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京圈太子爷钟裴,整个钟家找了整整十八年,才终于找到失散的妹妹林知夏。
拿到地址后,我急忙赶去她家。
门没关,我刚走进去,就见一个老太婆正把化妆桌上的东西往垃圾桶里扫。
“阿月都成植物人了,你还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干什么?你怎么这么恶毒!”
我那传闻中的妹夫顾庭深,正站在一旁看手机,任由他前女友的母亲发疯。
见知夏不敢反抗,老太婆还要拿热水往知夏头上泼。
知夏浑身发抖,下意识护住微凸的小腹。
我上前一脚踹翻了水杯,将妹妹死死护在身后。
顾庭深这才抬头,皱眉指责知夏。
“沈姨已经够可怜了,你非要叫野男人来家里闹事刺激她吗?”
我看着这个曾在商宴上对我下属极尽巴结的男人,怒极反笑。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是她亲哥!”
……
沈桂兰一屁股坐在地上,指着林知夏的鼻子。
“你明明就是个孤儿,这个男人是谁?”
她拍打着地板,“我看你肚子里怀的分明就是这个野男人的种。”
走廊上,对门邻居家的防盗门开了一条缝。
两个大妈探出脑袋,对着屋里指指点点。
顾庭深皱着眉看向林知夏,“沈姨现在情绪不稳定。”
他指着大门,“你带着你这个朋友先走,别在这里刺激她。”
我踢开脚边的玻璃杯碎片,看着顾庭深
“拿刚烧开的水往孕妇身上泼,这也叫情绪不稳定?”
顾庭深脸色沉了下来。
“这叫故意伤害。”我拿出手机,点开拨号界面,“需要我替你们报警吗?”
门外的大妈压低声音,“这男的谁啊,穿得人模狗样的。”
“顾先生平时脾气那么好,这媳妇怎么还往家里带人啊。”
沈桂兰听到声音,嚎叫得更大声了。
“大家快来看啊!打人了!”她指着我。
“这就是林知夏在外面找的奸夫,阿月还在医院躺着,她就把野男人带回家了。”
林知夏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我。
“你是谁?”她抬头看着我,“来干什么?”
没等我开口,沈桂兰立刻捂住胸口,顺势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哎哟,打人了啊,野男人打老太婆了。”
“我可怜的阿月啊,你为了救这个白眼狼躺在医院里,她现在联合外人来欺负你妈啊!”
顾庭深神色疲惫,按响门边的对讲机。
“保安,十栋2701,有闲杂人等闯入,马上上来。”
他转身看向林知夏,眼神厌恶,“阿月是为了救你才变成植物人的。”
“我把沈姨接过来住几天怎么了?你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
林知夏看着地上摔碎的护肤品。
“结婚三年,你把一半的家产花在她身上,我抱怨过一句吗?”
“她今天把我的药扔了,还拿水泼我,这是委屈吗,这是要我的命。”
顾庭深冷笑一声,“要你的命?你这种靠我养着的金丝雀,有什么资格跟阿月比?”
“如果不是你,躺在里面的就不会是阿月。”
我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顾庭深上前一步,伸手来抢我的手机,“你算什么东西,敢在我的房子里录像?”
我偏头躲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
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四个保安拿着警棍冲进来。
“顾总,怎么回事?”领头的保安队长看了我一眼,举起警棍。
顾庭深抽回手,整理了一下袖口。
“把他轰出去,以后这种来路不明的人,不准放进小区。”
保安队长推了我一把:“走吧,别让我们动手。”
林知夏护着肚子,身体摇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胳膊,将她拉到身边。
沈桂兰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我们的手。
“你们看!”她冲着门外的邻居喊,“还敢说你们之间没猫腻?当着老公的面就搂搂抱抱!”
林知夏抬头看向顾庭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解释。
顾庭深别过脸,眼神里全是失望和嫌恶。
“别叫我老公,我嫌脏。”
林知夏闭上嘴,眼眶瞬间红了,手指抓紧了我的外套边缘。
“走。”我揽着林知夏的肩膀,往门外走去。
顾庭深点了一根烟,“走得出这个门,你的卡我全部停掉。”
我没有理他,揽着林知夏往外走。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来自我的私人助理。
“钟总,顾氏集团下半年的信贷审批文件,已经拿到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