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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最是伤人,尤其是在七十年代的老胡同里,一句无凭无据的闲话,便能像野草一般疯长,硬生生毁掉一个人的清白名声。许大茂躲在暗处散播的谣言,不过短短两日,便彻底传遍了红星四合院,甚至顺着胡同巷口,蔓延到了周边几条街道。
原本人人夸赞、体面优秀的何雨水,凭空被安上了“身体有缺陷、难以生育”的污名。不少不明真相的老街坊闲来无事,便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看向何家、阎家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异样、几分揣测。有人惋惜何雨水看似风光,实则身子有隐疾;有人暗自嘀咕阎家娶了个身体残缺的媳妇,看似儿女双全,实则是侥幸得来,往后未必安稳。
这些细碎又恶毒的议论,像一根根细针,扎在阎家人心上,更让温润平和的何雨水受尽委屈。她性子素来温柔谦和、待人宽厚,平日里从不与人结怨,在单位兢兢业业、在院里与人为善,从未想过自己会平白遭遇这般无底线的抹黑诋毁。
连日来,何雨水出门都能感受到旁人异样的目光,私下的闲话碎语更是不绝于耳。她心里又气又屈,却碍于体面、碍于邻里情面,不愿当众争执辩驳,只能默默隐忍,整日闷闷不乐,眼底的笑意彻底消失,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
丈夫阎解洲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多次追问之下,何雨水才红着眼眶,将院里流传的恶毒谣言尽数告知。阎解洲得知真相后,怒火中烧,当即就要去找造谣之人对峙清算,却被何雨水死死拦住。
何雨水深知院里小人难缠、嘴碎腹黑,一旦撕破脸皮,只会让流言愈演愈烈,徒增是非。她想着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假谣言终究会不攻自破,忍一忍便能过去,没必要斤斤计较、激化矛盾。
可她能忍,护妹如命的何雨柱,半分都忍不了。
傻柱何雨柱这辈子活得通透直白,一辈子最重亲情、最护家人。他无儿无女,这辈子最大的软肋和牵挂,就是唯一的亲妹妹何雨水。从小到大,他吃苦受累、挨骂受气,从来都无所谓,唯独见不得妹妹受半点委屈、受半点欺负。谁若是敢动他妹妹一根手指头、诋毁他妹妹半句,便是触了他的逆鳞,是不死不休的仇怨。
这天中午,傻柱从轧钢厂食堂下班回院,刚走进胡同口,就听见两个乘凉的老太太凑在一起,低声议论着关于何雨水的谣言,言语龌龊、极尽抹黑。起初他还不愿相信,待悄悄靠近听清所有话语后,瞬间气得浑身气血翻涌、怒火直冲头顶。
一番追问之下,两个老太太不敢隐瞒,当即如实告知,这所有的闲话谣言,全是院里的许大茂一手散播出来的,是他亲口笃定,何雨水夫妻有生理缺陷,早年不孕、侥幸生子,身子暗藏隐疾。
得知始作俑者的瞬间,傻柱彻底暴怒,多年未曾发作的火爆脾气彻底压不住了。
这些年,他看着妹妹步步上进、生活圆满,从孤苦无依的小姑娘,变成事业稳定、家庭幸福的体面人,心里满是欣慰和骄傲。自家妹妹品行端正、勤恳善良、福气满满,凭自己的努力活成了全院标杆,凭什么要被许大茂这种龌龊小人,用最肮脏、最下流的谣言肆意诋毁?
许大茂纯属是嫉妒眼红、心态扭曲!自己日子过得一地鸡毛、一事无成,就见不得别人幸福顺遂,不敢招惹蒸蒸日上的阎家,就躲在暗处欺负性子温和、不爱争执的何雨水,简直卑劣至极、无耻至极!
怒火滔天的傻柱,二话不说,转身就折返轧钢厂食堂后厨。此刻后厨工人大多下班休息,空旷的后厨里,立着一根平日里用来擀压面团、紧实厚重的实木大擀面杖。这根擀面杖通体硬木打造,足足半人多长、碗口粗细,沉甸甸、分量十足,是后厨专用的大家伙,寻常人单手都难以挥动。
傻柱满腔怒火、力气暴涨,单手一把抄起这根沉甸甸的大擀面杖,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寒意顺着木柄直冲天灵盖。他眼神凌厉、面色铁青,周身气场骇人,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戾气,大步流星、气势汹汹地直奔红星四合院中院而去。
此刻的中院里,阳光正好,不少邻里都在纳凉闲聊。许大茂正翘着二郎腿、端着搪瓷缸子喝水,一脸得意洋洋、暗自窃喜。这两日谣言四起,看着何雨水憋屈隐忍、阎家人束手无策,院里不少人私下议论何家是非,他心里扭曲的平衡感得到了极大满足,正暗自得意自己手段高明,不动声色就能恶心对手、打压仇家。
他甚至还在人群里故作惋惜,假意帮何雨水“辩解”,实则添油加醋、继续散播谣言,一副虚伪小人的嘴脸展露无遗。
就在许大茂唾沫横飞、得意忘形之际,一道裹挟着滔天怒火的身影,猛地冲进了中院。
“许大茂!”
