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叫嚣着要我负责的人,纷纷垂下脑袋。
场面上静了好一阵,张翠花搓着手,犹豫上前,低声下气道:“百川,我们知道错了。”
“当初是我们猪油蒙了心,不听你好言相劝,还说了不少难听话,你别往心里去。”
“现在民警勒令限期拆除违建,可大家伙为了盖房,钱全砸进建材里了,手里半分闲钱都拿不出来拆房了“
“你看能不能行行好,帮我们一把?”
话音落下,周围村民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央求起来。
王建国站在人群中间,磨蹭许久,终究还是低头。
“百川,先前是我不对,说话冲,你别跟二舅一般见识。”
“咱们是实打实的亲戚,你就伸手帮衬一把,出钱帮大伙把这些违建房拆了吧?算我求你了。”
我看着他,神色依旧淡然:“拆房的事,我帮不了。”
王建国脸上的笑容一僵:“你家又没盖一间违建,一分钱损失都没有,手里肯定宽裕。”
“现在全村都难,你出点钱怎么了?”
这话听得周围不少人也跟着点头。
可凭什么?他们犯的错,凭什么我来承担?
“我家没有违建,就该平白拿出钱来帮你们收拾烂摊子吗?”
“政策法规我反复讲过,是你们执意要铤而走险,贪心作祟才落到如今地步。”
“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我没有义务为你们的错误买单。”
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村民们撕心裂肺的哭嚎和懊悔的咒骂。
可我再也没有回头。
日子一天天过去,限期拆房的日子越来越近。
大部分村民四处东拼西凑,咬着牙凑钱请人拆除了违建。
虽说亏得血本无归,好歹没再惹出新的祸事。
唯独王建国,当初为了多盖房子,不仅掏空家底,还向民间借了高额欠款。
违建没换来一分补偿,房子又必须拆除,债主接连上门催债,他无力偿还,一拖再拖。
债主几番讨要无果后,直接报了警。
警方介入调查,核实借贷事实与他恶意拖欠的行为后,依法将王建国带走处置。
他最终因为拒不偿还欠款,进了局子。
这场因贪心而起的闹剧,最终以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