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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序入秋,1953年的京城秋高气爽,金风扫过红星四合院的青砖灰瓦,带走了盛夏的燥热,也吹来了中小学期末升学大考的紧张氛围。
经过大半年的沉淀,整个四合院的格局早已悄然改写。阎家彻底摆脱了往日抠搜算计的市井模样,靠着阎埠贵的高薪教职、稳定奖金,加上一家人勤俭踏实、深耕读书,日子过得蒸蒸日上、稳步攀升。反观贾家,依旧是一副破败潦倒、怨天尤人的模样,贾东旭学艺平平、薪资微薄,贾张氏整日游手好闲、蹲院嚼舌根,两家的差距一天比一天悬殊。
今年最大的大事,落在了阎家老二——阎解放的身上。
阎解放今年十二岁,就读红星小学六年级,正值小学最后一次升学大考。这场考试不仅是小升初的分水岭,更是全区统一统考,成绩排名全区公示,优异者不仅能保送重点初中,还能拿到学校的专项奖励,是整个学年最受重视的一场大考。
不同于老大阎解成天生沉稳、酷爱读书,阎解放性子活泼跳脱,小时候贪玩好动、坐不住冷板凳,读书天赋不算顶尖,属于典型的中等生。平日里上课能听懂,作业能完成,但不够刻苦钻研,难题容易卡壳,成绩一直稳居班级中游,不拔尖、不落后,平平无奇。
放在普通家庭,这样的成绩已然足够,顺利升学不成问题。但在狠抓教育、笃信读书改命的阎埠贵眼里,没有“差不多”的说法。自家孩子天资不差,只是心性未定、不够自律,只要好好打磨、针对性补课,绝对能冲出重围、考出好成绩。
自打开春以来,阎埠贵就特意调整了家里的教育节奏。老大阎解成深耕高中数理,稳步冲刺;老三阎解娣、老四阎解旷夯实基础,练字背书;而阎解放,成了他这段时间重点辅导的对象。
距离全区统考仅剩半个月时间,阎家的灯火,成了整个四合院熄得最晚的存在。
每日傍晚,阎埠贵结束学校授课归来,草草吃过晚饭,便收拾好书桌,拿出阎解放的课本、习题册和历年统考真题,开启专属补课时光。屋内煤炉恒温,灯火通明,没有邻里吵闹,没有琐事打扰,唯有笔尖摩挲书页、父子轻声讲解的声音,静谧而踏实。
刘岚也全力配合,每日提前收拾好家务,杜绝一切串门闲聊,守在屋内缝补衣物、照看老小,默默做好后勤。如今的她,彻底褪去了往日的怯懦小家子气,深知丈夫深耕教育的苦心,也明白读书是儿女最硬的出路,全程毫无怨言,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给孩子营造最好的学习环境。
阎埠贵身为专业人民教师,深耕教育多年,深谙小学生的学习短板和统考考点。他从不死板刷题、机械灌输,而是针对性查漏补缺。阎解放阅读理解薄弱,他就逐篇精讲课文,拆解答题逻辑、梳理得分要点;数学应用题容易出错,他就归类题型、总结解题套路,手把手带着孩子举一反三、反复练习;语文生字、古诗词、作文素材,每日定量背诵、默写、复盘,日日清零短板。
白日教书育人,夜晚点灯熬油辅导儿子,阎埠贵每日休息时间不足六个小时,眼底偶尔带着淡淡的疲惫,却从未有过半分懈怠。在他的认知里,钱财积蓄是身外之物,儿女的学识、眼界、前程,才是一个家庭最珍贵的永久财富。
阎解放看着父亲夜夜陪读、耐心讲解,看着父亲伏案帮自己批改错题、标注重点,连深夜都不肯歇息,原本浮躁好动的心,也慢慢沉静下来。他渐渐懂了父母的苦心,不再偷懒耍滑、不再敷衍了事,每日沉下心来刷题背书、攻克短板,学习状态肉眼可见地蜕变。
阎家深夜苦读的模样,全院邻里都看在眼里,有人敬佩阎埠贵教子有方、用心良苦,也有人暗自酸葡萄,心里嫉妒阎家越来越好的日子,贾家便是其中最眼红的一家。
贾张氏整日蹲在院里晒太阳、唠闲话,目光时时刻刻黏在阎家身上,看着阎家灯火长明、阖家勤学,看着阎家顿顿有细粮、日子蒸蒸日上,心底的嫉妒和不甘愈发浓烈。尤其是自家日子依旧一地鸡毛,贾东旭学艺进度缓慢,薪资微薄,婚事迟迟没有着落,两相对比,更是让她心里扭曲、浑身不适。
她打心底里盼着阎家出点差错,盼着阎家孩子读书翻车,好平衡自己破败不堪的人生。
这天午后,中院几个邻里凑在一起闲聊,话题无意间落到了阎解放的升学大考上。有人感慨阎埠贵用心教子,说阎解放这次大概率能考个好成绩,顺利升入重点初中。
这话一出,一旁嗑瓜子晒太阳的贾张氏当场嗤笑一声,满脸不屑,阴阳怪气的声音瞬间传遍整个中院。
“哼!再好的辅导有啥用?天生的脑子摆在那儿!”
