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四合院1951三大爷的硬核崛起 > 第113章 易中海下跪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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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棒梗深夜撬锁偷窃托儿所公物、被于莉人赃并获扭送派出所的消息,一夜之间传遍了整条红星胡同。
相比于之前院里的鸡毛蒜皮、邻里争执,偷窃公家物资、盗窃幼儿慰问奶粉饼干,在七十年代是实打实的重罪。这个年代集体财产高于一切,尤其是供给双职工子女的福利物资,属于专项优抚公物,偷盗此类物资,不只是简单的小偷小摸,更是触碰街道红线、违反治安条例的恶劣行径,轻则劳动改造、记档处分,重则开除籍贯、下放劳改,一辈子前途彻底作废。
派出所连夜立案笔录,证据链条完整得无可挑剔。撬开的门锁、遗留的作案铁条、塞满赃物的布包、于莉的人证证词、托儿所的公物丢失台账,铁证如山,半分抵赖的余地都没有。贾棒梗在派出所里吓得魂飞魄散、痛哭流涕,早已没了偷窃时的贪婪嚣张,面对民警的审问,只能乖乖认罪、坦白实情。
消息传回四合院,瞬间掀起滔天热议,全院邻里彻底炸了锅。
之前还有少数人心存恻隐,觉得棒梗年少外出插队吃苦、日子可怜,偶尔犯错可以谅解。可得知他偷的是托儿所给小孩子补充营养的奶粉饼干,所有人的同情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鄙夷与愤怒。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下乡两年半点长进没有,反倒越活越回去了!”
“那奶粉是给几岁娃娃补身子的,他一个大小伙子也好意思偷?良心都被狗吃了!”
“这可不是小事,偷公家福利物资,妥妥的重罪,必须严惩!”
全院上下无人同情贾家,人人拍手称快,都觉得棒梗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贾家彻底沦为全院的笑柄,往日秦淮茹卖惨博同情、占便宜的手段,此刻彻底失效,没人再愿意多看贾家一眼。
贾家屋内,早已是一片愁云惨淡、死气沉沉。
贾张氏瘫坐在炕头,拍着大腿嚎啕大哭,一边哭一边咒骂棒梗不争气、毁了自家前程,又哭自家命苦、家道衰败,整日以泪洗面、歇斯底里。瘫痪在床的贾东旭听闻消息,气急攻心、浑身发抖,本就虚弱的身体雪上加霜,胸闷气短、咳喘不止,连说话的力气都几乎耗尽。
秦淮茹更是一夜白头、心力交瘁。她一辈子所有的指望、所有的执念,全都寄托在棒梗这个贾家独苗身上。她辛苦半生、忍辱负重,到处卖惨占便宜、巴结邻里、依附易中海,只为把儿子培养成才,盼着他日后返城工作、撑起贾家门户。
可如今,棒梗偷窃公物、犯下重罪,不仅返城希望彻底破灭,还要面临严厉的法律惩处,甚至会留下终身案底,这辈子彻底前途尽毁、永无出头之日!
巨大的绝望笼罩着秦淮茹,她终日以泪洗面、手足无措,慌乱到彻底失了分寸。走投无路之下,她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家最大的靠山——一大爷易中海。
易中海得知消息后,内心同样焦灼万分、坐立难安。
他算计一辈子、布局一辈子,无儿无女、孤苦一生,所有的心思、所有的资源、所有的偏袒,全都压在了贾东旭、贾棒梗祖孙身上。他一辈子偏心贾家、处处维护,不惜得罪全院邻里、落下自私徇私的骂名,只为晚年能靠着贾家养老送终。
如今棒梗犯下重罪,一旦被重判劳教,留下案底、彻底废掉,贾家彻底败落,他毕生的养老布局、半生算计,将会彻底化为泡影、付诸东流!
这是易中海绝对无法接受的结果!
情急之下,易中海彻底放下了一大爷的身段、放下了一辈子的脸面尊严,决心拼死一搏,全力保住棒梗。他深知派出所秉公办案、法不容情,邻里之中,唯有为人公正、在街道颇有威望、且与派出所工作人员有几分交情的三大爷阎埠贵,能说上几句话、周旋一二。
阎埠贵为人刚正、公私分明,又是院里德高望重的老人,平日里恪守规矩、处事公道,街道和派出所都愿意给他几分薄面。若是能求得阎埠贵出面求情、出具邻里谅解说明,或许能从轻发落,保住棒梗不被重判、不留大案底。
夜色深沉、夜深人静,全院灯火尽数熄灭,唯有阎家屋内还亮着一盏暖灯。阎埠贵素来作息规律、沉稳稳重,夜间无事便在家看书算账、打理家事,日子安稳顺遂。
易中海趁着深夜无人,避开所有邻里视线,孤身一人、步履匆匆地赶到阎家门前。往日里身为一大爷的高傲、强势、算计尽数褪去,此刻的他满脸憔悴、神色慌张,尽显苍老狼狈之态。
他抬手轻轻叩响阎家房门,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从未有过的卑微。
阎埠贵开门见是易中海,心中瞬间了然,眼底掠过一丝冷淡与不屑,却还是侧身让人进门,语气平淡无波:“一大爷,深夜到访,不知有何要事?”
