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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特批阎解成分房的消息,如同燎原烈火,短短半日时间,彻底传遍了红星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整个大院的舆论风向彻底反转,往日里暗自嘲讽阎埠贵抠门算计、死读书没用的邻里,如今尽数闭麦沉默,看向阎家的眼神,只剩下满满的羡慕、敬畏与难以置信。
阎家长子初入职场、入职即高薪、上岗即分房,这般逆天开局,别说整个红星四合院,就连周边几条胡同的家属院,都从未有过这般风光的先例。谁家的孩子不是早早进厂当学徒、卖苦力、熬工龄,一步步艰难打拼?唯有阎解成,凭借十年寒窗、满腹学识,一步登天、弯道超车,直接站在了无数人奋斗半生都达不到的高度。
全院皆是赞叹称颂之声,唯独刘海中、贾家、易中海三家,满心红眼嫉妒、怨气滔天,一个个憋得胸闷气短、坐立难安,心底的酸意几乎溢出胸腔。
最憋屈难堪的当属二大爷刘海中。自打公示结果出来,他从厂区一路黑着脸回院,进门便闭门不出,独自待在屋内生闷气,胸中怒火翻涌、无处发泄。他半生执念权势脸面,最爱在院里端架子、摆资历,处处想要压人一头,如今却被一个刚出校门的毛头小子狠狠碾压。自己熬了十几年工龄,勤勤恳恳、兢兢业业,连半点分房名额都捞不到,反观阎家小子,刚进厂就白得一套崭新红砖房,这般差距,狠狠击碎了他所有的骄傲与自负。
屋内的刘海中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只觉得天道不公、世事欺人。他看着桌上摆放的粗瓷茶杯,心中怒火瞬间爆发,抬手狠狠一挥。
“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骤然在屋内炸响,粗瓷茶杯狠狠砸在地面,瞬间四分五裂、瓷片飞溅。滚烫的茶水泼洒一地,浸湿了地面青砖,也宣泄着他极致的不甘与嫉妒。
“岂有此理!一群瞎了眼的领导!工龄资历一文不值?反倒纵容毛头小子走捷径!”刘海中喘着粗气、咬牙切齿,满脸铁青、怒不可遏,“我在厂里拼死拼活干了十几年,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到头来分房没我的份!阎解成一个刚毕业的学生,寸功未立,凭什么白拿一套新房!简直荒唐至极!”
刘大妈闻声进屋,看着满地狼藉、暴怒失态的丈夫,连忙上前劝阻,低声安抚、百般劝解,生怕他闹出去惹人笑话。可无论怎么劝说,刘海中都难以平复心绪,满心都是被碾压、被打脸的屈辱感,整日闷在屋内,茶饭不思、怨气难消。往日里在院里端着的干部架子、沉稳姿态,尽数被嫉妒撕碎,狼狈不堪。
如果说刘海中是憋屈暴怒,那贾家上下,便是赤裸裸的红眼疯魔、恶毒咒骂。自打听闻阎解成分房的消息,贾张氏就搬着小板凳蹲在中院门口,阴沉着脸、喋喋不休,满嘴酸言酸语、恶毒诅咒,把心底的嫉妒与失衡,尽数宣泄而出。
“真是世道变了!人心坏透了!”贾张氏叉着腰、撇着嘴,眼神怨毒、满脸不甘,阴阳怪气地大声咒骂,“凭什么好事都落在阎家头上?老阎一天到晚抠抠搜搜、算计邻里,一家子没一个大方人,偏偏运气好得离谱!老大刚进厂就分新房,这是什么歪运气!”
“我们家东旭兢兢业业进厂干活,一辈子老实本分,因公受伤落得终身瘫痪,落得家徒四壁、吃苦受穷!阎家小子屁活没干,白捡一套新房!这天道根本不公平!”
