃的说辞作证。
“皇上饶命!民女真的不知情,柔妃娘娘所言句句属实,他确确实实是正统七皇子萧行!”
“之前他在山中同我妹妹讲过,遭太子派人追杀,走投无路才躲到我们村子!”
苏锦急得眼泪直流,只顾着保全自身,不断附和:“他还许诺日后回京,赏赐我数不尽的荣华!”
“定是太子忌惮皇子,串通我妹妹捏造事端抓捕他,我从头到尾只是好心收留,半点没参与谋划!”
囚住的萧行原本萎靡垂头,听见苏锦全力为自己辩解,瞬间燃起翻盘的希望,拼命晃动身上铁链。
“父皇,儿臣才是您亲生七皇子。一切都是太子的阴谋,苏皖是他收买的眼线,故意陷害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