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踉跄着跪在我爹面前,低着头求我不要走。
我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
不过是怕东窗事发,家族湮灭罢了。
可那些,与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清沅,都说夫妇一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走。”
“谁跟你是夫妇?”
我打断他的话,不屑道。
“我都要同你和离了,你爱和谁夫妇一体就和谁做夫妇吧。”
“瞧瞧,卫凛霜似乎想和你做夫妇呢。”
话音刚落,卫凛霜就疯了一样冲向我。
“贱人,你去死吧!”
父亲挡在我面前,将她踢倒在地。
卫凛霜呕出一口血,已然只剩下一口气。
“为什么?”
“凭什么?”
霍崇州也不敢去管她了,也没有再说什么留我的话。
我爹直接将圣旨请了出来。
当着将军府众人的面,一字一字念了出来。
原来,他还为我请了一道和离的旨意。
所有人跪在地上,他们眼睁睁看着,没有人敢出一声大气。
我带着苏府的人离开,将军府的人瑟瑟发抖。
后来。
卫凛霜死了。
就死在我离开的那日。
将军府人人自危,包括霍崇州都自顾不暇,更不会有人管她了。
不过几日后,霍府被抄家,男丁流放,女丁没入奴籍。
而我,早已做回了我的郡主。
还是做爹的女儿舒服啊。
不会有那么多烦心事,每天都很自在。
爹也答应我,除非我想嫁,否则,无论是谁,都不能再掺和我的婚事。
不知怎的,我这乌鸦嘴的事竟传到了宫中。
那日,陛下召我爹入宫,让把我也带着。
爹有些惶恐,我还安慰他没事。
没想到,平日不苟言笑的皇帝见我竟硬生生挤出了几丝笑容。
“郡主觉得我国如何?”
我爹挤眉弄眼给我使着眼色,我倒也算实话实说。
“百姓富裕,还算不错。”
陛下咳了咳嗓子,又问道。
“那郡主以为,邻国如何?”
我有些奇怪,但还是说道。
“国主为君不善,肆意挑起战争,不顾百姓,迟早会付出代价。”
“啪”的一声,给我们父女都吓了一跳。
陛下又捋了捋不多的山羊胡,故作深沉。
“郡主说的不错,可再说多些。”
我顿时反应过来。
敢情是想我这乌鸦嘴在邻国起了作用。
这样一来,我国也能省了不少力。
可这一次,真不是我这乌鸦嘴起了作用。
属实是那国运不长了。
我爹带我出来时,还擦着额间的汗。
我拍了怕他的肩。
“放心吧,爹,你以后啊,官运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