屋内灯火通明,阎家一家人安然闲适、岁月静好,与贾家的凄苦绝望、易中海的狼狈焦灼形成极致反差。何雨水安心养胎、气色红润,阎解放夫妻和睦、笑意盈盈,全家上下喜气洋洋、安稳顺遂。
这般美满景象,更是衬得易中海的求助显得荒唐又可笑。
易中海站在屋内,手足无措、局促不安,往日里掌控全院、指点江山的气势荡然无存。他看着神色淡然的阎埠贵,咬牙放下所有尊严,声音恳切卑微:“老三,我知道你人脉广、说话管用,在街道派出所有情面。棒梗这孩子一时糊涂、年少犯错,求求你大发慈悲,出面帮他求求情、周旋一下,从轻处理!贾家就这一根独苗,若是彻底毁了,贾家就真的完了!”
为了打动阎埠贵、保住贾家独苗,易中海情绪激动、情急之下,双腿微微弯曲,竟然当着阎家全家人的面,就要屈膝下跪!
这一跪,是彻底放下身段、抛弃尊严的一搏,是易中海毕生算计的最后赌注!
“一大爷,使不得!”阎解放连忙上前一步拦住,却并未心软,只是恪守礼数。
而阎埠贵身姿挺拔、稳如泰山,眼底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刺骨的冰冷与清醒,全程冷眼旁观,丝毫没有动容。
待易中海情绪稍稍平复,阎埠贵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字字铿锵、毫不留情,带着极致的清醒与冷酷:“一大爷,恕我直言,这件事,谁来求情都没用,我阎埠贵绝不会插手,也绝不姑息!”
他抬眼直视易中海,目光锐利、句句诛心:“贾棒梗犯的不是小事,是偷盗公家物资、偷窃托儿所幼儿防病奶粉的重罪!这些物资是国家下发、留给双职工孩子补身体的救命营养,是集体福利、公物民生,他利欲熏心、深夜撬锁、恶意偷窃,性质极其恶劣,影响极坏!”
“年少犯错可以包容,但触犯国法、损害公共利益、欺负孩童福利,绝无包容的道理!”
阎埠贵冷笑一声,语气愈发坚决、不留余地:“我阎埠贵一辈子教书育人、恪守本分,做人清清白白、做事公私分明。我从来不收人情礼、不徇私情、不枉国法!犯法就是犯法,犯错就要受罚,没有任何例外!”
一番话义正辞严、坦荡磊落,直接堵死了易中海所有的求情退路,怼得易中海哑口无言、颜面尽失。
易中海脸色惨白、浑身僵硬,看着油盐不进、刚正冷酷的阎埠贵,心中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他费尽尊严、卑微跪求,换来的只有冰冷的拒绝和无情的现实。
他还想开口辩解、苦苦哀求,阎埠贵却直接抬手打断,态度坚决、逐客令明显:“一大爷,不必多言。法理人情自有定论,纵容恶行、包庇罪犯,就是祸害邻里、败坏风气。这件事,我绝不会管,也劝你不要再枉费心机、徇私偏袒,免得引火烧身、晚节不保!”
话说到这份上,再无半分情面可讲。易中海满心绝望、狼狈不堪,最终只能垂头丧气、黯然离场,拖着苍老疲惫的身躯,落寞地走回漆黑冰冷的贾家。
没有了阎埠贵的周旋求情,没有了任何外力偏袒,派出所秉公办案、依规处置,结合贾棒梗偷窃公物、情节恶劣、影响极坏的事实,最终依法判处劳动教养半年,记入个人档案,终身留痕!
判决结果下达的那一刻,贾家彻底绝望、彻底崩塌。易中海半生算计、养老布局彻底落空,颜面扫地、心力交瘁;秦淮茹彻底崩溃、哭断肝肠;贾张氏哀嚎不止、怨天尤人。
反观阎家,坚守底线、不徇私情、公正处事,赢得全院邻里、街道干部的一致敬重。恶人遭严惩、规矩得伸张,善恶终有报,这波极致的反转与爽感,彻底肃清了院里的歪风邪气,大快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