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福宝没有回答爷爷的话，她看着在空中飘来飘去的楚安，感觉好好好玩的样子。
而楚安反应过来后，问了句废话。
“你能看到我？”
福宝嗯啊了一声，又是问了一遍。
“大哥哥是神仙吗？”
楚安神情肃然。
“哥哥当然是神仙，还是土地老爷！”
福宝听到了回话的楚安，她小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哥哥骗我，土地爷爷都是长着长长的白胡子，才不是你这样。”
楚安闻言乐道：“你难不成见过真正的土地爷爷？”
福宝歪着头。
“没有。”
“那不就是了，土地老爷就是我这样的。”
“我不信！”
呦呵，就这警戒心，丫头长大后肯定不会被电信诈骗。
楚安干脆不说这个了，准备问点别的。
李寿禄见福宝不搭理他，只是一个人对着半空在自言自语。
就真的像是半空中有一个人存在和他对话一样。
偏偏他又听不出来福宝嘟囔着什么。
李寿禄想着，突然跪在地上磕头。
“小民敢问，您是土地老爷吗？”
他虽然看不见，但是能把外孙女唤醒，他想不到除了土地老爷之外，还会有谁！
楚安见李寿禄对他磕头问话，他说了是，却发现李寿禄根本听不到。
李寿禄听不到他的话，小福宝能听到？
他心中微动。
“福宝，哥哥问你，你几岁了？”
“我今年六岁了。”
六岁？
楚安看过一些东西，说小孩子天眼没有关，能看到成年人看不到的东西。
难不成这是真的？
他心中好奇，也没办法验证福宝是不是有所谓天眼？
楚安想着福宝能看到他，于是轻声道：“福宝，我的确不是土地爷爷，是土地爷爷派我来救的你。”
“要是你爷爷和娘亲问起来，你如实说就成。”
他救了福宝，再加上福宝口中所说。
他相信以后李寿禄都会坚定的信封他，不只是李寿禄。
就连福宝的娘亲同样是如此。
外加这个……懵懵懂懂的小福宝。
只要这两位给他上香，他就可以再多两个信徒。
楚安盘算着这次收获时，心中明悟他在神像外面的时间到了。
完成信徒祈愿后，他就会被吸回神像。
得到的记忆也没有提，他自然不明白其中原因。
“小福宝，哥哥的时间到了，要回去喽。”
楚安刚冲着福宝挥了挥手，一股偌大的吸力传来，刹那间把他给吸进了神像中。
顿时憋闷的感觉再一次遍布全身。
楚安下意识的挣扎两下，没有任何地方能动弹。
“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附在神像上面就不能动弹了。”
“那些记忆也不提一下。”
“算了，今天的命是保住了，先回去吧！”
他心念一动，一股吸力又把他从神像中拉扯出来。
楚安睁开眼睛，他左右看看，还是先前躺在床上的姿势。
他从床上坐起来，心念一动青铜小印就出现在他手里。
从外观上看，这青铜小印普普通通，根本看不出来任何特殊的地方。
可偏偏这青铜小印，却能让他的灵魂降临到另外的世界。
楚安研究了一会儿青铜小印，又把小印收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时间，凌晨两点。
“刚刚进去的时候，忘了看时间了。”
“不知道两边时间比例是什么样子？”
楚安嘀咕着却来了尿意。
撒完尿后，毫无睡意的楚安干脆走到书桌前。
楚安打开了网淘的二手电脑。
电脑开启的时间特别漫长，开启成功后也一只会发出嗡嗡嗡的杂声。
楚安用习惯了，他忽略掉那些声音，找到收录的文件并打开——《民俗神录》。
他收拢文件的时候，一般都会在电脑上做存档。
他翻看着《民俗神录》的目录，找到了土地神一项。
他细细研读起来。
土地神管辖的地方非常小，基本上是以村为主。
职责分别是守护辖区、维护阴阳两序、信仰传播。
守护辖区又可以细分为调节风雨、镇压地煞、丰收五谷、守护家畜、守卫村民。
至于维护阴阳两序。
可以管理死去的亡魂，引导这些亡魂入阴司。
也可以管理阳间秩序，有人过来打官司的话，可以明辨是非调理。
最后一条的信仰传播则是他存活的本职。
土地神赖以生存的方式就是拥有信徒，若是没了信徒那就是一尊泥塑。
真正的信徒越多，贡献的香火也就越多，土地神也就能借助香火做更多的事情。
楚安研读完土地神的职责，想去查一下有没有他这种情况的土地神时，脑海中传来祈祷声。
他细细倾听。
“福德正神老爷在上，信女李穗儿前来还愿。”
是李穗儿。
楚安心念一动，一股吸力把他吸到了神像上。
供桌上，线香燃燃。
供桌前，李穗儿正在虔诚的叩首。
楚安眼前浮现两行字。
“信徒+1。”
“香火+20。”
这让他有些惊喜。
没想看他救了福宝后，李穗儿没耽搁就过来上香了。
楚安查看信徒，发现从先前的1变成了2，先前变成0的香火，此时也变成了20。
他看着香火值，连忙去看李穗儿，就看到李穗儿身上‘真信徒’这三个字在发光。
楚安有些意外，最低等级是泛信徒呀，怎么李穗儿一下子跳过泛信徒、浅信徒成真信徒了。
他又想到先前，李寿禄当时差点从真信徒变成不信。
他寻思信徒得等级，应该不是一层层上升或者下降。
而是根据发生的事情，来提升或降低等级。
人心自古最难测。
信与不信，也只是在一念之间。
楚安俯视着跪在地上的李穗儿，本以为李穗儿要起身，却又听其祷告。
“老爷在上，民女夫君何安源三年前外出走货却一去不归。”
“民女愿以日日清扫庙宇，请老爷明示夫君在外是死是活？”
楚安看着俯首的李穗儿，他眼前浮现出一行字迹。
“是否消耗20香火点，查看信徒李穗儿的夫君何安源的是生，是死？”
楚安看到即将消耗的香火，他皱起眉头。
一般只有情况特殊，才会多消耗香火。
何安源莫非在外面有什么特殊情况？
楚安毫不犹豫地消耗20香火点查看具体情况。
半晌后，他眼前浮现出一副场景。
一黑暗通道里，一个身形敦实、面容憨厚的男子正举着石镐不断地挖着什么。
场景只此一副，并没有变化。
楚安心中了然，这面容憨厚的男子应该就是李穗儿夫君。
他得知了答案之后，当即对李穗儿使用托梦术。
俯身在地的李穗儿，没来由的来了困意，一眨眼就跪在地上睡着了。
一片茫茫白雾中，李穗儿两眼茫然的望着周围的白雾。
这是哪里？
就在她疑惑时，眼前白雾变幻，一道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尔所求，吾已知！”
这道身影说着，冲着一旁的白雾挥挥手。
先前楚安看到的场景，顿时出现在李穗儿眼前。
当李穗儿看到那举着石镐的男子，立马激动的扑向上去。
“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