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老子给你花了那么多钱,你他妈就不能让老子满意一次?”
一声粗暴的声音响起,紧接着哗啦一声,桌上的金碗筷全被推到地上,
胡秋璃只穿着一条白色拖地长裤,脚腕上拖着沉重的镣铐,动一下就会叮铃作响。
上半身白皙精瘦,一双勾人的狐狸眼低垂着,及肩头发遮住大半张脸,浑身散发着破碎感,
“呵,狗东西,老子就不信治不了你。”王皓明的厚唇蠕动几下,鼻子下方的胡子被吹得翘了起来,他点了根烟斜叼着,眯着眼欣赏着眼前的尤物。
他花一百万买来的,结果一次都没让自己用过。
王皓明满脸的欲望从眼睛里迸发,快速解开裤子,
胡秋璃猛然间抬头,唇角勾起,整齐的牙齿在头发缝隙间若隐若现,漫不经心的话悠悠传来:
“我呸!还没一根手指长,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你来,咔嚓,咬断。”
“信不信老子弄死你。”王皓明抖着厚唇,拿着烟就往胡秋璃的胸口戳去,
“嘶。”胡秋璃脚上的镣铐太沉重,没躲开,燃着火星子的烟直直地戳在他的胸口,滋滋地冒着烟。
疼,疼的他弯着腰,压着嗓子略微沙哑的声音从口腔溢出,呼吸都紧了几分,
在王皓明看来,狗东西更加妖娆了,
“老子要把你吊起来,玩死你。”王皓明龇着牙猖狂地笑着。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胡秋璃被关进笼子里,弓着身子,稍长的头发因为疼痛被汗浸湿,
他从小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即使别人嘲笑他,叫他男狐狸精,娘炮,他也只是笑笑,
即使他被打,他也从来都不还手,
然而,这就是世界对他的回应:父亲在他十岁时去世,母亲带着他和妹妹改嫁,然而继父是一头恶魔,把妹妹和他囚禁数年,22岁时被卖给王皓明。
胡秋璃咬破舌头,任由咸腥的血在嘴里蔓延,他一定要活着出去,让所有伤害过他的人生不如死,救出妈妈和妹妹。
“记住,你是老子买来的舔狗,我给你住好的,吃好的,穿好的,而你也要履行你的义务。”
王皓明居高临下,仿若在看一只卑贱的狗,轻蔑地笑了下,转身离开。
再好看的人,也得乖乖地跪在他面前任他折磨。
胡秋璃的视线穿过笼子,盯着他肥硕的身体,想拿着烟烫的他到处起泡,咬掉他所有的内脏,只剩下一层布满褶子的皮。
王皓明来到会客厅,一个高大的男子刚好进来,周身的气势犹如一头孤狼,
王皓明的背顿时矮了一截,老远就伸着双手去迎接,他走了无数道后门才请来了财阀家的小儿子。
“周少,您能亲自来真是太抬举王某了。”
周禹诚无视他伸出来的肥腻的手,绕开,不咸不淡地开口:
“直奔主题吧。”
周禹城并没有涉足娱乐圈,但知名度比好多明星都要广为人知,
每谈一个女朋友,他都会为对方豪掷千金。被网友们称为国民老公。
他是c国首富的小儿子,三岁时,照片被公开,肉嘟嘟的脸,炯炯有神的大眼睛,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瞬间圈粉无数,众人都期待着他长大后玉树临风的帅气,
但他在无数粉丝的期待中,长歪了。
周禹城变成了豪门纨绔子弟的代名词,
整天不务正业甚至歪门邪道,女朋友换的比内裤都勤。
听说他放着无数人羡慕的家族企业不进,成了什么标本制作师。
而周禹城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把王皓明前天刚刚去世的母亲制作成人体标本。
“您这边请。”王皓明弯着腰低声下气道,
母亲在世时没有好好孝顺她老人家,所以他花重金请来有名的标本制作师,把母亲做成标本安放于家中,保佑他的财路不断。
被关在笼子里的胡秋璃闭着眼睛,耳朵微不可查地动了下,王皓明的这幢独栋三层别墅隔音不错,但客厅的说话声还是被他听了个七七八八,
父亲去世时,他每晚都偷偷地掉泪,无法入睡,持续了一个月,然后眼睛失明了半年,在那段黑暗的时间里,他的耳朵被开发的异常灵敏。
周少,王皓明去世的母亲,两者一结合,
胡秋璃立马猜出来人是谁,周禹城,
前些天,王皓明还让他看周禹城又换女朋友的视频,骂他变态,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
周禹城确实有钱,如果勾引他的话,极有可能被他带走,
其实在这之前,胡秋璃想过无数种逃脱的办法,他甚至勾搭过五十多的老管家,王皓明200多斤的老婆,只是都失败了。
胡秋璃没有一秒犹豫,扯着嗓子飙起了高音,
他的声音在变声期没有变声成功,有些偏细,
再加上他这个人属于温柔那一挂,说气话来总是含着笑轻轻柔柔的,所以上学时经常被人嘲笑,叫他娘炮,
胡秋璃不懂,是谁规定的声音细是女生的专属了?又是谁规定男生不能穿裙子的?