贾张氏往墙根上一靠,翘着二郎腿,满脸笃定的嘲讽,语气里满是刻薄的优越感,“我早就看明白了,阎家老二那就是个憨愣性子,脑子死板、不爱读书,再怎么点灯熬油补课,也是白费功夫!”
“小时候就贪玩不上进,现在临时抱佛脚有啥用?天赋这东西,天生注定的!我看啊,他这辈子就是苦力的命!”
“别说重点初中了,能不能考上普通初中都难说!就算勉强毕业了,最后还不是进厂搬砖、下地干活,卖力气混饭吃,再怎么折腾也成不了气候!”
这番话极尽刻薄,带着赤裸裸的恶意嘲讽,字字句句都在贬低阎解放,诋毁阎埠贵的教育心血。贾张氏就是见不得阎家好,见不得阎家儿女成才,巴不得阎家孩子全部读书落败,和自家一样一辈子底层挣扎,才能抚平她心底的扭曲嫉妒。
周围邻里听得清清楚楚,有人暗自皱眉,觉得贾张氏太过恶毒,见不得别人上进;也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默默观望,想看看日夜补课的阎解放,到底能不能顶住压力、考出成绩。
有好心的大妈忍不住开口劝解:“贾婶子话不能这么说,老阎老师专业教书,亲自给孩子补课,肯定能有效果,孩子努力上进总归是好事。”
谁知这话更是戳中了贾张氏的痛处,她立马拔高声调,愈发嚣张:“好事?我看是瞎忙活!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子会打洞!阎埠贵再厉害,也救不了他老二的笨脑子!等成绩出来了,大家走着瞧,看我是不是说对了!”
她笃定阎解放天资平庸,临时补课根本没用,笃定这次大考必定翻车,早已提前等着看阎家的笑话,准备到时大肆嘲讽、扬眉吐气。
屋内的刘岚恰巧出门倒水,将贾张氏的刻薄嘲讽听得一字不落。换做从前,她或许会气急败坏、上前争辩,如今心境早已蜕变,只是冷冷瞥了贾张氏一眼,眼底满是不屑与淡然。
口舌之争毫无意义,最终的成绩,才是最响亮的打脸利器。
阎埠贵听闻院中的流言蜚语,依旧神色淡然、毫无波澜。他太了解贾张氏的秉性,无能者唯一的本事,就是嫉妒强者、嘲讽努力、诋毁别人的心血。对于这种井底之蛙的聒噪,根本不值得浪费口舌。
他只是转头看向身旁认真刷题的阎解放,语气沉稳有力:“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你的努力、你的成绩,只会成就你自己。踏踏实实备考,全力以赴,结果不会辜负你的付出。”
阎解放重重点头,眼底褪去了所有浮躁,只剩坚定:“爹,我一定好好考,不让你白熬夜补课,不让旁人看笑话!”
接下来的半个月,阎家依旧夜夜灯火通明。阎埠贵依旧点灯熬油、悉心辅导,逐题精讲、查漏补缺,陪着儿子刷题复盘、熬夜攻坚。没有多余的辩解,没有无谓的争执,只用极致的努力,默默蓄力,等待最终逆风翻盘、打脸全院的时刻。
而贾张氏依旧每日在院里阴阳怪气、散播流言,笃定阎解放必败,坐等看阎家翻车出丑,满心期待着狠狠打脸阎埠贵的那天。
整个四合院,暗流涌动,一场极致的逆袭打脸大戏,已然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