一声暴喝响彻整个四合院,声如洪钟、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傻柱双手握着实木大擀面杖,双目赤红、满脸戾气,浑身散发着吓人的气势,死死盯着瞬间僵在原地的许大茂。
院里所有邻里瞬间被这阵仗吓到,纷纷停下话语、起身观望,大气都不敢喘。谁都知道,傻柱平日里性子豪爽仗义,极好说话,可一旦真正暴怒,下手极狠、从不含糊,是院里没人敢招惹的狠角色。
许大茂心里猛地一咯噔,瞬间慌了神,强装镇定地站起身,故作无辜地说道:“傻柱?你喊我干什么?我可没招惹你!”
“没招惹我?”傻柱气得仰天大笑,笑声里满是冰冷的怒意,“你散播谣言、污蔑我妹妹,把脏水泼到何家头上,你还敢说没招惹我?许大茂,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欺负人欺负到我何雨柱的头上,欺负我最亲的妹妹,今天我不收拾你,我就不姓何!”
话音未落,傻柱再也不跟他废话,提着沉甸甸的大擀面杖,大步上前直接开打。
许大茂吓得魂飞魄散,瞬间脸色惨白、转身就想跑。可他平日里养尊处优、体弱乏力,哪里跑得过常年在后厨干力气活、身强力壮的傻柱?不过两步,就被傻柱一把揪住后领,狠狠拽回原地。
下一秒,厚重的实木擀面杖带着风声落下,不打要害、专打皮肉,狠狠抡在许大茂的后背、屁股、大腿上。
“砰砰砰!”
沉闷厚重的击打声接连不断,响彻整个中院。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毫不留情,打得许大茂皮开肉绽、剧痛难忍。傻柱分寸拿捏得极好,只伤皮肉、不伤筋骨,既能让他痛彻心扉、铭记教训,又不会打出重伤、惹上麻烦,专门惩治他嘴碎作恶、恶意造谣的卑劣行径。
“我让你造谣!”
“我让你污蔑我妹妹!”
“我让你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好!”
傻柱一边打一边厉声怒斥,每一句质问都掷地有声,怼得许大茂哑口无言、狼狈至极。
许大茂被打得嗷嗷惨叫、涕泗横流,浑身酸痛、屁股发麻,再也没有半点刚才的得意嚣张。他拼命挣扎、连连求饶,声音颤抖、狼狈不堪:“柱子!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打了!救命啊!”
可傻柱今日铁了心要好好教训这个小人,彻底打服他、打怕他,杜绝他日后再敢污蔑何家、阎家。无论许大茂如何惨叫求饶,手中的擀面杖始终不停,一下比一下有力,狠狠宣泄着心中的怒火。
院里众人全站在一旁围观,无人上前劝阻、无人替许大茂求情。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是许大茂咎由自取、自作自受,恶意造谣抹黑好人,被打纯属活该。贾家众人缩在屋内,不敢探头、不敢出声,再也不敢跟风传播谣言。易中海、刘海中两大恶人更是紧闭房门,装聋作哑、不敢露面,生怕引火烧身。
人群之中,娄晓娥静静站在一旁,看着许大茂被打得跪地哀嚎、狼狈求饶的模样,眼底满是畅快,忍不住轻轻拍手、暗暗称快。
娄晓娥素来通透清醒,最是看不惯许大茂这种阴暗龌龊、搬弄是非的小人行径。她深知何雨水温柔善良、品行端正,绝不可能有许大茂造谣的那些龌龊事,全程目睹许大茂恶意造谣、欺负好人,心里早已憋了一口恶气。如今看到作恶的小人被狠狠收拾、跪地求饶,只觉得大快人心、无比解气。
足足打了十几擀面杖,打得许大茂浑身是伤、瘫软在地,再也动弹不得,死死趴在地上痛哭流涕、不停忏悔求饶,发誓往后再也不敢造谣生事、污蔑何家分毫。
傻柱这才停手,提着擀面杖立在原地,身姿挺拔、气场凛然,眼神冰冷地盯着地上的许大茂,厉声警告:“许大茂,今天我饶你一次!往后你再敢多说我妹妹一句坏话、再敢散播半句谣言,我这根擀面杖直接打断你的腿!从今往后,管住你的嘴,再敢搬弄是非,我定不轻饶!”
许大茂浑身剧痛、瑟瑟发抖,趴在地上连连点头、拼命认错,彻底被打怕了、吓破了胆。
这场中院暴打,狠狠扬了何家的气势,彻底撕碎了许大茂的小人嘴脸,让全院所有人都看清了许大茂的卑劣品性。经此一事,再也无人敢随意议论何雨水的是非,所有污名谣言瞬间烟消云散。恶人遭严惩,好人得安稳,全程极致爽感、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