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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匆匆、岁月流转,岁月悄然更迭,转眼便来到了1972年。
历经两年时光沉淀,红星四合院的格局早已彻底固化,善恶分明、贫富立判、高下已定。阎家依旧稳居全院之巅,根基稳固、蒸蒸日上,无人能够撼动。何雨水顺利养胎,双胞胎胎儿发育良好、康健安稳,全家上下悉心照料、满心期盼,日子过得富足安稳、喜乐美满。傻柱依旧护着妹妹、帮扶阎家,在院里声望极高、受人敬重。娄晓娥安稳度日、通透自在,日子舒心顺遂。
反观院里的落魄人家,境遇愈发惨淡、每况愈下。易中海彻底心灰意冷、锐气尽失,算计半生、一无所获,无儿无女、孤苦伶仃,整日郁郁寡欢、沉默寡言,再也没有往日掌控全院的底气与心机。刘海中经上次厂里被掌掴、停职反省一事,仕途彻底受阻、晋升无望,在厂里地位一落千丈,再也不敢勾心斗角、肆意妄为,整日谨小慎微、郁郁不得志。许大茂名声彻底败坏、人人唾弃,在院里孤立无援、无人搭理,日子过得憋屈窘迫、毫无盼头。
而全院最凄惨、最落魄、最让人唏嘘鄙夷的,依旧是贾家。
自从两年前棒梗因为年少无知、自私狭隘,被彻底取消升学资格、返城名额,被迫远赴陕北下乡插队后,贾家的日子便一日比一日艰难、一年比一年窘迫。
往日里,贾家还能靠着秦淮茹四处周旋、占小便宜,靠着棒梗年少能干、帮衬家里,勉强维持生计、糊口度日。可棒梗下乡之后,远在千里之外,自顾不暇、无力顾家,不仅无法补贴家用,反而时常需要家里接济。秦淮茹年岁渐长、身体劳损,干活愈发吃力,薪资微薄、涨幅极低,难以支撑全家生计。贾张氏年老体衰、病痛缠身,不仅无法劳作,还要吃药调养、耗费钱粮。
短短两年时间,曾经靠着算计占便宜、勉强维持体面的贾家,彻底败落,家徒四壁、一贫如洗,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穷困潦倒。平日里三餐不济、粗粮野菜充饥,油水匮乏、物资紧缺,别说营养品、细粮肉食,就连基本的温饱都难以保障,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远在陕北插队的贾棒梗,日子更是煎熬困苦、度日如年。
陕北条件艰苦、环境恶劣,劳作繁重、物资匮乏,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干着最累最重的农活,吃着最差最糙的饭菜,受尽劳累、饱尝艰辛。昔日在四合院被娇生惯养、肆意任性的少年,在艰苦的乡下岁月里,被磋磨得日渐麻木、愈发自私狭隘,心性不仅没有沉淀成熟、改过自新,反而愈发贪婪懒惰、眼高手低、贪慕虚荣。
他看着同期下乡的知青,要么家里有关系陆续返城、分配工作,要么踏实肯干、获评先进、获得优待,唯独自己前途尽毁、返城无望、工作无门,整日被困在贫瘠的土地上,吃苦受累、毫无盼头。
巨大的落差、艰苦的生活、无望的未来,让棒梗心中的怨气、不甘、嫉妒愈发浓烈。他从不反思自己年少犯错、咎由自取,反而满心怨愤、怨天尤人,怨恨命运不公、怨恨旁人过得太好,尤其嫉妒阎家、何家蒸蒸日上、富足安稳的好日子。
在乡下熬了整整两年,受尽贫苦、攒不下半分积蓄,身上没有一分闲钱、没有半点物资,日子过得穷困潦倒、狼狈不堪。恰逢春季探亲假期,棒梗终于得以短暂回城,阔别两年,再次回到红星四合院。
