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1951三大爷的硬核崛起 > 第25章 贾张氏的红眼病:盯上阎家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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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5年盛夏的周末,京城褪去了工作日的匆忙喧嚣,难得清闲自在。红星四合院的青砖地上洒满暖融融的日光,院里的老槐树郁郁葱葱,枝叶繁茂,遮住大半烈日,投下片片阴凉,蝉鸣阵阵,勾勒出年代独有的市井烟火气。
自打币制改革过后,全院邻里都摸清了阎家的真实家底,心里个个艳羡不已。月薪五十四块五的高薪、月月结余、坐拥一百二十元巨款存款,四个孩子个个勤学上进、前程似锦,阎家已然成为大院名副其实的顶流家庭,日子过得富足安稳,低调又滋润。
旁人大多是羡慕敬佩,唯独贾张氏一人,日日眼红、夜夜心痒,患上了根深蒂固的红眼病。
这大半年来,她活得愈发憋屈压抑。从前她还能仗着自己年纪大、脸皮厚,在院里肆意嚼舌根、嘲讽打压阎家,可自从阎解放考出全区第一、阎家公开资产明细后,她彻底没了嘲讽的底气。不管是收入、存款、家风还是子女前程,贾家全方位被阎家碾压,连半分可比性都没有。
越是对比,她心里越是扭曲失衡。看着阎家人顿顿细粮、日日有肉,衣食无忧、和睦安稳,再看看自家家徒四壁、毫无积蓄,一家三口挤在破旧小屋,日日粗茶淡饭,连点油水都舍不得吃,贾张氏心里的嫉妒之火几乎要将自己焚烧殆尽。
尤其是秦淮如进城定居后,贾张氏的心思愈发活络虚荣。
秦淮如刚从乡下过来,一路辛劳,身子单薄、面色寡淡,常年吃粗粮野菜,营养严重不足。贾张氏好不容易娶进门一个媳妇,嘴上吹嘘着贾家兴旺发达,心里却舍不得花钱给儿媳补身体。贾家每月靠着贾东旭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勉强度日,除去日常开销、柴米油盐,根本存不下一分钱,别说鱼肉补品,就连像样的细粮都舍不得多吃。
可她又想在儿媳面前充体面、装大方,还想借着给秦淮如补身体的由头,占阎家的便宜,满足自己扭曲的私心。在她看来,阎家现在日子这么好过,随便抠出来一点东西,就够贾家改善伙食,阎埠贵为人精打细算、看着抠门,实则家底丰厚,从他身上薅点好处,再合适不过。
恰逢礼拜天,学校放假,阎埠贵难得卸下教学重担,不用备课补课、不用值守教研,得了一日清闲。
连日来教书育人、熬夜辅导子女,他身心也有些疲惫。想着四个孩子整日埋头苦读、费脑耗神,平日里虽然顿顿有油水,但少有新鲜鱼肉滋补,便打算趁着闲暇,去什刹海钓鱼,给孩子们改善伙食、补脑强身。
清晨一早,阎埠贵便收拾好自制的鱼竿、鱼食,一身干净素净的布衣,慢悠悠去往什刹海。他心性沉稳、耐心十足,钓鱼技术娴熟,加上今日天气适宜、水温刚好,运气格外不错。
整整一上午的垂钓,收获满满,足足钓上三条鲜活肥硕的大草鱼,每条都有两三斤重,鱼鳞鲜亮、鱼身饱满,是实打实的野生活水鱼,肉质细嫩、营养极高。
不少同在河边垂钓的路人见状,纷纷出价购买,想要买下这几条肥鱼。要知道,这年头物资匮乏、物资凭票,新鲜活鱼极其稀缺,有钱都难买到,三条大草鱼算得上难得的珍馐。有人愿意出高价全款买下,也有人愿意用米面粮油等价交换,诚意十足。
面对众人的出价,阎埠贵无一例外,全部婉拒。
他钓鱼本就不为牟利,纯粹是闲暇消遣,更是为了家中四个苦读的孩子。孩子们日日伏案读书、刷题备考,脑力消耗极大,急需新鲜鱼肉熬汤补脑、滋养身体。这三条草鱼,他早已打定主意,一条熬浓汤、一条红烧、一条清蒸,换着花样给孩子们改善伙食,让孩子们好好补一补身体。