贾张氏越说越气、越骂越凶,全然不顾自家声名脸面,将自己的穷困落魄、自作自受,尽数归咎于世道不公、旁人走运。她丝毫不想,自家儿孙好吃懒做、家风败坏、不知进取,只会上门碰瓷占便宜;人家阎家子弟寒窗苦读、勤恳上进、凭本事立足,所得一切皆是应得之福。
屋内的贾东旭,躺在床上听得一清二楚,本就偏执怨毒的心态彻底炸裂。他双目赤红、满心嫉恨,想到自己终身瘫痪、一无所有,妻儿日日吃苦受穷,反观同龄人阎解成年少有为、高薪体面、新房安家,巨大的落差让他心态彻底失衡,死死攥紧拳头,心底的恨意与不甘愈发浓烈,对阎家的怨恨又添数分。
秦淮茹坐在一旁,默默听着婆婆的咒骂、丈夫的怨气,心底也满是酸涩羡慕。她看着阎家一步步蒸蒸日上、翻身逆袭,自家却深陷泥潭、永无出头之日,对比之下,满心苦涩、无力无奈,心底的落差与嫉妒悄然滋生。
就在全院三家暗流涌动、红眼嫉妒之时,一道清丽温婉、气质脱俗的身影,悄然走进了红星四合院,瞬间打破了院内的压抑氛围。来人正是阎解成的相亲对象,新分配到街道小学的语文老师——文丽。
文丽年轻貌美、气质端庄、知书达理,受过新式教育,谈吐优雅、眼界通透,浑身透着书香气质,和四合院一众市井妇人截然不同。她家世清白、工作体面、性格飒爽通透,既有温柔温婉的一面,又有犀利清醒、不卑不亢的风骨,是难得的优质姑娘。此次登门,一是受阎解成邀约,前来轧钢厂新房实地看房,二是顺路到访四合院,简单了解阎家家境为人。
阎解成早早等候在院门口,见到文丽到来,眼底满是温柔笑意,主动上前引路,待人谦和有礼、分寸得当。不同于院里年轻小伙的鲁莽浮躁,阎解成沉稳稳重、进退有度,一举一动皆是书香气度,让文丽心中愈发满意。
两人并肩而行,径直前往轧钢厂新建的职工福利房。崭新的红砖小楼整齐排布、干净利落,外墙平整光洁、窗明几净,楼道宽敞通透、通风采光极佳,远离四合院的嘈杂喧闹、脏乱拥堵。二十四平米的单间配套新房,户型方正、空间开阔,地面平整干净,窗户宽大明亮,夏日清风穿窗而入,屋内干爽通透、采光充足,没有半点老旧房屋的潮湿阴暗、逼仄压抑。
屋内独立隔间可以储物置物,空间规划合理,足够年轻人安家度日,对比四合院几代人挤在狭小厢房、共用灶台院落的窘迫,堪称顶级宜居住所。在物资稀缺、住房紧张的1964年,这般独立、干净、明亮的专属新房,是无数年轻人梦寐以求的安家归宿。
文丽缓步走进屋内,细细打量着整套新房,眼底瞬间亮起一抹惊艳的光彩。在此之前,她知晓阎解成学历高、工作好、薪资体面,已然心生好感,如今亲眼见到这套专属新房,心中的满意与笃定,彻底落到实处。
她出身安稳家庭,看人看事通透清醒,从不贪图虚浮名利,最看重年轻人的上进心、踏实品性与未来前程。阎解成无背景、无靠山,仅凭自己寒窗苦读、满腹学识,毕业即高薪、入职即分房,这般能力、格局与潜力,在同龄青年中堪称翘楚、万里挑一。
文丽站在明亮的窗前,迎着通透的日光,眉眼温柔、笑意清甜,转头看向身旁的阎解成,语气真诚笃定:“解成,你踏实上进、凭本事立身,不靠家人扶持,自己挣得前程家业,这般心性与能力,很难得。这套房子干净敞亮,以后我们好好打理,定会是安稳温暖的小家。”
简单一句话,既是认可,也是笃定。文丽彻底认定了阎解成这个人,认定了阎家踏实上进的家风。两人并肩站在新房之中,眉目相对、心意相通,少年有为、佳人温婉,一幕美好光景,足以让四合院所有红眼之人,彻底望尘莫及、心生艳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