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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布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手中的方天画戟随手一挥。
“噗嗤——”
一道寒光闪过。
几颗头颅冲天而起,鲜血瞬间喷洒在金碧辉煌的柱子上。
刘辨吓得尖叫一声,整个人缩在龙椅的角落里,
双手死死地捂住眼睛。
吕布冷哼一声,收回画戟。
在他看来,这所谓的皇帝,
不过是一个毫无用处的傀儡。
他不屑于主动废帝,那样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把这里清理干净。”
吕布淡淡地吩咐道。
几名并州兵迅速上前,将尸体拖走。
随后,吕布转头看向身后的亲卫队长。
“从今日起,这小皇帝就由我们并州军看管。”
“按时给他送些吃食,别饿死了就行。”
他的语气随意。
“遵命!”
亲卫队长抱拳领命。
按照叶刚的建议,
控制住皇帝,就等于控制住了大义的名分。
至于皇帝本人的感受?
那并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贤婿,太后那边,
就劳烦你去一趟了。”
吕布转过身,微笑着拍了拍叶刚的肩膀。
这种安抚后宫女人的细腻活儿,
他吕布做不来,也不屑去做。
叶刚微微一笑,拱手应道。
“岳父放心,小婿定会处理妥当。”
……
后宫,长秋宫。
四处可见干涸的血迹,以及宫女太监们慌乱中遗落的鞋履首饰。
叶刚带着一队甲士,在宫内缓缓穿行。
根据张让、赵忠死前的供述,他很快便锁定了一处偏殿。
“都退下吧。”
叶刚挥了挥手,示意甲士们守在殿外。
他独自一人,推开了那扇紧闭的殿门。
殿内光线昏暗。
几个瑟瑟发抖的宫女正围成一团,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身后的人。
在她们身后,一名身穿华服的美妇人正蜷缩在榻上。
那是何太后。
曾经权倾朝野,一手遮天的大汉太后。
如今的她,发髻散乱,
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无助。
此时此刻,她心中唯一的念头,
就是保住自己和儿子刘辨的性命。
叶刚缓步走上前。
那几个宫女吓得纷纷跪倒在地,不住地磕头求饶。
何太后颤抖着抬起头。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英俊,却又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将领。
“你是何人?”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强作镇定。
叶刚停在距离她三步远的地方,微微一笑。
“并州牧吕布帐下主簿,叶刚。”
“特来请太后主持后宫大局。”
这当然是客套话。
所谓的“主持后宫”,不过是给她留最后一点薄面罢了。
刘辨尚未大婚,仅有一个未婚妻唐姬。
而先帝刘宏的后宫,早已被善妒狠毒的何太后清理得干干净净。
如今这偌大的后宫,真正的主子,
只剩下了太皇太后董氏、何太后,以及那位年幼的唐姬三人。
何太后听到“并州牧”三个字,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那种久居上位的架子,又习惯性地端了起来。
“既然是吕布的部下,见到本太后,
为何不行礼?”
她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试图用身份来压制眼前这个年轻人。
叶刚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这女人,还真是看不清形势。
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摆她那臭架子?
叶刚没有废话。
他大步上前,一把拨开挡在前面的宫女。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
何太后被打得一个踉跄,整个人摔倒在软榻上。
她的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
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刚。
从小到大,从入宫为妃到母仪天下,
从来没有人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哪怕是先帝刘宏,对她也是宠爱有加。
可今日,这个小小的并州主簿,
竟然敢打她?
然而,就在那震惊与屈辱之后。
一种莫名的、从未有过的异样感觉,竟然在她心底悄然升起。
那种感觉,既让她感到羞耻,
却又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乱世,强大的暴力,
有时反而能给软弱者带来一种扭曲的安全感。
何太后低下头,眼中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表面的委屈模样楚楚动人。
“你……你竟敢……”
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
叶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冷地说道:
“太后娘娘,时代变了。”
“如今的洛阳,是并州军说了算。”
“想要活命,想要保住你儿子的皇位,
就给我收起你那套无用的架子。”
何太后身子一颤。
她听懂了。
这不仅是警告,更是一种赤裸裸的征服。
她缓缓伸出手,似乎想要去拉扯叶刚的衣袖求饶。
然而,在指尖触碰到叶刚手掌的那一刻。
她的手指轻轻弯曲,在叶刚的掌心里,
悄悄地挠了一下。
动作极其轻微,却又带着明显的暗示。
叶刚心中一动。
他感受到了掌心的那一丝酥痒。
他在心中冷笑一声,面上却不动声色。
这是一个聪明的女人。
或者说,这是一个极其识时务的女人。
既然反抗不了,那就选择依附。
而且是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
叶刚反手握住了那只柔弱无骨的手,稍微用力捏了一下。
何太后吃痛,轻呼一声,
脸颊却泛起了一抹病态的潮红。
“带太后下去休息。”
叶刚松开手,转头对旁边的宫女吩咐道。
他的语气平静。
“这长秋宫年久失修,确实需要好好修缮一番了。”
这句话,意有所指。
何太后闻言,身子愈发瘫软。
她听懂了其中的暗示。
所谓“修缮”,不过是日后常来常往的借口罢了。
她的心中,竟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
有了这个男人的庇护,她和皇儿,
或许真的能在乱世中活下去。
叶刚并没有在此刻趁虚而入。
他并非色令智昏之徒。
眼下刚刚拿下洛阳,千头万绪,
首要之事是彻底掌控局势,安顿好这座庞大的都城。
至于这个风韵犹存的太后,不过是囊中之物罢了。
那这一巴掌,彻底打醒了何太后。
她放下了所有的虚名与架子。
在随后的安排中,她对叶刚的指示表现出了极度的配合。
甚至,她还主动将刘辨那年幼的未婚妻唐姬唤来,
言语之间,竟有将唐姬托付给叶刚照看的意思。
这其中的讨好之意,已是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