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们说过我的胃病,群里早发过信息。”
“你们都忘了。”
“现在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吃的火锅,不可笑吗?”
听见我的话,他们都愣了。
裴既明语气有些生硬的解释。
“我和沈玥在北城都很忙,哪里有时间时刻盯着你的消息看,关心你,给你情绪价值。”
“所以说不用了,现在也不用关心,请你们离开。”
我打断他们的话,毫不犹豫第下了逐客令。
裴既明被我说的有些窝火,语气也更冲。
“宋柚恩,你不要这么不知道好歹!我们来了南城关心你,你又不乐意了。”
“我和小玥不欠你什么,既然这样,我们也不热脸贴冷屁股了。”
他拉着沈玥气冲冲走了。
沈玥也满脸委屈看着我。
“柚恩,作为你最好的朋友,你这样对我,我也会很失望。”
“我和裴哥也不想去北城的。”
“我们先走了,你好好想一下。”
我在网上刚学到一个词,叫做情感漠视。
我遇到危险时,裴既明总会以最漠视的态度对待我。
就是因为不爱了。
他们一走,治疗室里清净许多。
我忍着疼,完成了长达三小时的清创。
胳膊缠满绷带走出医院时,我只觉得好累。
我要回家了。
登上飞机时,空乘人员看着我手上的包扎,有些慌乱。
“怎么了女士,是出什么意外了吗?”
我摆摆手,笑得无奈。
“没什么事,就是受了点伤,不耽误坐飞机吧?”
毕竟这南城,我是一秒钟都待不下去了。
我想要回家。
四季如春的南城不适合我。
快节奏的北城也不适合。
当初,我是陪裴既明来南城的。
他说他获得了南城的工作机会,问我愿不愿意跟他走。
我想也没想,就说了愿意。
我愿意跟他去天涯海角,就算是去流浪,我也愿意。
只要有裴既明,我都愿意。
可我发现我错了。
错得离谱。
我陪裴既明在南城扎了根,可他不愿意给我一个家。
南城的房产,也是他的是婚前财产。
闺蜜沈玥常说我找了个好男友。
身边的朋友又常说我被裴既明算计了。
我分不清他们谁说的是真,谁说的是假。
只觉得有裴既明在的世界,我就愿意跟他走。
爱总是这样,一往情深,奋不顾身。
可为什么我陪裴既明在南城扎了根,他还是要离开这,去北城打拼呢?
我都已经陪他来到南城。
可为什么,他所谓的北城打拼,又不肯带上我?
哪里都不是我的家。
我只是把裴既明在的地方看做是我的家。
连这都权利都剥夺了吗?
我笑了笑。
裴既明,以后你在的地方不再是我的家。
我要回家了。
我们不再是一家人了。
起飞前,我退出了那个三人群。
融不进去的世界,我就不硬凑了。
往后余生,我们再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