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林晓微的判决下来了。
故意杀人,性质恶劣,无期徒刑。
我去见她的时候,她父母也在。
头发花白的老人在我面前哭成一团,
想求我写一份谅解书。
“林晓微,她活该。”
一句话,激的她母亲跳起来,同我嘶吼,怒骂。
我静静的看着她,
像看着当初为救外婆,焦急无助的自己。
最后缓缓走进会客间,关上门。
林晓微在玻璃窗后,双眼无神的看我。
拿起电话时,我听见她说,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我笑了下,点头。
“没错,顺便告诉你,你画展亏空三千万,债主快上门了。”
“你猜,你爸妈能安度晚年吗?”
我看着林晓微眼睛由空转怒,
她将电话砸在玻璃上,发出沉重的闷哼。
我放下电话,看她想冲过来打我,却被警察按到在地。
面容扭曲狰狞,嘴巴不断开合。
大抵是在骂我。
我冷眼看着,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她更气了。
最后探视被中断,林晓微被电晕了。
出来后,
季沧白发了短信过来。
“舒桐,能帮我拉笔投资吗?”
“我需要这笔投资,否则我的画室就要关门了!”
我删除,拉黑,一气呵成。
没过几天,季沧白找来了,带着那幅向日葵画。
“叶舒桐——,我错了!”
“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把你当命来惜!”
楼下围了不少人,不明就里的人纷纷感叹他的浪漫。
在下面起哄让我下去。
为了不吵到领居,我下去了。
见我下去,季沧白欣喜若狂。
“舒桐,你愿意见我了。”
“我只是嫌你太吵。”
他肉眼可见的失落起来。
“我......我是,真的想和你和好。”
他说的真诚,我眼前浮现的,
却是他那条,需要我拉投资的信息。
“季沧白,我以为我说的很明白了。”
我眼神冷下来,
“若果不是没有证据,我会像送林晓微一样,把你送进监狱里。”
季沧白面色微白,将画往我面前推了推。
“舒桐你还记得这幅吗?”
“当初我向你求婚成功,画了这幅画。”
“我们约定了要永远在——”
“季沧白!”
我打断他,语气冰冷。
“你也说是当初了。”
“是你告诉我,承诺只在有爱的时候作数。”
“我没说过!”
“是,你没说过,但是你做了。”
我进屋拿出剪刀,将那幅向日葵全部画烂。
季沧白想来拦,被我用剪刀划伤了。
他眼眶微红,神情哀伤。
“叶舒桐,你当真如此绝情?”
我笑了下,问:
“季沧白,你知道向日葵的花语吗?”
他愣下了,“什么?”
“入目无别人,四下皆是你——向日葵的花语。”
我看向他,目光透过他看到了当年那个赤忱的爱慕者。
他将向日葵放入我手中,说:“我的目光将永远追随你,沉默且忠诚。”
如今他背叛了自己的诺言,
还要反倒怪我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