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的刘家,热闹的王家
“近点,再近点”徐二柱像是个赌鬼盯着牌桌开牌一样,眼睛死死的盯着窗子里的人。
雪白的肌肤,鼓鼓的,挤在一起的两团,感觉一手就能握住的纤细腰肢。
徐二柱眼睛都要瞪出了红血丝,鼻血流到嘴里,他都没有去管。
心里激动的直骂人:
“这他妈唐果儿真是深藏不露啊,长的这么有料!
穿的他妈什么玩意,这么骚呢!”
唐果儿晾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转头看向了窗外,还没等她看出个所以然来,
“啪嗒”窗台上放着的先天用来当窗子的碎瓦片,被紧张的徐二柱碰掉了地上。
唐果儿的心里一惊,快步走过去把窗帘拉了上去。
“谁呢?是小叔?”
唐果儿心狂乱的跳着,眉头皱着,心里也是越想越气。
大门都锁好了,难道真的是小叔,但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应该,
唐果儿觉得刘学武那种人,应该是就算是看,也是光明正大的那种,不会偷偷的在窗户外面偷看,
更不会因为被发现而慌乱的碰掉了窗台上的瓦片,
他那个人从来耍流氓都耍在明面上。
脑海中控制不住的浮现出以前的种种
“脱”
“现在就穿上给我看。”
想到刘学武以前逼迫自己时候的样子,更加肯定窗外的人应该不是他。
那会是谁呢?没有风啊?野猫?
窗户外面,那只偷窥的“野猫”刚刚吓得连滚带爬的翻出墙头,
这次因为着急,还崴了一下脚,头上绷着纱布,竖着手指,一瘸一拐的落荒而逃。
----------------------------------
刘夏这一昏睡,
安逸的刘家,热闹的王家
这两天整个河东村,连带着周围相邻的村子,茶余饭后吃的都是刘家的这个大瓜,
不管是饭桌上,牌桌上,还是田间地头,到处听的都是这刘家的稀奇事儿,
从电影院的现场表演,到医院奇闻,再到王春玲被扫地出门。
这一波一波的话题,简直把大家都弄得兴奋不已。
然而这风言风语满天飞,似乎一点没有影响到刘家的人,
在出事的第二天,刘学武就给自己的哥哥联系了一个二十里外的村子的活,
给刘学文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半个月完工了才能回来。
而刘学武这段时间也忙了起来,跟着孙小军一天混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些什么。
唐果儿更是带着刘夏,一天天的往山上跑,忙活着捡柴火,采山货。
整个刘家的院子就剩下刘老太太一个人在家,
而老太太也不觉得孤单,慢悠悠的收拾收拾院子,坐着翻翻晾晒的干菜,山货。
坐着晒晒太阳,没有了王春玲的刘家,好像更加的惬意安稳了。
唐果儿和刘夏中午回了一趟家,把满满的山货倒在院子里,然后喝了点水,又赶着上山去了。
村委会的前面空地上,坐着一伙伙唠嗑的人,
“还得人家年轻人,你看着唐果儿一天也不知道了,上山采了好多的山货啊”
王菊花吐掉嘴里的瓜子皮“那东西够吃得呗,才那么多干啥!那蘑菇鲜的时候还行,炒个土豆都好吃,
等晒成干了,就只能炖肉,谁家有那么多肉用来炖他啊!我看就是闲的!”
“你这嘴啊!你自己懒就懒了,还说人家!我看唐果儿很好,人文静,还勤快。你看着一趟趟的捡了多少柴火回来了。”
村医的媳妇看着远处的唐果儿说“别的咱先不说,就是这唐果儿现在这小身型,小模样,可是越来越受看了啊!”
旁边的妇女过来人似的跟着随声附和“是!长得好,看着单薄,其实那该有的可一点都不差啊,你看那两团,颤巍巍的。”
几个妇女哈哈的笑了起来。
王小红和赵英坐在各自妈妈的身后,脸色都不好的看了一眼远处的人影。
“长得好有什么用,还不是得在家守活寡。”
“哎呀,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没有把门的。小姑娘家家的啥都往外说。”村长媳妇使劲儿拍了身后的女儿一下。
那边围在一起帅扑克的老爷们皮笑肉不笑的往这边看了一看,然后互相心照不宣,有人小声说
“还小姑娘呢,她娘真会给自己女儿贴金,她那山洞,不知道被多少人钻进去过了。对儿四!”
“嘘嘘嘘嘘,小点声。要是听到了,那丫头非撕了你不可。对儿六!”
王菊花看了一眼刘家的方向,马上兴奋的说
“哎哎哎!你们快看!刘家墙头那溜达的是不是王春玲的老爹!”
大家一听都兴奋的站了起来看过去。
村长媳妇镇定的坐着“哎呀,这有什么,王老爹天天不知道过来溜达多少回趟呢。
我听我家的说,自从王春玲被三个兄弟拉回家了之后,老王家那几个媳妇每天都是蹦着高的骂呢!
这王春玲的娘家可热闹死了。天天烧香拜佛的盼着刘学文快点过去接人呢。”
村医吴忠的媳妇叹了口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王春玲在刘家真是耀虎杨威的,还非要整这么一出,害了自己,
现在啊,我看想回来也不容易。
他那三个兄弟还把刘学武得罪了,只能让这老实的王老爹过来舍个老脸求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