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周禹城怕不是脑子有问题,哪里有金主给鸭弄的?
第一次见面就把有那么多钱的手机给他了,就不怕他卷钱走人?
周禹城却觉得心口一酸,他看起来这么有经验,
老司机?
“我是第几个了?”他心里空落落地开口,想完全拥有胡璃精,
一想到他之前有过别的男人,他胸口就闷闷的,像被堵了。
“第五个还是六个,记不清了。”胡秋璃随口胡扯,他确实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第一次给的不是人,而是玩具而已,他当时只是想试一下。
周禹城本来舒爽的心情顿时就不好了,他想过一辈子的人,原来已经是五手,或者六手的?
如果他之前只有一个或者两个,他还可以当做是全新的。
从小到大,他所有的东西,都是全新的。
一股气涌上来,周禹城看到趴着的男人,
白嫩细滑,
本来还不知道该怎么做的他,现在明白了。
他一把捞起男人的腰部,胡秋璃把早已准备好的物品给递了过去,
纯洁了24年的周禹城虽说从来没用过这两玩意,但也许是生物的本能,他秒懂,
虽然满肚子的嫉妒,但他还是尽可能地轻柔,以免侍寝变成事故。
这次动真格的,
胡秋璃才懂得原来真的和假的之间有着天壤之别。
他伸手贴上男人力度拉满的腰,调整,
两人虽然都是第一次,但契合度百分百。
爱一个人,有时候身体的完美贴合比灵魂的合拍更加重要。
周禹城的体验感再次被放大,眼睛不由自主地闭上,
他第一次对初次见面的人这么信任。
不过一想到自己不是他的第一次,心里就疯狂地嫉妒着,
甚至带了些惩罚的意味,想让他疼。
想让他永远记住只有他自己。
胡秋璃虽然有些痛,但硬是咬着牙没发出一点声音。
周禹城救了自己,让他当狗他都毫无怨言,只要不把他关起来就行。
两个小时后,两人大汗淋漓,
周禹城抱着人去洗澡,
“我的技术好还是别人的好?”周禹城的话里还带了一丝丝的委屈。
老婆被那么多人睡过,他真的又委屈又伤心又嫉妒的发狂。
“重要吗?”
胡秋璃掀了掀眼皮,脑海里还在回味,前所未有的快乐几乎把他吞没。
他压抑了太多太多年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快乐过,暂时性地抛开妈妈,依然被囚禁着的妹妹。
“怎么不重要了?”周禹城好胜心特别强,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好。
他隆起的胸大肌贴上单薄又白皙的男人,偏着头咬着男人的耳垂,
“当然是你最厉害了。”
胡秋璃看着眼前的男人,他浅褐色的眸子里干干净净的,一看就是从来都没有经历过任何挫折痛苦,被幸福包围的人。
而他早已被命运玩弄遗忘,一双眼睛里盛放了太多太多。
一个从来没有体会过痛苦是什么的人,又怎么来理解在地狱里穿行的自己呢?
他并不想和周禹城说太多,
做就做呗,身体爽了不就完了。
一个天之骄子和一个被世界抛弃的人有什么共同语言?
周禹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觉得他有心事,他一把将男人推到墙上,索取,想让他开心,把他心底的烦闷驱赶出去。
擦过沐浴露的皮肤滑嫩,两个肉体靠近,
……
这种事,体验之前觉得可有可无,可一旦品尝禁果后,
像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名叫xy的猛兽被放出来,一发不可收拾。
周禹城折腾了大半夜,一觉睡到上午十点,脸上挂着餍足的笑。
他睁眼,床上干干净净的,不用说人影,连个鬼影都没见,
“阿璃?”
但房间里空荡荡的,
周禹城一跃而起,到处找了一圈,阿璃走了。
床头柜上放着他的备用机,下方压着一张纸条,用清秀的字迹写着:
‘谢谢你救我,我也让你睡了,两清,不见。’
周禹城拧着眉,自言自语:“不见?为什么?”
