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人生重要的三个日子里,我都劝自己给彼此一个机会。
「大婚那夜,你中举那次,还有圆房那一日。」
「可你呢,没有一次不将我羞辱的体无完肤。」
「陆谦,我喜欢过你,如今放下了,你也别在出现在我面前了!」
「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段关系里,我真的花光了所有的力气和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阿兄带人来把他拉开。
马车重新行驶,我伸头往前看。
他被阿兄按在泥水依旧不管不顾的挣扎。
何必呢?
婚期定在七月初七。
我们六月底就到了。
一到了闽南,阿兄和孙大哥两人神秘兮兮,神龙见首不见尾。
孙家,接待我的是孙大哥的妾室明兰。
她做事细致妥帖,说话虽说温声细语,办起事情来却是雷厉风行。
锦绣偷偷趴在我耳边道:「姑娘,这位可比咱原来府上那位宋姨娘厉害多了。」
我不以为意,厉害也好,省得我为这个家操心费力了。
晚上,她亲自来替我铺床,崭新的被褥带着熏过的幽香。
「姑娘,闽南不像京城,没有上好的锦缎,恐怕要委屈您了!」
我摸了摸,还算柔软顺滑,一看就是用了心思。
「孙大哥说他公务繁忙,家中事物都是你在打理,今日一看,你果然是个周到妥协能干的!」
「我若不嫁过来,日后你能熬成正妻也说不定!」
她整理床铺的身形一顿。
回身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坦然的笑。
「姑娘,你别打趣我了,我是个下人,也只会伺候人罢了,从前我是问你伺候大爷的,以后也会怎么伺候姑娘。」
她说完,转身给我端了一杯银耳羹。
我闻着味,却忍不住干呕起来。
明兰端着银耳羹的手蓦然一僵。
我吐的满口苦涩,便让锦绣去给我端碗凉茶。
明兰却神色怀疑的拦住了她。
「恐怕是水土不服,喝凉茶恐会伤身,不如我去给您煮杯花茶尝尝。」
可明兰煮茶回来,我也已经睡下了。
最近连日赶路,我整个人也累的不行。
一连三日,阿兄和孙大哥都没回来。
第四日,前厅来人,说来了一位京城故人。
我诧异的去前面一看。
果真是陆谦。
这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他脸上新伤叠着旧伤,脸色看起来也很苍白,强撑着坐着,手里还拿着宫里的旨意。
说是应贵妃所托,前来给我填妆。
我咬着后槽牙道:「东西送到了,你可以滚了。」
我扭头就走,刚转身就听身后哐啷一声。
陆谦昏倒,摔到了地上。
我吓了一跳,赶紧去他身边查看,一摸才发现他身上滚烫,竟然是发烧了。
我吓坏了,一遍遍的喊他。
「陆谦,陆谦,你醒醒,你你别死在这里啊!」
明兰倒是镇定,一边让人把他抬到后院,一边让人去请大夫过来。
大夫来了,几针下去,他人总算醒了。
可身体还很虚弱,只能暂时住在孙家。
我嘱咐了明兰几句,然后便离开了。
哪曾想,夜里孙家竟然进了贼人。
他们个个拿着刀,砸开门,冲进院子里,见人就杀。
我拔出匕首就要往前院冲,明兰死死拦住我。
「衙门离着不远,他们听到动静一定会来救我们的,您千万别冲动,小心伤了肚子里的孩子。」
门外刚刚驻足的陆谦身形晃了晃。
只片刻,他上前来夺走了我手中的匕首。
「待在屋子里别出来!」
关门前,他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眼中尽是不甘和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