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了警察过来。
陆其轩的刀一放心,他们就冲进去把他制度。
医生一针镇定剂打下去,他闭上眼,眼角滑落一颗泪水。
助理在他沉睡后劝我:
“这几天他反复让自己的伤口溃烂,说这样总比心里疼好得多。”
“他每天都在发烧,连医生都没有办法,知道我们都联系不上你,他每天急得想跑出去,走不到电梯口又会晕倒。”
“其实陆总真的挺爱你的,只是他跟楚小姐之间的相处方式,的确有一些问题”
“是只有一些问题吗?”
我直直地看向他。
相处没有边界,那么越界就是迟早的事情。
助理不再说话。
因为的确没有一个好男人,会因为别的女人苛待自己的妻子。
我们不再交谈。
我答应他会等到陆其轩醒过来。
可是才过了两个小时,陆其轩那边就出事了。
医生说他伤口感染严重,高烧不退,呼吸都偏弱了。
“现在他手臂大面积组织坏死,会有截肢的可能,你们家属做好准备。”
虽然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联系,听到这句话还是被吓了一跳。
楚琳跪在面前求我:
“待会你得要签字,截肢无所谓,但一定要保住他的性命!”
陆其轩的状况越来越差,果然还是走到了医生说的那一步。
我们的婚姻关系还没有彻底解除,签字的时候,我的手都在颤抖。
手术做了三个小时。
我等他出来后就打车回家。
一路上思绪很多,最后又都被风吹散了。
陆其轩是第二天早上的时候醒来的。
他不愿意我去看他,助理在对面跟我道歉:
“陆总状态不好,他不敢见到你。”
他不见我最好,等离婚程序走完,我们就是陌生人了。
但他三天后亲自给我打了电话:
“我准备转院回去了,咱们最后见一面,行不行?”
我到医院的时候,他首先递给了我一份转让协议:
“这是股份还有a市房屋的。”
“财产不能对半分,我对不起你,这些是我补偿你的。”
他情绪稳定了不少,但状态还是不对,眼下的乌青看得吓人。
他态度转变得很快,可我能懂他。
他这样的天之骄子,遇上这种磨难,内心的冲击会比常人大很多倍。
可他同意离婚,我也不愿意再跟他说再多的东西。
只是走的时候,他叫住我,声音哽咽:
“陈嘉,以后我都不会再爱上别人了。”
这是他含蓄的告白。
但我不在意了,从放下的那一刻,他爱谁,跟我再也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