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津川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又埋在我颈间深嗅一口。
“暖暖,别想了,你跑不掉的,也没人能来救你。”
“幸亏你们学校让保安拦我,不然我也不可能想到男扮女装这么绝妙的法子。”
他用麻绳死死绑住我的手,顺着地下车库直接上车。
为了防止遇到人我喊叫,匕首抵在我腰间划出血痕。
“你要敢喊,我们俩就一起死!”
被裴津川藏在后座,我看着他熟门熟路地装成送菜车顺利骗过保安,心里阵阵发紧。
手机一直响个不停,是我室友打来的,裴津川看都没看直接关机扔出窗外。
“裴津川,室友如果发现我不在,很快就会报警,你带着我根本跑不掉。”
“如果你现在放了我,就算警察真的来了,我也会为你开脱,让你平安离开。”
裴津川就像完全听不到我说的话,平静到诡异,眼底阴鸷越发黑沉。
车子往机场相反的方向越开越偏,车速也越来越快。
我只能强行压下恐慌,“不管飞机还是高铁,都很容易被警察发现,你逃不过的。”
“暖暖,你不用套我的话,我们哪都不去,就好好在一起。”
我心底发沉,但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暗自祈祷室友快点发现异常。
不知过了多久,天已经彻底黑透,裴津川蒙住我的眼睛,弃车又走了好久。
眼前再恢复明亮,是在一间狭小的地下室。
裴津川疯了一样反复擦拭那张仅有的破桌。
“暖暖,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就像我们以前想的那样,在这里读书、结婚、生子……”
裴津川越说越兴奋,“我知道你现在看不上我,等到我们的孩子出生,我妈会想办法带走,到时候我们就一起死。”
“这样下辈子我们还能在一起,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我发誓一定会好好爱你。”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地下室昏暗的灯光晃得我发晕。
裴津川端来一碗水,当着我的面倒进去一包白色粉末。
见我紧咬牙关,裴津川掰开我的嘴。
“暖暖,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也不想留下不好的印象吧,喝了它,我会让你爽的。”
药液滑进喉咙,就在我心生绝望之际,警铃声划破天际。
裴津川几乎第一时间就反应过来,搜遍全身锁定我手腕上的草莓发圈。
定位器应声而碎,但为时已晚。
我被第一时间送往医院,幸好摄入不多,对身体影响不大。
裴津川则因蓄意伤害、绑架谋杀被当场抓捕,从重判罚。
京大那边也传来消息,经过复核评估,学校决定给予姜夏、裴津川两位同学退学处理。
裴家再也受不住邻里亲朋异样的眼光,很快搬家不知去向。
监禁前,裴津川的最后一个愿望是能再给我打个电话,狱警询问时我刚从实验室出来。
摇了摇头道:“算了,让他好好改造吧。”
那边的裴津川听到结果,眼底归于死寂。
曾经那个满眼星星说以后要嫁给他的姑娘,真的被他彻底弄丢了。
我没再管外界纷纷扰扰,专心学业。
四年后,成功拿到哈佛的offer继续深造。
从此山高路远,祝我一路昂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