可重回熟悉的小院,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他心态彻底失衡、彻底扭曲。
两年时光,物是人非、天差地别。曾经和他起点相仿的阎家子弟,个个事业有成、前途光明,何家更是双喜临门、福气满满,何雨水身怀双胎、备受宠爱,全家衣食无忧、富足安乐。全院人家日子都在稳步向好、蒸蒸日上,唯独他家日渐落魄、穷困至极。
看着旁人锦衣细粮、衣食富足、欢声笑语,再看看自家破旧贫寒、三餐不济、死气沉沉,棒梗的心里彻底失衡、阴暗泛滥,嫉妒得发狂、憋屈到极致。
他此次回城,身上空空如也、身无分文,不仅没有钱财补贴家里,反而需要家里接济。看着母亲日渐憔悴、奶奶病痛缠身、全家日子窘迫,他没有半点愧疚反思、没有半点踏实奋进的想法,反而滋生出极端自私、贪婪龌龊的歹念。
他如今最缺的就是钱财、物资、营养品,想要改善生活、补贴自己,可他无技傍身、无工作可做、无钱可赚,又不愿吃苦受累、踏实劳作,整日游手好闲、动着歪心思,一心想着不劳而获、投机取巧。
回城几日,他整日在院里、街上闲逛游荡,四处打探、伺机牟利,一心想找机会捞取好处、获取物资。几番打探之下,他将目光锁定在了院里的街道托儿所。
现如今,于莉早已不是当初的普通家庭主妇,她踏实能干、责任心强、处事稳妥,深得街道领导信任,早已任职街道托儿所的管理员,全权负责托儿所的物资保管、幼儿照料、日常值守工作,手握库房钥匙、掌管物资调配,权限极大、权责明确。
街道托儿所是街道重点扶持的福利单位,专门照顾双职工家庭的幼儿,物资优先调配、待遇优厚。尤其是近两年,常有上级下发的慰问物资、进口援助物资,库房里常年储备着稀缺的进口奶粉、精制饼干、粗粮细粮、糖果零食等紧俏物资。
这些物资,在物资匮乏、凭票供应的七十年代,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稀缺好物,是顶级的营养品、奢侈品,寻常人家根本无缘接触。
棒梗打探清楚这一切后,眼中瞬间亮起贪婪的光芒,歹念彻底生根发芽。
他太穷了、太缺物资了!奶粉营养丰富、价值极高,无论是自己饮用改善身体,还是偷偷转手倒卖换取钱财,都是绝佳的选择;精制饼干更是稀缺零食,既能解馋饱腹,又能换取收益。这些东西,只要能偷到手,就能瞬间解决自己缺钱缺物的困境,既能补贴自己,又能补贴窘迫的贾家。
贪婪彻底冲昏了他的头脑,贫穷彻底磨灭了他的良知,昔日的少年心性彻底扭曲,自私、懒惰、贪婪、龌龊的本性彻底暴露无遗。他全然不顾托儿所是集体单位、物资是国家集体财产,全然不顾偷窃公家物资是严重违纪违法的大罪,全然不顾于莉兢兢业业、认真负责的辛苦付出,一心只想着据为己有、不劳而获。
他暗自观察数日,摸清了托儿所的作息规律:白日人多、值守严密,无从下手;深夜教职工全部下班、院内寂静,仅有零星值守,是最佳作案时机。尤其是于莉负责夜间巡查,每隔两晚便会夜间查夜、清点物资,其余深夜时段守备最为松懈。
经过两天的暗中蹲点、打探摸清,棒梗彻底敲定了偷窃计划。他利欲熏心、铤而走险,决定深夜潜入街道托儿所,撬锁入库,偷走库房内的进口奶粉和精制饼干,以此牟利、补贴自用。
夜色渐深、月色暗沉,深夜的红星胡同寂静无声、行人绝迹,家家户户熄灯安睡、沉寂无声。一道鬼鬼祟祟、身形佝偻的身影,趁着沉沉夜色、四下无人,悄然摸向街道托儿所的方向。
穷生奸计、利欲熏心,曾经懵懂的少年,终究在贫苦与嫉妒的扭曲心态中,一步步走向堕落深渊,准备犯下偷窃公物的大错,彻底自毁前程、自掘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