在动物界,所有的动物都是雄性更漂亮,为什么到了人,男生爱美爱打扮就要被骂伪娘,娘炮?
胡秋璃爱化妆,爱穿女人的衣服,但他并不属于有性别认知障碍的人,
他是个男人,很早以前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了。
胡秋璃唱的是周深的《大鱼》,听到他的歌声时,他才明白这个世界上有和他嗓音一样的人,就算声音偏细,也可以唱的如同天籁,他并不孤独,他并不是异类。
“怕你飞远去怕你离我而去”
“……”
高昂的歌唱声骤然划破冷寂的别墅,周禹城的脚步顿住,
竖耳细听,
“每一滴泪水,都向你流淌去”
“是家里的佣人……”王皓明听着这妖里妖气的声音,赶紧解释,他可不想他的宝贝被周禹城这个变态发现,
周禹城左手抬起,掐灭了王皓明未说完的话。
“执子手吹散苍茫茫烟波”
这声音犹如海妖的歌声一样,难辨雌雄,有着蛊惑人心的魅惑,
他想看看这么美的歌声到底是从怎样的人嘴里发出来的。
周禹城直直循着歌声的来源走去,
“周少,这是王某的隐私,您不方便进去。如果打扰到您了,我立马让他停止。”王皓明紧张地拦住去路。
周禹城闪着寒光的眸子扫来,王皓明立马乖乖让路,
如果周禹城是狼,那他只能当一只吃草的兔子。
清亮干净的歌声越来越近,周禹城轻轻开门,
一双妖媚的狐狸眼泛着亮光从笼子里看过来,眼白红红的,水汪汪的,好似在说‘摸摸我。’
胡秋璃从王皓明的手机里看过周禹城,高冷矜贵,桀骜不驯。
这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周禹城穿着一套银灰色西装,头发被梳到脑后露出饱满的天庭,脸颊微微凹陷,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高挺的鼻梁,刀锋般的唇在小麦色皮肤上完美地分布着,
他双手插兜缓缓走来,像顶级超模在走秀,
一看就很会的样子。
周禹城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蜷曲在笼子里的男人,
明明像哈巴狗一样被关着,但身上却散发着属于狼的永不服输的气质,
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周禹城身边从来不乏女人,她们使尽浑身的解数勾引撩拨他,
但他从来都没兴趣,恋爱那种东西太过幼稚庸俗,他看不上,
而和她们睡觉跟动物为了种族繁衍又有什么区别?
他周禹城才不做那种俗事。父母甚至以为他有病,逼着他去看医生。
后来他只能花钱买女朋友假装在恋爱。
周禹城一直认为自己是无xing恋,
但看见笼子里的男人时,他明白了,
原来他并不是,他只是没遇到喜欢的。
看见他的第一眼,他就在脑海里过了一遍和他一起的一辈子。
想和他每天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睡觉,一起冒险,一起做坏事,一起做……
想和他锁死。
而胡秋璃也读懂了他的眼神,弯起眉眼:“想睡?”
“你在胡说什么?你要不要脸?看你这副鬼样子,跟鬼一样,恶心。”王皓明急的直骂,
又转向周禹城,脸变得比变色龙都快,满脸堆笑:“周少,这样的垃圾配不上您。”
“开个价。”
周禹城收回看痴的眼神,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笼子里的男人笑起来时好温柔,好像整个世界都亮了,
“这,这是”王皓明想说是最喜欢的,但他不敢,
他是真舍不得放这么个尤物走。他还没享受过他的那张又软又粉又紧的嘴呢。
“恩?”周禹城挑眉看过来,
王皓明立马低头,再不答应,他怕他也被做成标本。
“好好,价钱您随便开。”王皓明花了一百万买的宠物,他想卖五百万,但他不敢说。
“一千万。”周禹城开口,他喜欢的男人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他不是物品。
但花多少他都心甘情愿,
不过他可不想便宜了王皓明这个王八蛋,不知道王八蛋用哪里碰过自己喜欢的男人,他竟然还把他关笼子里。
王八蛋,给哥等着,有时间了哥掀了你家祖坟。
周禹城之前学过的盗墓刚好可以派上用场。
他好的不爱学,就爱学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他之前学过尸体解剖,盗墓,神偷技能,最近他钟情于标本制作,
尤其是把死人做成标本,听起来有些耍阉寄畹娜俗龀捎篮悖恢绷粼谏肀撸纬⒉皇且恢置滥亍Ⅻbr/>“好好,都听您的。”王皓明前一秒还在舍不得他的尤物,听到一千万时,他的心里比吃了一罐蜜还要甜,
一百万买来,卖一千万,净赚九百万哪。
再好看的人哪里有钱好看。
胡秋璃被从笼子里放出来,脚上的锁链也被解开,
周禹城仔仔细细地打量着比他矮一个头的男人,在他乱糟糟的头顶揉了一把,
头发好软,
最终眼睛停留在他流着血的胸口,
“你弄的?”周禹城看向哈腰驼背的王皓明,
“不,我,不是……”王皓明支支吾吾道,
周禹城咬着两支烟,啪,火光在他的脸上投下一个光圈,
胡秋璃看着他,可真耀眼。
“是我帮你,还是你自己脱?”周禹城从来都是有仇当场报,
敢惹他的人,反了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