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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年盛夏,唐山大地震余震不断席卷京城。连日的地动惊扰过后,整座京城上空乌云密布、狂风怒号,彻底褪去了夏日的燥热沉闷,迎来了连绵不绝的极端暴雨。狂风卷着瓢泼大雨倾盆而下,砸在四合院的瓦片上噼啪作响,屋檐雨水飞流如瀑,院内地面瞬间积水成洼、泥泞不堪。阴冷的风雨裹挟着震后余寒,穿透单薄的衣衫,刺骨的凉意浸透四肢百骸,让所有露宿避险的邻里苦不堪言。
自从大地震当夜全员撤离危房,红星四合院的所有住户便再也不敢贸然回屋居住。经历过地动山摇的生死恐惧,人人心底都藏着无尽的后怕,深知老旧土坯房经不起余震折腾,一旦房屋坍塌,便是家毁人亡的惨剧。全院男女老少只能扎堆露宿中院空地,靠着简单的小马扎、薄被褥勉强避险,日夜提心吊胆、饱受风雨侵扰。
原本众人还能靠着夜色将就歇息,可这场突如其来的特大暴雨,彻底击碎了所有人的侥幸。冰冷的暴雨毫无停歇之势,狂风肆虐、雨势滔天,露天的中院根本无处遮风避雨。老人们被冻得瑟瑟发抖、咳嗽不止,孩童们被风雨淋得哇哇大哭,青壮年邻里也只能紧紧抱团,用身体遮挡护住老人孩子,硬生生在暴雨中煎熬苦撑。
震后本就人心惶惶、人人自危,如今暴雨侵体、无处避灾,全院邻里皆是满心焦灼、苦不堪言。所有人都盼着能有一处遮风挡雨的棚子,哪怕简陋破旧,也能抵御狂风暴雨、隔绝刺骨寒意,让老小得以安稳歇息。在天灾面前,一处避雨的方寸之地,成了全院普通人最奢侈的奢望。
就在全院邻里淋雨受冻、艰难苦熬、人人无措之际,一直冷眼旁观、暗藏私心的易中海,终于亮出了自己蛰伏已久的后手,再度将自私卑劣、偏袒护恶的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彻底点燃了全院的怒火。
经历大地震的生死考验,易中海早已彻底撕下了大公无私的伪善面具,本心暴露无遗。他深知自己名声尽毁、众叛亲离,在院里彻底失去人心,唯一的精神寄托、仅剩的执念,便是死死护住贾家这户他供养半生的烂人,妄图守住这最后一丝养老念想,哪怕遭万人唾弃、与全院为敌,也在所不惜。
仗着自己数十年八级老钳工的顶级资历、轧钢厂元老的特权身份,以及深耕工厂多年积攒的深厚人脉,易中海早在地震来临之前,就已经暗中布局、私藏物资。他利用职务便利、借着工厂废旧物资报备、设备检修替换的名义,长期暗中截留、偷偷转运大批量优质实木木料。这些木料都是工厂基建、设备包装所用的上等硬木,质地厚实、坚固耐用、防水抗风,是寻常百姓根本接触不到的紧俏物资,有钱有票都未必能买到。
平日里,他将这些珍贵木料偷偷藏在工厂角落、刻意遮掩,趁着深夜无人、值守松懈之际,一点点分批运回四合院,隐秘堆放在自家屋后死角,从不对外声张、从未告知邻里,私心藏货、只为己用。他早已预判到局势动荡、天灾将至,提前囤积物资,只为在危难时刻护住自己偏爱的贾家,丝毫没有半分为全院邻里着想的念头。
如今暴雨倾盆、余震不断、全院受难,正是他动用私货、讨好贾家、绑定最后养老依靠的最佳时机。趁着风雨混乱、邻里自顾不暇,易中海不再隐藏,连夜动手、独自开工。他拿出所有私藏的上等木料,凭借自己多年干活的精湛手艺,拼接搭建、立柱铺顶、加固围栏,动作娴熟、效率极高。
短短数个时辰,一座宽敞通透、坚固结实、远超时代简陋水准的豪华防震大棚,赫然矗立在中院最中心、最避风挡雨的绝佳位置。这座大棚用料扎实、通体实木搭建,骨架粗壮稳固、顶棚厚实严密,四面通透又可随时围挡,既能抵御余震落物,又能完全遮风挡雨、隔绝寒湿。对比院里邻里临时拼凑的薄布遮挡、露天露宿,堪称云端与泥沼的差距,奢华坚固、安稳至极。
大棚刚刚搭建完工、还未彻底固定稳妥,一直蹲在角落眼巴巴观望、满心算计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便带着贾棒梗第一时间冲了进去,抢占最佳位置,丝毫没有半分客气、半分愧疚。
贾张氏迈着小脚、快步窜入棚内,伸手摸了摸厚实的实木骨架、平整的顶棚,脸上瞬间堆满贪婪得意的笑容,丝毫不管外面淋雨受冻的全院老小,大言不惭地嚷嚷道:“还是一大爷疼我们!这棚子又结实又暖和,再也不用挨雨淋、受冻了!这好地方,就该是我们贾家的!”
