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并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周宇之前就用同样的手段,偷拍过好几个女孩的私密视频,以此来要挟她们。
这起案件性质极其恶劣,立刻引起了社会各界的广泛关注。
而周父周母,也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作为周氏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他们涉嫌做假账、行贿等多项经济犯罪。
两人在试图转移资产逃往海外时,被警方在海关当场拦截。
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在看守所里团聚了。
“沈总,林皎皎的判决结果也下来了。”
助理将一份判决书放在我的办公桌上。
“她因为涉嫌敲诈勒索、协助传播淫秽物品,被判了五年。”
我随意翻看了一眼,便将判决书扔进了碎纸机。
“罪有应得。”
我端起咖啡,目光落在窗外明媚的阳光上。
压在心头多日的阴霾,终于彻底消散。
“对了,沈总。”
助理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
“看守所那边打来电话,说周宇想见您一面。”
“他情绪很不稳定,说如果您不去,他就绝食抗议。”
我冷笑出声。
“绝食?他以为他还是那个被人捧在手心里的太子爷吗?”
“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他还没演够?”
我本不想理会,但转念一想。
去看看他如今那副生不如死的样子,似乎也不错。
“安排一下吧。”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
“去送我们的周大少爷,最后一程。”
下午三点,我准时出现在了看守所的探监室里。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我看到了周宇。
不过短短半个月的时间,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被剃成了寸头。
那张总是透着高傲的脸,此刻蜡黄憔悴,布满了胡茬。
他穿着宽大的囚服,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陷。
看到我坐下,他猛地扑到玻璃上,双手死死拍打着台面。
“曼曼!你终于来了!”
他拿起旁边的电话听筒,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你救救我好不好?这里的饭根本不是人吃的!他们还打我!”
我慢条斯理地拿起听筒,冷冷地看着他。
“周宇,你觉得我今天来,是来听你诉苦的吗?”
他愣了一下,随即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隔着玻璃,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曼曼,你那么有钱,你帮我请最好的律师吧!”
“只要你能把我捞出去,我给你当牛做马都行!”
我看着他这副毫无尊严的模样,只觉得悲哀。
“当牛做马?”
我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嘲讽。
“你配吗?”
10
“曼曼,你不能这么绝情啊!”
周宇隔着玻璃,哭得撕心裂肺。
“我们好歹也在一起三年,你难道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了吗?”
他试图用过去的旧情来打动我,却只让我觉得更加恶心。
“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