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1951三大爷的硬核崛起 > 第96章 贾张氏撒泼打滚拒不下乡,盯上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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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下乡的政策通知张贴后的三天里,整个红星四合院的氛围压抑到了极点。家家户户都在议论下乡的事宜,有人坦然接受命运,有人暗自焦虑发愁,唯独贾家,把自私偏执、蛮不讲理的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彻底闹得全院不得安宁。
三天时间,贾张氏日日哭、夜夜闹,把全院的清静彻底打破。
她不像旁人那样默默接受现实、收拾行装,反而认定了一件事:自己的宝贝孙子绝对不能下乡吃苦!
在她的狭隘认知里,别人家的孩子可以去乡下遭罪,唯独她的棒梗不行。棒梗是贾家唯一的香火、唯一的希望,是她后半辈子的依仗,一旦远赴乡下,吃苦受累不说,日后能不能回城、能不能娶妻生子、能不能给她养老,全都是未知数。她绝对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更不能接受自己晚年无依无靠、孤苦伶仃。
为了不让棒梗下乡,贾张氏彻底豁出去了,开启了撒泼打滚、胡搅蛮缠的模式。
她每日天不亮就搬着小板凳坐在中院正中央,逢人就哭诉、见人就卖惨,一遍又一遍念叨自家命苦、孙子可怜,控诉政策不公、世道无情。嘴里不停絮叨,棒梗从小体弱、不懂农活、去了乡下必死无疑,谁要是逼棒梗下乡,就是断贾家香火、害人性命。
一开始,院里还有几个心软的邻里上前劝慰几句,可架不住她日日哭闹、时时念叨,翻来覆去都是一套说辞,甚至言语偏激、蛮不讲理。久而久之,没人再愿意搭理她,所有人都远远避开,懒得掺和贾家的烂事。
见哭诉卖惨没用,没人同情帮扶,贾张氏彻底撕破脸皮、不讲道理,开始撒泼打滚、肆意胡闹。
她时而躺在中院地上拍地大哭、双腿乱蹬,尘土飞扬、狼狈不堪;时而堵在胡同门口,拦住街道巡逻的干部哭诉纠缠;时而对着阎家、何家的方向指桑骂槐,暗讽别人家运气好、自家命途坎坷,戾气十足、面目丑陋。
整个四合院,日日回荡着她尖利刺耳的哭声、骂声、抱怨声,聒噪得让人头皮发麻、心生厌烦。
秦淮茹看着婆婆日日胡闹、院里人人厌烦,心底又焦虑又无奈。她比谁都清楚,棒梗一旦下乡,自家本就清贫的日子,只会愈发艰难。家里两个妹妹尚且年幼、无力劳作,家里没有壮劳力、没有进项,往后母女三人的日子只会愈发拮据难熬。
她同样舍不得棒梗下乡,更害怕失去唯一的依靠,可她心里也明白,这是国家硬性政策、时代大势,寻常百姓根本无力抗衡。院里符合条件的青年全都要下乡,没人能够例外,凭自家的家境和人脉,根本没有推脱的可能。
一连几日,秦淮茹日日愁眉不展、彻夜难眠,整日坐在炕边暗自垂泪、束手无策。
贾张氏看着儿媳一筹莫展、毫无办法,哭闹数日也没能换来半点转机,心里愈发焦躁不安。她知道,一味哭闹撒泼终究治标不治本,闹到最后,不仅改变不了结果,还会得罪街道干部、落下恶劣印象,反倒耽误棒梗。
哭闹无用,那就必须找门路、想办法、钻空子!
一辈子投机取巧、擅长钻营的贾张氏,脑子飞速运转,很快就盯上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傻柱!
整个红星四合院,甚至整个周边胡同,能在这种国策大势之下,拥有人脉、能力、话语权,有可能帮棒梗规避下乡的人,唯有傻柱一人!
如今的傻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普通食堂厨子。他深耕轧钢厂食堂多年,厨艺顶尖、人脉深厚,深得食堂领导信任,更是厂里李主任的老熟人、心腹之人,话语权十足、分量极重。
而本次知青下乡的名额统筹、人员留守、岗位调剂,最终都要经过厂区和街道双重审批,尤其是厂矿留守名额,属于稀缺特殊名额,专门留给厂区急需、技术刚需、特殊岗位的青年,不用下乡、留在厂区务工,安稳体面、前途光明。
这种稀缺名额,寻常人根本触碰不到、争取不来,可若是傻柱亲自出面、托人打点、找李主任通融,未必没有一线机会!