秦淮茹紧随其后,抱着单薄的被褥,带着满脸麻木的庆幸,默默在棚内铺好床位。她心知肚明,这座豪华大棚是易中海专门为贾家量身打造、独家专供的福利,是全院独一份的优待。经历家破人亡、穷困潦倒的绝境,她早已脸皮厚彻、毫无愧色,心安理得享受着易中海倾尽所有的偏爱与兜底,全然不顾外面邻里的凄惨处境。
贾棒梗更是彻底放飞自我,常年阴郁怨毒的脸上难得露出嚣张得意的神色,在宽敞的大棚里来回踱步、肆意显摆。看着外面被暴雨淋得狼狈不堪、瑟瑟发抖的邻里,他心底的扭曲快感肆意滋生,全然忘了自己一家常年受邻里帮扶、如今独占福利的自私凉薄。
三人霸占宽敞舒适的豪华大棚,躲在里面遮风避雨、安稳休憩,干燥温暖、安稳无忧。棚外狂风暴雨、天寒地冻,棚内静谧安稳、隔绝风雨,极致的反差,刺得全院邻里双目发红、满心愤怒。
更让人怒火中烧、彻底心寒的是,易中海搭建完大棚、看着贾家三人安稳入住后,直接动手封堵大棚出入口。他搬来剩余的实木板材、砖块杂物,将偌大的防震棚围得严严实实,只留贾家一家三口活动的狭小空间,彻底阻断了其他邻里靠近的可能。
有邻里实在冻得扛不住,冒着大雨、浑身湿透上前求情,低声恳求能否让出一角位置,让家里老人孩子临时躲避风雨、熬过寒夜。可易中海面色冰冷、态度强硬,毫无半分怜悯恻隐之心,直接冷声回绝、狠心驱赶。
“棚子位置有限、承重不足,容不下外人,你们各自想办法。”
短短一句话,冰冷刺骨、绝情至极。他手握稀缺物资、坐拥绝佳避险条件,明明有能力庇护全院老小、行善积德,却偏偏为了一己偏执、为了偏袒烂人,眼睁睁看着邻里淋雨受冻、老小遭罪,自私凉薄的本性暴露无遗。
夜色深沉、暴雨未歇,狂风依旧呼啸不止。中院中央的豪华大棚内,贾家一家三口安稳取暖、安然歇息,岁月静好、无人打扰;而大棚之外,全院上万住户、男女老少,全都挤在露天空地,任由冰冷暴雨冲刷、任由刺骨寒风侵袭,老人咳喘、孩童啼哭、成人瑟瑟发抖,人人狼狈不堪、苦不堪言。
多年来积攒的怨气、被偏护烂人的憋屈、被易中海双标对待的愤怒,在这一刻彻底在全院邻里心中爆发。所有人彻底看清了易中海虚伪自私、极致双标的真面目。他一辈子标榜大公无私、敬老爱幼、顾全大局,危难时刻,却眼里只有自私算计、只有贾家烂人,全然不顾全院数百邻里的生死冷暖。
“真是太自私了!拿着厂里的公家资源、凭着全院赋予他的地位,专门给贾家搭私棚,独占独享!”
“我们淋雨受冻、老小遭罪,他们一家三口躲在里面享福,天底下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
“一辈子偏袒贾家、养虎为患,危难时刻只顾烂人、不顾邻里,这种人也配当一大爷?简直是大院的耻辱!”
漫天风雨之中,邻里的低声怒骂、满心唾弃此起彼伏。易中海彻底耗尽了最后一丝人心、最后一点威望,彻底站在了全院所有人的对立面。他以为自己护住了贾家、稳住了养老念想,殊不知,这场极端自私的操作,让他彻底沦为全院公敌,为自己日后的彻底覆灭,埋下了最致命的伏笔,自作自受、自取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