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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春日和煦,暖风拂遍京城街巷,红星四合院的局势早已尘埃落定,新旧更迭的格局彻底固化。阎家凭借阎解旷的逆天崛起,稳稳坐稳全院第一豪门的位置,风光无限、声望鼎盛,成了整条胡同乃至周边街巷人人艳羡的模范家庭。
阎解旷勇破外贸技术难题、为国创汇,拿下两百元现金大奖、五十元稀缺外汇券的壮举,早已传遍四邻八乡。二十二岁的国营外贸厂技术骨干、名校本科生、手握硬通货奖金、前途无量的青年干部苗子,这般履历,别说在小小四合院,就算在整个京城的年轻职工里,都是顶尖水准的顶配存在。
阎家蒸蒸日上、步步登高,邻里们纷纷登门道贺、争相交好,唯独一人,满心妒火、恶毒滋生,打心底里见不得阎家半点风光,时时刻刻憋着坏心思,想要毁掉阎家的大好局面。
此人正是许大茂。
自打易中海倒台、贾家衰败、阎家崛起之后,许大茂在院里的日子越发憋屈。往日里,他最爱看人落难、挑弄是非、坐收渔利,可如今全院风气清正,阎埠贵坐镇大院、公允处事,没人再跟他搬弄是非、抱团搞事。他孤身一人、人缘极差,平日里混迹轧钢厂放映队,挣着死工资,毫无晋升希望,日子过得不温不火、平平无奇。
看着曾经和自己差不多档次、甚至早年被嘲讽读书无用的阎解旷,如今一飞冲天、名利双收,年纪轻轻就手握巨款、手握稀缺外汇,受人敬重、前途坦荡,许大茂的心里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嫉妒的毒草在心底疯狂蔓延、生根发芽。
尤其是每次下班回院,看着阎家门口人来人往、宾客络绎不绝,邻里争相恭维夸赞,再对比自己门庭冷落、无人问津的凄凉模样,许大茂心中的恨意就愈发浓烈。他打心底里无法接受,曾经不起眼的阎家,竟然远超自己,活得如此风光耀眼。
在他狭隘恶毒的认知里,自己混得不好,别人也别想安稳顺遂;阎家越是风光,他就越要搞破坏、泼脏水、下黑手,硬生生把对方拖下水,拉回泥泞之中。
许大茂整日茶饭不思、冥思苦想,挖空心思琢磨算计阎家的法子。阎埠贵老谋深算、心思缜密,平日行事滴水不漏,根本抓不到半点把柄;阎解成踏实本分、兢兢业业,无懈可击;唯一的突破口,就是正值适婚年纪、一心搞事业、从未沾染风月情事的阎解旷。
在这个年代,年轻人的前程、仕途、口碑,和个人作风、婚恋嫁娶紧紧绑定,半点差错都足以毁掉半生前途。尤其是阎解旷如今身处外贸核心岗位,对接涉外业务、手握技术机密、属于国家重点培养的青年人才,对个人出身、家庭成分、婚恋对象的要求严苛到极致。
只要能给阎解旷安排一个有问题、有黑料、成分不纯的对象,不用刻意抹黑,仅凭婚恋关联的污点,就足以让他被厂里核查、调离核心岗位、断送晋升之路,彻底毁掉他的锦绣前程。
想通这一点,许大茂眼中瞬间闪过阴狠的光芒,一个恶毒至极的相亲构陷计划,彻底成型。
他平日里走南闯北、下乡放映,结识的三教九流数不胜数,人脉杂乱、鱼龙混杂,最擅长搜罗各类旁门左道的消息。为了精准坑害阎解旷,他特意筛选许久,挑中了一个藏身城郊、无人知晓的女青年。
此人名叫李娟,无业游民一枚,常年混迹街头、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没有正经工作、没有固定居所。最关键的是,她家庭情况极其复杂,过往纠纷较多,本人私生活混乱、作风不正,在城郊一带名声极差,只是消息闭塞,红星四合院无人知晓她的底细。
这般满身污点、隐患重重的女人,若是和阎解旷绑定婚恋关系,足以让这位前途无量的外贸技术骨干,瞬间沾染污点、彻底翻车。
