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百密一疏!
就好比此刻与冯朔眼对眼的冯婷婷,悔得肠子都青了。
如果说刚才的大傻个是傻,那面前的冯朔无疑就是蠢了。
到不说智商不高,而是情商太低!
很显然刚才她是想要自愿和大傻个走,这家伙却说是拐卖妇女。
这眼睛也不是个好的。
虽说有另外的解释,但两人现在的关系也没办法解释。
更可况这冯朔居然送她回的不是何家,而是冯家!
当冯婷婷站在自家大门前,看着周春梅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他们,瞬间有了一种sharen的冲动。
“春梅婶子,我在路上碰到一个拐卖人的大汉,差点将婷婷给拐卖了去,她定是吓坏了,您可别怪她。”
周春梅也是十分无语,看着冯朔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点头附和。
待着冯朔走了,周春梅这才让小女儿进屋,也没有吵醒冯光宗,悄悄去了小屋。
周春梅看着一身黑衣服的冯婷婷,眉头紧皱。
“你看看你,这是什么装扮?!”
“娘,你要是为了我好,就让我离开,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
“哎呀,你居然敢威胁我!”周春梅哼了一声,“冯婷婷我告诉你,你要是敢逃跑,全家人都要跟着陪葬!”
冯婷婷将报复一甩,坐在地上便开始哭。
哭得是梨花带雨,肝肠寸断。
将连日来的委屈都哭出来了。
周春梅叹了口气,搂住冯婷婷红了眼眶。
“女儿啊,娘知道你苦,可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人嫁了人就得以夫家为天。”
周春梅抹着眼泪,心里头很难受。
“是娘没有用,没有保护好你们姐妹俩。”
“娘,算我求你,帮帮我,我不想成为下堂妇!”冯婷婷抽搭着,眼泪溜得更凶了。
周春梅也是哭,可明知道冯婷婷哭,她还是不能放她离开,而是将冯婷婷锁了起来。
第二天,何家便来人将她带了回去。
冯婷婷是被五花大绑回去,童凤花也没让她歇着,直接押去了祠堂跪着。
在冯家担惊受怕了一晚,被送回之后也是滴水未站。
此刻冯婷婷已经饿得前胸忒后背,被绑着的身体也早酸麻,整个人蜷缩在地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吱呀一声。
冯婷婷吃力地睁开眼睛,看到前头透进来一丝光亮。
一双与周围融为一体的黑色鞋子朝着自己移动。
一直到了跟前,冯婷婷才看到,这是一双鞋子,很干净的鞋子。
冯婷婷的眼前是模糊的,她看不清是谁,但是萦绕在鼻尖的薄荷香告诉她面前的人是谁。
身子被扶了起来,身子也被解开,可冯婷婷觉着腿脚都不是自己的,僵硬地动弹不了。
“喝吧。”
轻柔的声音安抚着,微凉的瓷器触碰了自己的嘴角。
感受到液体的流动,冯婷婷饥渴地饮用着甘甜的茶水。
很快一碗水便见底了,可冯婷婷还意犹未尽。
接着第二碗也见了底。
这时候冯婷婷算是有了意识,顺着大手的往上,看到了手的主人。
冯婷婷自嘲地笑了笑:“还真是患难见真情。”
“你一天未吃东西,还是少说话。”
说着冯婷婷便被何才俊抱了起来,离开了这个黑暗的地方。
走出的那刻,何才俊停了一下,而冯婷婷也因那刺眼的光照,往他的怀里躲了躲。
就这下意识的动作,冯婷婷感受到了搂着自己的那个手紧了一下。
“别怕。”
何才俊温柔的声音让冯婷婷酸了鼻子。
自从到了何家,冯婷婷似乎从来没有这般依赖一个人。
因为潜意识告诉她,她终究是不属于这里,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改变本尊的人生。
更知道何才俊是男主角,他有属于自己的女主角。
就算不是冯慧兰,也会是其他女人,绝对不是她冯婷婷,更不是冯婷婷体内那个来自于现代的灵魂。
但是在这一刻,冯婷婷居然有了别样的想法……
“大哥!”
冯婷婷还没有从自己的思绪中拉出来,就听到了何安的声音。
然后感觉身体有了拉扯,她不耐烦地甩开何安伸过来的手,扶着何才俊下了地。
“我自己会走!”
何才俊大手一紧:“婷……弟妹,你身子太虚,还是……”
“我死不了!”冯婷婷冷冷出声,谁也不看,谁也不要,靠着那两碗水凝聚起来的力气,拖着身体朝着自己的小屋子走去。
冯婷婷走到床边,衣服都来不及脱便倒在床上谁知道了。
困倦中的她还是被饿醒,此刻的天已经黑了。
想着刚才何安的脸色,冯婷婷几乎能猜到自己以后的日子更加难过了。
可当她起来的时候,却闻到了烤鸡的味道,顺着香味就走出了卧室,看到了前头桌上放着的食盒。
冯婷婷想也没想打开就看到还冒着热气的烤鸡正摆着撩人的姿势引诱着她的五脏庙啊!
一大口,结结实实地咬在了大鸡腿上。
滑嫩、咸淡适宜的口感和味道席卷了整个味蕾。
她也不顾什么形象很快就将东西给吃完了,还附带了一碗白粥。
吃得冯婷婷是十分满足和惬意。
吃完了,这才想起来,这东西怎么在这儿,而且还热乎。
也就是说在她醒来前几分钟才拿过来,但是为什么她没有被吵醒?
最重要的是,现在这种情况之下,何家谁有胆子敢给她那东西吃?脑子中快速地闪过一个身影。
但冯婷婷很快就否定了。
何才俊的确心善,可不代表会这么不顾礼仪进女子的闺房,而且他还是个读书人。
这时候,传来敲门声。
冯婷婷皱了皱眉,这个点,按照古人的作息,早就休息了。
开门一瞧,不是旁人,是何安的通房。
那个眼高过顶的丫头小凤。
“二少奶奶好,夫人有命,请二少奶奶去厅堂。”
“这么晚了,婆母还能有什么事儿,还是明日再说吧。”
小凤一手撑着门,眼神得意。
“二少奶奶,如果我是你,就会聪明的去,否则夫人怪罪下来,你恐怕没有这你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