想通这一点,贾张氏瞬间眼睛发亮、精神大振,原本绝望的心底,再次燃起了强烈的侥幸与贪婪。
在她看来,傻柱心软善良、重情重义,素来念及旧情、不忍心看着贾家落魄。这么多年,自家一直捆绑傻柱、占尽傻柱便宜,傻柱对贾家向来包容帮扶,只要秦淮茹肯低头求情、软磨硬泡,傻柱必定不忍心拒绝,一定会全力帮忙!
只要能拿到厂矿留守名额,棒梗就能名正言顺留在城里、留在轧钢厂务工,彻底避开下乡的苦差事,不仅不用远赴乡下遭罪,还能拥有一份安稳正式的工作,简直是天大的好事!
一念至此,贾张氏立刻停止哭闹,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头就死死拽住秦淮茹,语气强硬、不容拒绝地命令道:“快去!你现在就去找傻柱!”
秦淮茹一愣,满脸茫然:“妈,找傻柱干什么?这是国家政策,谁能说了算啊?”
“你懂什么!”贾张氏狠狠瞪了她一眼,语气急躁又贪婪,“傻柱跟厂里李主任关系多硬?整个胡同谁不知道!让他去跟领导通融一下,给棒梗弄个厂矿留守的名额,不用下乡、留在厂里上班,稳稳当当吃商品粮!这么简单的办法,你怎么想不到?”
秦淮茹闻言,瞬间面露迟疑、心生犹豫。
她不是没想过这条路,可她心里清楚,如今的傻柱,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自家拿捏、一味帮扶贾家的傻汉子。自从傻柱和于莉成婚、组建小家后,心性愈发成熟稳重,顾家护妻、界限分明,再也不会无脑帮扶贾家、任由自家占便宜。
更何况,不走下乡流程、争取特殊留守名额,属于钻政策空子、违规操作,风险极大、难度极高。一旦操作不当,不仅名额拿不到,还会被扣上思想落后、抗拒政策的帽子,连累棒梗、连累整个贾家。
最关键的是,于莉如今身居街道托儿所所长,手握基层公职身份、佩戴红袖章,思想觉悟高、原则性极强,最痛恨投机取巧、违背国策的行为,绝对不可能同意这种违规操作。
秦淮茹满脸为难,低声劝阻:“妈,不行的,现在政策查得严,谁敢违规搞特殊?再说于莉现在是街道干部,最讲规矩,傻柱未必敢帮这个忙,万一被查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怕什么后果!”贾张氏瞬间翻脸,厉声呵斥,满脸蛮不讲理的疯狂,“棒梗是贾家唯一的根!不去乡下,一辈子安稳;去了乡下,一辈子毁了!为了我孙子,什么规矩、什么风险都不算事!”
“傻柱欠我们贾家的!这么多年他吃我们家、喝我们家、帮衬我们家,现在是他报恩的时候!他必须帮、也必须帮成!你今天不去也得去,敢不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贾张氏再次撒泼,双手拍着胸口、嚎啕大哭,摆出一副以死相逼的架势。
秦淮茹素来软弱、孝顺怕事,被婆婆这般逼迫,瞬间进退两难、束手无策。一边是严苛的国策规矩、巨大的风险,一边是撒泼以死相逼的婆婆、唯一的儿子前程,她终究是私心作祟、妥协退让。
她心底抱着一丝侥幸,想着只要自己软语求情、示弱卖惨,凭借多年的情分,傻柱或许会心软帮忙,万一成功了,棒梗就能逃过一劫、安稳留城。
被贾张氏连番催促、逼迫,秦淮茹终究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衣衫,抹掉脸上的泪水,低着头、怀着忐忑又贪婪的心思,一步步朝着后院傻柱家的厨房走去。
她满心以为,只要自己放下身段、苦苦哀求,就能打动傻柱、换来转机。
可她万万不会想到,自己这场自私投机、妄图挑战国策、钻营取巧的算计,刚迈出第一步,就会被人当场撞破、狠狠揭穿,迎来一场颜面尽失的当众打脸!于莉早已守在门口,静待她自投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