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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倏忽,岁月辗转,转眼迈入1959年盛夏。京城的暑气裹挟着燥热的风,席卷整座红星四合院,院中古树枝叶繁茂,蝉鸣聒噪不休,如同院里邻里永远停不下来的闲话是非、人心算计。
历经前两年的几番交锋,阎埠贵彻底坐稳了院里最有本事、最有格局的住户名头。舌战群儒碾压易中海、刘海中、贾家三方联手打压,硬核家教逆转老三顽劣性子,阎家子女个个勤学上进、步步进阶,早已甩开大院一众同辈孩子十条街不止。
但在这个年代,读书再多、成绩再好,在一众底层工人、市井百姓眼里,终究是虚的。工人吃的是公家铁饭碗,手握实打实的手艺薪资,看得见、摸得着;读书刷题、寒窗苦读,能不能出人头地、能不能改变命运,在大多数人看来,都是缥缈虚无的未知数。
尤其是高考,更是全院所有人心中的“独木桥”。五十年代末的高考,难度远超常人想象,录取率低得骇人,十里八乡都难出一个大学生。在红星四合院这群世代务工、扎根底层的普通人认知里,农家子弟、市井孩子,天生就是务工务农的命,读书顶多识几个字、算几笔账,想要考上大学、鱼跃龙门,无异于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今年,阎家老大阎解民,迎来了改变一生的关键节点——1959年全国统一高考。
此时的阎解民,年仅十八,寒窗苦读十余载,从懵懂孩童长成挺拔少年。不同于院里粗鄙顽劣的半大青年,他身姿端正、眉眼沉稳,平日里沉默寡言、一心向学,除了帮家里打理琐事,其余所有时间全部埋在书本、图纸之中。在前两年展露逆天机械天赋、手绘精密图纸碾压轧钢厂老工人后,他没有半点骄傲浮躁,反而愈发刻苦,日夜深耕文化课与机械专业知识,只为冲刺高考、考入顶尖学府。
阎埠贵从未给孩子施加过重的压力,却始终默默兜底、全力支持。身为高级小学教师,他深知读书是普通人家孩子唯一的出路,是彻底跨越阶层、摆脱底层桎梏的唯一捷径。哪怕全院所有人都不看好,他依旧倾尽所能,给阎解民创造最好的学习环境,纸笔书本从不短缺,衣食住行全力保障,任由孩子放手一搏。
可这份倾尽所有的栽培,落在大院邻里眼中,却成了不自量力、白费功夫。
整个红星四合院,上至年过花甲的老人,下至年轻务工的小辈,几乎所有人都抱着看戏、嘲讽、坐等翻车的心态,笃定阎解民必定高考落榜,阎家十余年的栽培终将竹篮打水一场空。
究其根本,无非是根深蒂固的阶层偏见与极致的嫉妒心理。全院住户世代扎根底层,无人读过大学、无人走出市井圈层,所有人都困在务工务农的固有认知里,见不得身边人逆天改命、跨越阶层。阎家孩子太过优秀,常年稳压全院同辈,早已让无数人心生嫉妒,如今终于等到可以看笑话的机会,没人愿意放过。
偌大的四合院,数百户邻里,唯独何家兄妹何雨柱、何雨水,是唯一真心为阎解民担忧、真心祝福的人。
傻柱何雨柱性子耿直、恩怨分明,早已看透院里众人的自私虚伪。从前他受易中海蒙蔽,对阎埠贵心存芥蒂,可历经数次事件,他早已看清三大爷的正直通透、格局大度,对比易中海的伪善、贾家的无耻、刘海中的投机,他打心底敬重阎家的家风与教养。他没读过多少书,不懂高考的门道,却始终坚信,日日苦读、踏实努力的阎解民,一定能闯出属于自己的路。
何雨水年纪尚小,心思纯粹,平日里经常跟着阎家兄妹玩耍,亲眼见证阎解民日夜苦读的付出,更是真心期盼他能金榜题名、得偿所愿。
除此之外,全院再无一人看好阎家,人人冷眼旁观、闲话嘲讽,坐等阎解民落榜,坐等看阎埠贵颜面扫地、白费心血。
其中,尤以贾家最为激进、最为刻薄。
贾张氏自打儿子贾东旭二级工晋升失败后,日子过得愈发憋屈。看着阎家蒸蒸日上、子女个个出息,自家儿子懒散平庸、原地踏步,薪资多年不涨、前途黯淡无光,心底的嫉妒与怨恨早已堆积成疾。
她日日守在中院门口、大院通道口,搬个小马扎坐着,逢人就念叨、见人就嘲讽,把刻薄话挂在嘴边,从未停歇。大清早天刚亮,她坐在门口择菜扫地,嘴里碎碎念;午后邻里纳凉闲谈,她主动挑起话头,大肆唱衰;傍晚众人归家歇息,她依旧喋喋不休、散播闲话。
“我早就说了,读书顶个屁用!阎家老大看着老实,天天死读书,最后还不是白忙活一场!”
