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庆祝宴上闹了这么一场。
不少亲戚私底下一直劝爸妈不要厚此薄彼。
妈妈脸面上挂不住。
索性把气都撒在了我身上。
她看着杂物间的方向,故意拔高声调。
“从今天开始,家里人谁也不用理她。”
“一直到她肯承认自己的错误,愿意给我们道歉为止。”
可就这样一连几天。
一家子把那个杂物间当成了禁忌之地。
没有人靠近,没有人去问一句。
这么久了,里面却依旧是静悄悄的。
没有一点动静。
妈妈还是没忍住,私底下叫住了爸爸。
“她怎么这么倔?”
“只是让她给家里人认个错,都是一家子,难道还会不原谅她?”
爸爸抽着烟,眼里也满是无奈。
“这孩子怎么这么大气性。”
妈妈也不懂。
她觉得作为父母。
自己想把偏爱给哪个孩子,就给哪个孩子。
更何况这些年他们也没饿着我,也让我安安稳稳地长大读书。
在她和爸爸的想法里。
我就应该如同从前那样懂事一辈子。
等某天他们气消了。
回过头。
我依然在原地等着他们。
妈妈思考良久,最后还是别扭地叹了口气。
“罢了,明天我给她买身衣服,就当是给她递了个台阶。”
“她如果还要继续犟下去,我就不想管了。”
爸爸拍着妈妈的后背安慰。
“终究是我们的孩子,难道还有孩子不要父母的吗?”
妈妈被爸爸这句话安慰到。
这才安心入睡。
第二天,妈妈带着姐姐出门逛了一趟街。
回来的时候,姐姐喜滋滋地提着几大千的衣服进了房间。
而妈妈面色不愉地把从地摊上随便买来的十几块短袖丢在了杂物间门口。
“沈婉!”
她没好气地拔高了声调。
“这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
“你前段时间不是总说我们没给你过生日吗,就当这是生日礼物。”
如果是从前。
我听到这句话,肯定会迫不及待打开房间门走出来。
妈妈甚至能想象到我拿因为高兴而亮晶晶的眼。
嘴角也忍不住有了丝若隐若现的笑意。
可她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我出来。
妈妈脸上的笑容逐渐被冰冷替代。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都在抖。
最后咬牙踹了下房间门。
“好!很好!”
“沈婉,你现在长本事了。”
“你有本事一辈子都别出来,一辈子不和我们见面!”
丢下这句话,妈妈怒气冲冲离开。
只是没走几步。
就听到了姐姐无助的哭声。
妈妈顿时心慌起来,连忙小跑过去。
“怎么了宝贝?”
姐姐委屈地拿着刚刚买的白裙子。
“妈,肯定是沈婉报复我,她故意往洗衣机里放了黑色衣服,我没发现。”
“你看这衣服掉色,把我最喜欢的裙子弄成什么样了。”
“她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说着,姐姐抱着脏兮兮的裙子再次哭起来。
爸爸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只是看了眼不成样子的裙子。
他脸色铁青下来,斩钉截铁开口。
“肯定是沈婉!”
“家里衣服都是她在洗,不是她是谁?”
说着爸妈带上扳手,怒气冲冲去拆杂物间的门。
本就年久失修的门锁。
三下五除二的功夫,就被撬开了。
妈妈黑着脸,下意识冲进来想扇我巴掌。
可看清杂物间的景象后。
他脸上的血色却在一瞬间褪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