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南西北中,发財到广东,东莞这座城,白天吃人,晚上造神,一半打工,一半沉沦,除了血汗,只剩欲望!
来了你才知道,这里的霓虹照不亮尊严,流水线磨平骨气,城中村吞掉无数打工仔的青春。
当按摩送飞机时,你还敢奢望爱情?
凌晨1点,小张手里攥著一盒“雨伞”高高兴兴的来见女友,却撞见她坐进了一辆粤s666奔驰,车未动,却在摇……
厚街酒吧的喧囂盖过他的挽留,她说东莞的烟火只认钞票,真心在金钱面前一文不值。
而她却忘记了,当初3块钱的炒米粉捕获了她的心,15块钱的临时出租房见证了她的初夜,她又是何等的廉价?
当伟易达打卡机绿光闪过,这条传送带送走多少青春,就托起过多少不甘。
当“红浪漫”23號技师,完成最后一个项目时,大伟明白,这个月又白干了,辛苦一个月,只为了这片刻温柔,地上掉落的那几张纸巾,有时比钞票更值钱。
夜巷烛火摇红
醉拥几缕春风
红尘儘是情种
软语相拥
哥哥可否加钟?
而此刻我们的主人翁还在湘南一个偏僻的小乡村当猪倌,俗称:(赶猪浪子)
春天来了,万物復甦,又到了动物们繁殖的季节,空气中瀰漫著荷尔蒙的味道。
湘南,某贫困县,双水村,一间猪圈內,一头200多公斤黄毛大公猪嘴里吐著白沫,『哼哧哼哧”的嗅著一头黑色母猪屁股。
突然,黄毛一声“哼哼……”
“我的个螺丝乖乖……”
与此同时,猪圈外的土坯房內,也传来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
“混蛋,都说我怀孕了,还没完没了是吧?这泥巴地硌得慌。”
“嘿嘿,咱就喜欢你这个劲,……”
“半小时后……”
“小阳,这孩子是你的,你得对我负责。”
“嫂子,这话你別说是我了,你自己信吗?”
“我这一年就和你一个人好过,不是你还是谁?”
“你可拉倒吧,我要说我这一年只睡你一个女人,你信吗?”
“你他妈真混蛋,挨千刀的棒槌,只会骗我玩玩,现在好了,你让我怎么办?”
“去医院打掉唄,大家都是玩玩而已,你別摊上事儿就赖上我,爽的时候你怎么不注意?这回出事了,就想让我负责,我他妈穷的都要饭了,我负得起责任吗?”
“哼,你想耍无赖是吧?那我告诉你爷爷奶奶。”
“你少拿我爷爷奶奶来威胁我,我不怕。”
“唉!早知道会这样,就应该糊墙上。”
“把纸巾给我……”
“那你陪我去县医院,这总可以吧?”
“陪你去医院可以,但是我没钱。”
“没钱你还玩?”
“你又不是婊子,我又没花钱。”
“你他妈真混蛋!”
丁阳穿好衣服,系上皮带,
“嫂子,你別生气了,我没骗你,我是真没钱,不管这孩子是不是我的,反正你都得去医院。”
“要不这样吧,你先去医院打了,等我以后有钱了再还给你。”
“那什么时候去?”
“明天就去吧,我过两天准备去东莞。”
“你去东莞干嘛?”
“还能干嘛?去打螺丝唄?你以为我是去傍富婆啊?”
“我他妈太穷了,得去外面找条活路,这男人没有钱,就像上了年纪的女人没有例假,欲望都没了。”
“那你爷爷奶奶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二老相依为命唄,等到了东莞,我爭取多挣点钱,给他们寄点钱,这留在家里,穷的都要当裤子了。”
“那你去东莞了,我怎么办?”
“我又不是你老公,你好好在家带孩子上学,做你的留守妇女,还能怎么办?反正长根再过一年就出狱了,你要是閒不住,再找一个就好了,我又不吃醋。”
“你他妈真混蛋!”
“要不这样,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走,我先送你去医院,等你做完手术了,我再去汽车站。”
“要走的这么急吗?”
“要不是在缓刑期,我早去东莞了,如今刑期满了,可以走了,不去打工赚点钱,这日子没法过了。”
“我走了之后,你帮我照顾一下爷爷奶奶。”
“关我屁事!”
“得了,我也没指望上你。”
“给钱!”
“给什么钱?我让你白睡,你他猫还问我要钱啊?”
“嫂子,不是我,是阿黄配种,本来就要饲料费,这是村里的老规矩,算了,別给了。”
“你他妈真混蛋,给你白玩,我不问你要钱,你还问我要工钱。”
“嫂子,算了,別说了,我不是忘恩负义之辈,等我以后发財了,给你建个大別墅,我先走了。”
“只怕等到我头髮都白完了,也等不到那一天。”
张凤打开一个破旧小布包,拿出一张绿爷爷,又拿出一包芙蓉王。
“给!”
“你怎么还有烟呢?你又不抽?”
“前几天河家村收的。”
“你又去偷人了?”
“滚犊子,狗子里吐不出象牙,会不会说人话?”
“嘿嘿,谢了!明天早上8点,你到小石桥边等我。”
丁阳推开门,一阵寒风袭来,双腿有点打颤,感觉身体被掏空。
叼起一根芙蓉王,
“阿黄,走了!事都办完了,你还惦记著黑妹干嘛?”
阿黄就像听懂人话一样,快速衝出猪圈,甩著一对巨大的qq,左摇右晃的往回走,不带走一丝犹豫的,妥妥的渣猪。
丁阳跟在阿黄后面,
阿黄,有时候真羡慕你啊,盖一次50块,同样是盖一次,我他妈一毛都没嘮叨,被人家白嫖了,还他妈总闯祸。
有时候啊,这人还真不如猪,我他妈混的是猪狗不如啊!
丁阳,24岁,职高毕业,1米84的个子,身材笔挺,8块腹肌,一身的腱子肉,五官长得像ai精修图,每一帧都挑不出毛病,皮肤好的连女生都妒忌,属於那种走在路上会被误认为明星的脸,视觉衝击力极强。
一般的女人根本扛不住他的撩骚。
正因为如此,丁阳成了稀缺品,村里的留守妇女都想勾搭他。
丁阳这廝书读的虽然不多,却颇喜欢歷史,尤其喜欢《隋唐演义》,崇拜宇文成都,不喜欢浪费,崇尚排队。
而丁阳之所以留在农村,是因为三年前,女朋友偷情了一个“地中海”,被他给发现了,他把那对狗男女打个半死,差点没抢救过来。
丁阳下手太狠,专踢“地中海”下半身,听说那方面已经废了,判了三年,缓刑四年,虽然不用去监狱服刑,由派出所代为监管,但每个星期要去派出所报到。
由於缓刑期间,爷爷奶奶怕他再出事,逼他留在农村,
爷爷开了个小型养猪场,养了几头母猪,其中阿黄是一头大公猪,除了帮自家配种,也帮村里配,赚点饲料费。
丁阳是由爷爷奶奶抚养长大,他5岁时父亲突发心梗去世了,母亲听说去了美国,前些年还寄些钱回来,这几年没了音讯,听说在纽约罗斯福大道红灯区站街,做进出口生意,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丁阳对母亲也没啥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