许大茂心中得意至极,暗自盘算:只要撮合两人相亲、定下往来关系,哪怕只是短暂相处,只要消息传到厂里、传到领导耳中,阎解旷涉外岗位的任职资格直接作废,技术骨干身份不保,外汇奖金、晋升名额、大好前程全部化为泡影。阎家最大的依仗彻底崩塌,瞬间跌落神坛,到时候自己就能坐看阎家落魄翻车,好好出一口恶气。
为了让圈套更加隐蔽、毫无破绽,许大茂刻意伪装善意,收起往日的刻薄敌意,摆出一副热心邻里、成人之美的模样。他深知阎埠贵为人谨慎、警惕性高,便专门挑白天阎埠贵外出办事、三大妈独自在家的时机上门。
春日午后,阳光正好,院里邻里大多外出上工,院内格外安静。许大茂特意整理衣衫,面带虚伪和善的笑容,踱步走进阎家院门。
“三大妈,在家忙活呢?”许大茂语气热情、态度谦恭,和往日的刻薄刁钻判若两人。
三大妈抬头看见是他,心底本能地生出几分警惕。院里人人皆知许大茂品性恶劣、爱挑事、心眼坏,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上门必有所图。但碍于邻里情面,还是客气回应:“是大茂啊,坐吧,有事?”
许大茂连连摆手,装作熟络亲近的模样,落座后便开始刻意吹捧,句句都在恭维阎解旷:“我这刚从厂里回来,一路都在听人夸赞咱们家解旷,真是年少有为、为国争光!小小年纪就攻克技术难题、为国创汇,给咱们胡同、咱们厂子都长尽了脸面,真是百年难遇的好苗子!”
一通彩虹屁吹捧下来,先哄得三大妈心境舒缓、放下戒备。紧接着,许大茂话锋一转,装作真心关切的模样,切入核心圈套:“说起来,解旷如今二十二岁,事业有成、前程大好,唯一的缺憾就是年纪不小还未成家。我最近认识一个姑娘,人品端正、模样周正、性子温顺,和咱们家解旷简直是天作之合,特意来做个媒,成全一桩好姻缘!”
三大妈本就惦记着小儿子的婚事,闻言果然心生松动,随口问道:“哦?谁家的姑娘?品性怎么样?”
许大茂早有准备,张口就来一通完美无瑕的虚假说辞,刻意隐瞒所有黑料、污点、成分问题,只挑好听的话说:“姑娘名叫李娟,年纪二十,年轻乖巧、长相秀气,性子安稳内敛、温柔顾家,家里人口简单、为人本分,就是平日里低调,不常出门,所以院里没人认识。我看解旷一心扑在工作上,没时间谈对象,这才好心想着撮合一下,都是邻里,我肯定不能坑咱们自家孩子!”
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滴水不漏,又是恭维、又是好心、又是邻里情分,完美伪装出热心帮忙的模样。
三大妈虽有警惕,但架不住对方说辞完美,加上对方刻意伪装的诚恳,一时间难免心动。阎解旷整日扎根岗位、潜心搞技术,确实无暇顾及个人婚事,家里也确实希望能有个温顺安稳的姑娘陪伴他。
见三大妈神色松动、已然心动,许大茂心中的恶毒笑意愈发浓烈,趁热打铁催促:“三大妈,我绝对靠谱,这姑娘真心不错,配解旷绰绰有余。不如这样,我安排这两天就让两个孩子见一面,合不合适全看他们自己,就当认识交个朋友,也不耽误事,您看怎么样?”
三大妈思虑片刻,想着只是见面相识,并无大碍,便点头应允:“那行,那就麻烦你费心安排一下。”
得到应允的许大茂,心中狂喜不已,自以为奸计得逞。他假意客套两句,便匆匆离去,迫不及待想要等着看阎解旷踏入陷阱、前程尽毁的惨状。
他殊不知,自己这场精心策划、恶毒阴狠的毁人相亲局,从他踏入阎家大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悄然洞悉。看似温和松弛的三大妈,早已察觉到他的反常虚伪,只等阎埠贵归来,便会彻底掀开他的恶毒伪装,迎来一场毁灭性的反向清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