多少男男女女明知道自己是个怪胎,也要拼命往自己身边挤,
而他?却放着自己这个财神爷,不来贴贴?
纸条被揉入掌心,再次摊开手掌时,一团纸已经成为一堆碎屑,
周禹城一吹,纸屑像雪花一样飘舞,落地。
太激动,连他的联系方式都忘了加。
不过没关系,对于周禹城来说,不就是找个人嘛,不是啥难事。
躲到粪坑里都能把他给捞出来。
胡秋璃半夜看到金主熟睡后就溜了,临走时,顺走了他钱包里的全部现金,一共三千块,
三千块钱对于周禹城来说,应该相当于三分钱。还不够吃一顿饭。
但对于胡秋璃来说,可以买好多好多东西,
他用500买了部最便宜的手机,办了卡,买了新衣服,假发,化妆品,
租了间阴暗,没有窗户,只有一张床,一个卫生间的地下室,便宜。
之前他被继父囚禁在地下室四年,从18岁关到了22,
他最讨厌住地下室,阴暗潮湿,是永远见不到阳光的囚笼,
唯一的优点就是不容易被人发现,刚好可以用来囚禁别人。
为了复仇,他甘愿化身为阴险狡诈的恶魔。
胡秋璃开始了化妆,被继父关着的四年里,他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化妆,
继父骂他:“不男不女的变态,大男人化的跟鬼一样,你就该烂在地下室。”
常年住在昏暗的地下室,没有阳光的照抚,精神必须得有个寄托,人才不会疯掉,
每次只有化妆成别人时,胡秋璃才能稍微喘口气,感到自己不是个死人。
他身高175,不高,所以即使扮成女人,也不会太过突兀。
胡秋璃仿了星期三的妆容,黑色眼线,焦糖栗棕色的唇,两个麻花辫,挡住眼睛的齐刘海,
又穿上d杯bra,里面塞了好几只袜子才塞满,随后又往两个杯里塞了两个鸡蛋,来增加重量感,这样看着才不会太假,
为了避免bra掉到肚脐眼,胡秋璃又往布料上粘上胶贴在肉上。
定好型后,胡秋璃穿上黑色制服裙,黑丝,白色运动鞋,化身暗黑萝莉。
镜子中,胡秋璃微微低着头,眼睛朝上看着,眼睛下方露出一小圈眼白,
这种感觉棒极了,就像他终于摆脱了懦弱的自己,变身成另一个人。
胡秋璃化成这样,是为了接近继父的儿子陆子涛,他最喜欢暗黑萝莉。
陆子涛完美继承了他爸的变态心理,玩弄女人,骗女人的钱,
他曾经骗了一个女孩的心和钱,把她逼得zisha,他不但没有一点愧疚,还骂她心里有病,死了活该,还和别人炫耀说她像大白兔,叫的像荡妇。
胡秋璃只觉得他恶心至极,骗钱又害命,完了还要诋毁。
陆子涛给自己带来的伤害更是不计其数,教唆他父亲打自己,关禁闭,污蔑他偷东西等。
晚上,胡秋璃来到约泡酒吧,
这是陆子涛平时最常去的酒吧。之前高三时,胡秋璃被陆子涛威胁着来过一次,
来这个酒吧的男男女女当然都是奔着约p来的。
而陆秋璃扮演的黑暗萝莉,刚进酒吧,立马吸引了一众男人的注意,
几声流氓哨不约而同地响起。
陆秋璃的眼睛快速扫过,注意到了同样盯着自己的陆子涛,
他要了一杯果汁,
找了个离他近的卡座,等着他上钩。
果不其然,陆胡秋璃刚落座,染着一头黄毛的陆子涛就来了:
“美女,一个人?”
胡秋璃没看他,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橙汁才抬头用稍细的声线问:
“约?”
“爽快,哥哥喜欢。”陆子涛紧挨着胡璃秋坐了下来,
“喝那没营养的东西做什么?不如去开房?”陆子涛色眯眯的眼神定格在女人高高隆起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