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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屿离开一个月后，国内第一首新歌上线。

我是在北欧录音室午休时刷到的。

祁珞和顾宁的新歌，首日数据很好。

粉丝还在控评。

"阿宁声音好干净。"

"祁珞状态在线。"

三天后，评论区变了。

乐评人发文。

"这首歌支撑不足。顾宁的人声单独存在时，层次感几乎消失。"

热评第一：

"以前他歌里有一条很细的和声，现在没了。"

小许给我发消息。

"哥，棚里今天换了五个和声歌手。"

"珞姐每个都说不对。"

"录音师问她参考是什么，她把你以前的轨道打开了。"

我没有回复。

艾琳把咖啡递给我。

"旧团队？"

我点头。

"你可以不看。"

"我已经没那么疼了。"

她看我手背上淡掉的淤青。

"那就继续录。"

当天下午，厂牌发了第二条视频。

这次我正面出镜。

三十秒清唱。

没有伴奏。

没有和声。

只有我的声音。

视频播放量在两天里冲到五百万。

评论飞快增加。

"等，这个声音好熟。"

"像《雾里》现场版里那条和声线。"

"他叫沈屿？"

"去翻他早年的deo，声纹能对上。"

国内音乐论坛很快出了一篇长帖。

标题是："顾宁三年和声声纹对比，真正演唱者疑为沈屿。"

帖子里扒了祁珞三年来所有歌。

波形图，频段，咬字习惯。

结论很短。

"顾宁的高级感，来自沈屿。"

我看到那句话时，指腹停了很久。

艾琳问："要回应吗？"

我摇头。

"先让他们听。"

很快，去年那份授权声明也被翻出来。

"所以当时抄袭风波，那段旋律原作者就是沈屿？"

"他自己的歌，授权给别人发？"

"这授权怎么看都怪。"

祁珞的名字也挂上热搜。

当晚，小许发来一张照片。

录音棚灯全关了。

祁珞一个人坐在玻璃隔板旁。

小许说："她今天摔了杯子。"

"看到的热搜是你专辑官宣。"

我点开厂牌账号。

正式预告已经发布。

沈屿首张独立专辑制作中。

全词曲创作。

今春发行。

配图是我坐在落地窗前，手边放着吉他和手稿。

照片里的我在笑。

很淡。

眼睛却亮。

小许又发。

"顾宁找珞姐，让她发声明，说和声是团队分工。"

"珞姐回了他一句。"

我点开截图。

顾宁：珞姐，外面帖子越扒越多，你帮我说句话。

顾宁：就说是正常内部分工。

顾宁：你开口，他们信。

祁珞：别再找我帮你了。

顾宁：你怪我？

祁珞没有再回。

夜里，我录完最后一轨，收到一封匿名邮件。

里面只有一个音频。

文件名：最后一次。

我点开。

是我离开前夜录的和声。

三十秒。

唱到一半，我停住。

耳机里能听见很轻的呼吸，后半句断了。

邮件正文只有小许一句话。

"珞姐听了一整晚。"

窗外雪停了。

录音室玻璃上映出我的白色耳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