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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开春,京城的冰雪彻底消融,春风拂过红星胡同,带来了崭新的气象。这一年的红星四合院,格局早已彻底洗牌,再也没有了往年易中海一手遮天、贾家肆意横行的乱象。阎家登顶大院首位,阎埠贵一言九鼎、威望无双,何家蒸蒸日上、儿孙满堂、家境鼎盛,两家强强联手,稳稳占据大院顶层格局。反观曾经风光无限的易中海和苟延残喘的贾家,彻底沦为全院底层,活在邻里的嘲讽与冷眼之中,日日憋屈、步步难堪。
经历了数年的沉淀与打拼,傻柱何雨柱彻底褪去了早年的莽撞冲动、识人不清的短板,如今的他,心智成熟、眼界开阔、沉稳通透,早已不是那个容易被秦淮茹几句软话拿捏、被人情世故裹挟的愣头青。斩断烂人烂事、远离是非纷争后,傻柱的人生一路开挂,事业顺遂、薪资稳定、手艺顶尖,手握实打实的高薪积蓄,再加上妻子于莉勤俭持家、精打细算,小家庭的存款和各类稀缺票证,早已攒下了极为可观的家底。
七十年代中期,物资依旧极度匮乏,各类生活用品全部凭票供应,工业券更是一票难求、千金难换。寻常人家别说买大件家电,就连添置一件新衣裳、一口新铁锅,都要精打细算、攒票数月。电视机这种顶级奢侈品,更是只在京城少数机关大院、干部家庭才能见到,普通工人家庭、胡同百姓,连亲眼见过的机会都寥寥无几,更别说掏钱购买、自家拥有。
整个红星胡同,周边数条街巷、数十户人家,清一色的老旧陈设、朴素家当,家家户户最值钱的物件,无非是老旧桌椅、缝纫机、自行车,黑白电视机依旧是遥不可及的顶配奢侈品,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大件好物。谁能拥有一台电视机,无疑是整条胡同最风光、最有排面的存在,是家境实力最硬核的证明。
傻柱自打日子安稳富足后,心里一直盘算着添置一件大件家电,一来是犒劳辛苦多年的妻子和自己,二来是给三个孩子撑门面,让家人过上体面富足的好日子,三来也是顺势彻底碾压院里那些曾经算计、打压自己的小人,好好扬眉吐气一番。
他手上有钱、有积蓄,唯独最缺稀缺的工业券。电视机、收音机、钟表这类高端电器,必须凭专属工业券才能购买,有钱无券,根本无从下手。就在傻柱一筹莫展之际,他第一时间想到了自家最靠谱、最有本事、人脉最广的亲家——阎埠贵。
如今的阎埠贵,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只会精打细算、抠门过日子的普通教师。他深耕教育行业数十年,桃李满天下,学生遍布各个单位、工厂、街道部门,人脉网络四通八达,加上三子成才、家门鼎盛,在整条胡同、周边街道都极具声望,想要攒齐一批稀缺工业券,对他而言并非难事。
傻柱带着烟酒礼品登门拜访,坦诚说出自己想买电视机、为家里添大件的想法。阎埠贵闻言欣然应允,丝毫没有推诿算计。如今两家荣辱与共、强强联合,何家风光,阎家自然面上有光,打压院里小人、稳固自家地位,也是他乐见其成的事。
接下来的半个月,阎埠贵动用多年积攒的人情和家底,又托自己各个单位的学生帮忙周转,一点点收拢、凑齐了购买电视机所需的全套高额工业券,一分不缺、一张不少。全程公正坦荡,没有借机拿捏、没有算计占便宜,只是真心帮衬自家亲家,尽显大家家风范。
攒齐票证、备好钱款,一个晴朗的周末上午,傻柱特意请假,骑着自家崭新的大二八自行车,专程赶往国营百货大楼,果断拿下一台崭新的14寸黑白电视机。机身崭新锃亮、屏幕清晰、配件齐全,是当下市面上最热门、品质最好的款式。
当傻柱小心翼翼驮着电视机回到红星四合院,将这台全院独一份的大件家电搬进中院的那一刻,整条胡同瞬间炸锅,轰动效应远超以往任何一桩喜事!
胡同里的街坊邻居、院里的男女老少,全都闻声赶来,层层围堵在中院门口,眼神里满是震惊、艳羡与惊叹。所有人围着电视机不停打量、啧啧称奇,伸手想碰又不敢触碰,生怕弄坏这稀罕物件。
“我的乖乖!这是电视机?咱院里真出大件了!”
“活了大半辈子,还是第一次见真电视机!以前只在报纸上见过!”
“傻柱现在是真发达了!凭本事买大件,这排面、这家底,全院无人能比!”
“看看人家何家,儿女双全、家境富足、事业兴旺,如今连电视机都安排上了,真是妥妥的豪门!”