中午时分,日头正好,阎埠贵提着沉甸甸的鱼篓,步履从容地返程回家。鱼篓里三条大草鱼活蹦乱跳,水花四溅,透着满满的新鲜气,隔着老远就能看见沉甸甸的收获。
他刚走到四合院巷口,还没进中院,就被早早蹲在巷口张望的贾张氏逮了个正着。
贾张氏今日一整日都心不在焉,时不时扒着院门往外张望,心里时刻惦记着阎家的动静。她早就盯着阎埠贵出门钓鱼,知道他大概率能有所收获,便早早守在巷口,等着占便宜。
当她看见鱼篓里三条硕大肥美的草鱼时,双眼瞬间放光,瞳孔都直了,贪婪的目光死死黏在鱼篓上,挪都挪不开。
活鱼!还是三条这么大的野生草鱼!
这年头鱼肉是最金贵的补品,比猪肉还要稀缺滋补。贾家已经大半年没吃过一顿正经鱼肉,秦淮如刚来城里,更是一口鲜鱼都没尝过。这一刻,贾张氏的红眼病彻底发作,满脑子都是怎么白嫖一条鱼,给自家改善伙食,给秦淮如补身体。
她快步上前,直接拦在阎埠贵身前,堵住去路,脸上堆起刻意又虚伪的笑容,毫无分寸地凑上前打量着鱼篓。
“哎哟!老阎啊!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贾张氏故作热络,语气夸张,眼神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这三条草鱼也太肥了!看着就鲜嫩入味,真是好福气啊!”
阎埠贵微微蹙眉,下意识将鱼篓往身侧收了收,淡淡点头示意,并未多言。他太了解贾张氏的秉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般热络,必然是想占便宜。
果不其然,贾张氏没等阎埠贵开口,立马话锋一转,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开始道德bang激a、强行索要。
“老阎,你看啊,你家孩子多,三条鱼确实够吃,但也不差这一条半条的。”贾张氏搓着手,满脸算计,语气虚伪至极,“我家秦淮如刚从乡下过来,一路受苦,身子瘦弱得很,城里水土还没适应,正需要补补身体。”
“你也是看着秦淮如长大的,这孩子老实本分、勤快懂事,不容易。”贾张氏越说越理直气壮,直接开出了让人瞠目结舌的条件,“这样,我也不白拿你的,我家里有两张粗粮窝头,我拿这两张窝头,换你一条大草鱼!给我家儿媳补补身子,你看行不行?”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两张干硬廉价的粗粮窝头,换一条两三斤重、有价无市的野生大草鱼!
这般离谱至极、近乎明抢的交换条件,也就贾张氏脸皮够厚,才能堂而皇之地说出口。她心里打得一手好算盘,明知窝头不值钱,却想着仗着邻里情面、道德bang激a,逼迫阎埠贵答应,硬生生薅走一条肥鱼,空手套白狼占尽便宜。
她笃定阎埠贵身为老师、读书人,爱惜脸面、抹不开情面,当着外人的面,定然不会直接拒绝,只会吃哑巴亏,乖乖答应这笔极其不对等的交换。
说完,贾张氏不等阎埠贵回应,就迫不及待伸手想去鱼篓里捞最大的那条草鱼,动作粗鲁、态度蛮横,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完全把强买强卖写在了脸上。
阎埠贵眼神一冷,手腕微动,直接避开她的手,神色瞬间沉了下来。
往日里他待人温和、邻里和睦,不代表他软弱可欺。贾张氏这般明目张胆的占便宜、近乎明抢的行径,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一场精准打脸、降维碾压的对峙,已然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