“高考那是普通人能考的?多少天才都落榜了,就凭他阎解民?我看悬得很!”
“依我看呐,百分百考不上!白费十几年功夫,白白浪费家里钱粮,最后统统下乡种地、当农民!跟我们这些粗人一样,面朝黄土背朝天!”
“到时候我倒要看看,阎埠贵还有什么脸面在院里摆谱!还怎么吹嘘自家孩子优秀!”
反反复复、来来去去,永远都是这几句诛心的风凉话。贾张氏像是着了魔一般,执着于唱衰阎家,执着于等着看阎家翻车,仿佛只要阎解民落榜,就能抹平自家的无能与憋屈,就能让贾家在院里扬眉吐气。
贾东旭更是默认母亲的所作所为,心底阴暗滋生。他亲眼见过阎解民的机械天赋,深知自己远远不及,心底早已自卑又嫉妒。他打心底不希望阎解民成功,一旦阎解民考上大学、逆天改命,两人的人生将会彻底拉开云泥之别,这辈子他都只能仰望曾经的邻里,这辈子都要活在阎家的阴影之下。所以他放任母亲散播谣言、肆意嘲讽,甚至私下附和,默默期盼着阎解民高考失利、前途尽毁。
二大爷刘海中,依旧是典型的投机跟风心态。他自家三个儿子顽劣不堪、不学无术,早早进厂务工、混迹底层,毫无前程可言。看着阎家老大冲刺高考、有望成才,他心里酸涩难耐、极度失衡。表面上不直白嘲讽,却每次都在众人议论时默默附和,假意中立,实则暗自幸灾乐祸,悄悄盼着阎解民落榜,免得阎家声望太高,彻底压过他这个二大爷的风头。
一大爷易中海,则是冷眼旁观、暗藏算计。他心思深沉、城府极深,早已看出阎解民天赋异禀、远超常人,心底隐隐有了危机感。但他依旧不愿意相信市井寒门能出大学生,依旧笃定阎解民年少稚嫩、缺乏阅历,大概率难以跨过高考这座独木桥。他静静看着全院看笑话的风气,默许流言蔓延,只想等着阎家落败,继续牢牢掌控大院的话语权。
院里一众普通邻里,更是随波逐流、跟风吃瓜。人性向来如此,见不得身边人好,宁愿看着熟人落魄平庸,也不愿见证旁人逆天改命。所有人都笃定,阎解民寒窗苦读十余载,最终只会落得一场空,难逃下乡务农的宿命。
整整一个盛夏,整个红星四合院的舆论风气,都是对阎家的嘲讽、看衰与戏谑。无人记得阎解民日夜苦读的付出,无人认可阎埠贵尽心育人的格局,所有人都抱着狭隘的偏见,坐等一场注定落空的笑话。
面对全院的冷嘲热讽、遍地看衰,阎家父子始终淡然处之、不为所动。
阎解民心无旁骛、潜心备考,外界的流言蜚语从未干扰他半分,每日依旧晨起苦读、深夜刷题,心态沉稳、步履坚定。他深知,所有的嘲讽与质疑,在绝对的实力与结果面前,终究都会沦为笑话。
阎埠贵更是心如止水、稳坐钓鱼台。他最清楚自家儿子的天赋与努力,十余载寒窗积淀,远超同龄人的学识储备、扎实过硬的专业功底,早已注定这场高考,阎解民必将一鸣惊人、惊艳所有人。
全院皆笑我癫狂,我自蓄力登穹苍。这群眼界狭隘、固步自封的底层邻里,永远不会知道,他们肆意嘲讽、坐等翻车的少年,即将一举跃龙门,彻底颠覆整个大院的格局,狠狠打碎所有人的偏见与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