一声声夸赞、一句句艳羡,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所有人都清楚,这台电视机,不仅仅是一件家电,更是阶层的分水岭、实力的硬证明。从这一刻起,何家彻底坐稳了大院顶级豪门的位置,彻底甩开了院里所有人家,再也不是一个层级。
当天傍晚,天色渐暗、晚饭过后,傻柱为人通透、大方豁达,没有藏私独享,直接搬了一张大方桌,将电视机摆在中院正中央,插上电源、调试信号。滋滋的雪花声响过后,清晰的画面、清亮的声响缓缓传出,有声有影、鲜活生动,瞬间惊艳了在场所有人。
消息飞速传开,短短几分钟,中院就挤得水泄不通、人头攒动。前院、后院、胡同隔壁的邻居,大人小孩、男女老少尽数赶来,密密麻麻站满了整个中院,人人翘首以盼,目光死死盯着屏幕,沉浸在从未体验过的视听乐趣之中。欢声笑语、惊叹称赞之声不绝于耳,整个中院热闹非凡、喜气洋洋。
阎家一家人端坐前排,从容淡定、气度不凡,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满脸从容欣慰。自家兴旺、亲家鼎盛,邻里簇拥、人人敬重,这就是家风和善、踏实行善换来的福报。刘海中一家人早已彻底老实,带着孩子默默站在人群后方,低调安分、不敢多言,看着何家的风光,满心都是羡慕,再也没有半分往日的嚣张攀比之心。
全院欢声笑语、其乐融融,唯独两处小屋,气氛压抑到了极致,内里的人满心嫉妒、咬牙切齿、受尽煎熬。
一处是贾家破败阴暗的小屋。贾张氏、秦淮茹、棒梗三人挤在狭小昏暗的屋内,听着窗外此起彼伏的欢声笑语、惊叹夸赞,看着窗外万家簇拥、何家风光无限的景象,心里像是被千万根针扎着一般,又酸又痛、又妒又恨。
秦淮茹隔着窗户缝隙,望着中院中央那台崭新的电视机,眼底满是极致的悔恨与扭曲的嫉妒。她无数次扪心自问,当年自己只要不贪心、不算计、不道德bang激a,好好对待傻柱,不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蒙蔽双眼,如今这一切的风光、富足、体面,本该都是她和贾家的。她本该坐拥富足家境、儿女安稳、受人敬重,跟着傻柱享尽荣华富贵,可偏偏因为自己的贪婪自私、短视狭隘,亲手推开了这辈子最大的贵人,把一手天好的牌打得稀烂。如今只能困在破败小屋,看着曾经唾手可得的幸福,尽数属于别人,这种落差与憋屈,几乎让她心态崩盘。
贾张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咬牙切齿,嘴里不停低声咒骂,怨天尤人。她恨傻柱狠心绝情、不再帮扶贾家,恨阎家高高在上、风光无限,恨邻里趋炎附势、追捧何家,更恨自家落魄潦倒、一无所有。别人阖家欢乐、热闹风光,自家却家徒四壁、病人卧床、前途尽毁,巨大的落差让她心胸狭隘的怨气彻底爆发,却又无可奈何、无处发泄,只能在屋内暗自憋屈、怒火中烧。
刚劳教释放不久、留有案底的贾棒梗,更是满脸阴鸷、满心怨毒。年少犯错、前途尽毁,如今在院里抬不起头、被所有人排挤轻视,看着同龄人安稳幸福、家境优渥,看着傻柱风光无限、人人敬重,他心里的嫉妒与怨恨疯狂滋生,却只能窝在小黑屋里,不敢出门、不敢言语,只能默默承受这份屈辱与难堪。
另一处憋屈到极致的,便是易中海的独居小屋。
易中海坐在冰冷冷清的屋内,窗外的热闹喧嚣、欢声笑语,对他而言,每一声都是极致的嘲讽、狠狠的打脸。他手握每月99元的顶格高薪,一辈子省吃俭用、倾尽所有,几十年如一日输血帮扶贾家,掏空积蓄、耗尽心血,最终落得名声尽毁、人人唾弃、孤苦伶仃的下场。
反观曾经被他百般算计、刻意打压、偏心针对的傻柱,如今彻底涅槃重生、逆风翻盘。娶妻贤良、儿女满堂、事业鼎盛、家底丰厚,更是买下全院第一台电视机,风光无限、万众簇拥,成为全院最体面、最风光的人。
回想自己一辈子的荒唐偏执、是非不分、善恶不辨,易中海满心悔恨、满心憋屈。他本该凭着高薪资历,安安稳稳、体面富足地安享晚年,受人敬重、安稳顺遂,却偏偏执念错付、自毁前程,如今孤家寡人、声名狼藉,看着晚辈风光无限,自己却落寞凄凉、无人问津。
他死死盯着窗外热闹的人群,眼底满是不甘、嫉妒与悔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心中五味杂陈、万般憋屈,却没有半点翻盘的机会。这台电视机,不仅仅是何家的风光见证,更是狠狠抽打易中海、贾家的一记响亮耳光,清清楚楚告诉全院所有人:行善者终得福报,作恶者自取灭亡,善恶终有报,天道好轮回!
夜夜热闹的中院,日日煎熬的贾屋与易屋,极致的场景反差、鲜明的善恶对比,将全书的逆袭爽感、打脸氛围拉到极致,大快人心、酣畅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