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为何,卓丽雯让她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这个女人之前一直都在伪装。
而且骗得她是真的以为卓丽雯以后会是个善良的婆婆,但是现在看来简直比崇安公主还要有手段。
于是,她便让影针对卓丽雯调查。
卓家比较低调,也没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按道理应该很容易就能查到卓丽雯相关的信息。
可是花了三天,影都没有任何的进展,好像有人故意让他打探不到。
当影回来报告的时候,冯婷婷脑子里闪过的一个熟悉的人影。
除了崔润,还有谁有这个能力。
或者说出了他,还有谁能知道她身边有一个影之队。
当然也有可能是皇帝,但是皇帝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这对他并没有好处。
可不管是谁,她也要继续查下去。
查不到就用手段,但是影狠,对面也恨,追查路上也是十分困难。
就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崔润突然夜探冯宅,闯入她的闺房。
两人如今已经是夫妻,对于他这种行为也已经习惯。
可是这种时候,崔润来找她,不得不让她怀疑。
崔润什么都没说,脱了外衫便抱着她躺下。
他身上的寒气很重,让她非常的不适,不满地推了他一下,崔润却不为所动。
“你身上太凉了,下去!”她支起身子,将崔润的手从自己腰间扒开,推不动他,就自己个下去。
然后拖着炭盆过来,这才暖和了许多。
“你大晚上去哪儿了,这一身的寒气,也不知道在外驱一会儿寒气再进来。
嘴上说着,手也没有闲着,将那件大氅搁在架子上,用炭火将其烘干。
折腾了好一会儿,她的睡意也没了,托着下巴看着床上的男人。
从刚才开始,崔润的眉头就没有舒展。
她走了过去,将暖暖的小手抚平他的眉头,可过了一会儿有皱起来。
她微微叹息,然后躺了下来,随即,崔润的手便伸了过来,紧紧地将她搂紧怀里。
“你醒了?”
崔润没有说话,只是将头抵在她的后背。
“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睡吧。”崔润低声说了一句就没在说话,只是抱着她。
她是了解崔润的,若只是来看,必然是要折磨她一番,若是这样不动神色,只是抱着,那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且是不能让她知道的。
她倒是想问,可崔润既然不说,必然也是问不出来的。
渐渐的,睡意上来,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等着醒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夫人,该起了。”莲香捧着水盆进来伺候。
“崔世子什么时候走的?”
莲香愣了一下:“爷来了吗?”
看莲香那样子应该是不知道,看来这家伙是偷偷摸摸走的。
“罢了,没事。”
她依旧按照往常一样用了早膳就去了铺子查看铺子,然后处理一些琐事儿。
天气冷了,大伙儿也不爱出门,导致拍卖行的生意也不太好。
而瑶池这边,因为她和荣国公府的关系僵硬,那些个夫人们也不愿意过来,虽然生意还可以,但总的来说高消费的贵人们不来,顶多保证不亏本罢了。
三个铺子当中,反倒是当铺生意依旧红火。
只是当铺这边知道密道之后,她尽量不过来,就算是每日处理账本之后,就会把银子算好人,然后存入钱庄。
也是为了防患于未然,一天的收入一天存。
这几日天气都不好,时常飘来大雪,至于商会那边,自从她接替大掌柜的位置之后,例会的日子大家都不愿意来。
这也是省了她面对那些臭脸,但是这手上的工作却没有少,毕竟来年的计划也要感知出来。
最主要的是之前崔润说过的新法,关于保护税现在大家已经习惯了,毕竟花钱保平安没有人是不愿意的。
但是又说有新法,具体是什么情况,她也不清楚,只能做足准备,以防万一。
这日,她拖着疲惫回家,却见着莲香一脸愁容地站在大堂等着她。
“莲香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夫人饿了,吃食怎么没准备呢?”小丫看着今日反常的莲香不禁问道。
而莲香则是不断地给她使眼色,可小丫头脑比较简单,压根儿就没看懂。
冯婷婷挥了挥手,让小丫去厨房拿吃食,这个时候莲香才道:“夫人,爷在房里等着你呢。”
“他来了?”
“不过爷脸色不好,不知道是出了什么事儿?”
她却掩嘴一笑,问道:“你家爷什么时候心情好过了?”
说着,冯婷婷便起身朝着主屋走去。
推门进去,还没看到人就感受到了来人的极低气压。
“润子,你……”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拍了一掌,不过掌没有落到身上,身后便有一股力量将她拉过去。
但掌风依旧伤倒了她。
“润子!”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从里头走出来的男子,脸上没有了曾经的温柔,只有怨恨。
“为什么?”她想要过去,可身后的影却拉住了她。
“为什么?”崔润很失望地看着她,“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为什么要调查母亲,为什么要害她?!”
“崔润你疯了吧,我什么时候害她了?!”冯婷婷无语了,“没错,我是调查她,那是因为她根本就是我见到的那样,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自保,我有什么错!”
“至于害她,你告诉我原因,证据!”
催他哈哈大笑,指着身后的影问道:“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人是番邦,而且还是生长在番邦擅长毒药的地方。”
“他是番邦人又如何,他没有做过坏事。”
“没有吗,还是不敢承认?”
“崔润你疯了吗,难道我是什么人你会不清楚,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利益去害别人的人吗?”
“是吗,那冯慧兰呢?”
一说起冯慧兰,冯婷婷整个人都愣住了,脸色十分难看。
今天的崔润太过反常了。
以往他有自己的计划,虽然不会说,但是从来不会这样与她翻脸。
她压住自己的脾气,轻声问道:“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儿,有什么事儿你希望我退出,所以现在要与我闹翻,不牵连我吗?”
“冯婷婷,你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我可以宠你,爱你,可是母亲是我的底线。”
“到底是怎么了,你说的这些我怎么都听不懂?”
崔润从怀里掏出一叠东西然后扔在她面前。
“冯婷婷,我从来不知道你是这样的女人,也许当初我应该听信别人,不应该深陷,如今还来得及吧。”
说着,崔润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离去。
冯婷婷捡起那些东西,却是呆住了。
卓丽雯的毒是她下的?
为什么她会不知道,这是哪里调查来的莫须有的罪名!
“他这是什么意思?”看着这些不知道那里来的资料,她心里头委屈极了。
她什么都没有做,为什么崔润不问她,还要指责她!
“主子……”
“好,他不要我,我还不要他呢,我冯婷婷是什么人,那是季国的郡主,还查他一个国公世子爷吗?!”
她会让崔润后悔的,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