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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案子正式开庭。
法庭上,张翠和刘刚被法警押着走上被告席。
两人都戴着手铐,精神萎靡。
张翠一上庭就开始掉眼泪,试图博取法官的同情。
“法官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我当时就是产后抑郁,精神压力太大了。”
“加上网贷催收天天逼我,我脑子一热才想出这种昏招。”
“我就是想吓唬吓唬她,没真想敲诈啊!”
她的辩护律师也站起来
试图用“邻里纠纷升级”和“被告人精神状态不稳定”来做无罪或轻罪辩护。
我坐在旁听席上,冷冷地看着他们表演。
公诉人站了起来。
“审判长,针对辩护人的说法,公诉方有新证据提交。”
大屏幕亮起。
那是张翠在“互助群”里的聊天记录截图。
不仅有她询问如何伪造病历的记录。
还有她极其嚣张的发言。
“那个林清欢就是个圣母,最好拿捏了。”
“等拿到那三十万,我还完网贷,剩下的钱刚好够去三亚玩一圈。”
“这种冤大头,不坑白不坑。”
法庭里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法官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公诉人继续展示证据。
“这是被告人张翠与伪造国家机关印章人员的通话录音。”
“这是被告人刘刚纠集社会闲散人员,在被害人家门口进行暴力威胁的监控录像。”
“证据表明,这绝不是一起简单的邻里纠纷。”
“而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手段极其恶劣的敲诈勒索案件!”
“被告人张翠,主观恶性极深,毫无悔改之意!”
张翠瘫软在椅子上。
刘刚突然暴起,指着张翠破口大骂。
“都是你个贱女人害的!”
“要不是你出这种馊主意,老子能站在这吗!”
张翠也不甘示弱,尖叫着回骂。
“你放屁!钱你没份吗!”
“你打女人的时候怎么不嫌馊!”
法庭上瞬间乱作一团。
“肃静!”
法官重重地敲响法槌。
两名法警立刻上前,将刘刚按回座位上。
我看着他们,心里只觉得无比痛快。
上一世,他们也是这样联合起来,把我的生活撕得粉碎。
现在,轮到他们了。
庭审结束前,法官问我还有什么要说的。
我站起身,直视着张翠和刘刚。
“审判长,作为被害人,我拒绝任何形式的调解。”
“我要求法庭依法严惩。”
“因为他们的行为,不仅是对我个人的伤害,更是对社会善良底线的践踏。”
“如果不严惩,以后谁还敢对邻居伸出援手?”
法官微微点头,张翠绝望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