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不再联系
买完菜回到家,沈蔓脸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温清梨跑到沈蔓身边,挽住她手臂,“妈妈,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开心?”
沈蔓看了眼进到厨房放菜的陆峥,语气里满是骄傲,“梨梨,你可真是捡到宝了!早上菜市场遇到小偷,小陆三两下就将人制服,菜市场所有人都说我有个好女婿,比苏玥妈妈找的老女婿强多了,苏玥妈妈直接气红了眼,灰溜溜地跑了,估计这段时间都不会再回小镇了。”
“你奶奶寿宴,你一定要带小陆过去。”
沈蔓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温明远得知苏玥怀孕时的神情了。
还有温老太婆,不是做梦都盼着有个孙子吗?
呵。
她得知自己喜当奶的表情,一定会特别精彩吧!
吃完午饭,陆峥开车,载着温清梨回到市里。
警局还有事情需要处理,温清梨让陆峥送她到超市楼下,“你去忙吧,我逛会儿超市了再回去。”
明天5月15,是陆峥的生日。
温清梨准备买食材,亲自替陆峥做一个小蛋糕。
昨晚两人再次亲吻过后,她莫名开始期待接下来的婚姻生活了。
从超市出来,她又去了趟花店。
买了粉荔枝玫瑰,洋桔梗,百合,尤加利叶,她打算回去插花。
到了景园,她做好小蛋糕,尝了味道不错后,开始修剪花枝。
想到书房博古架上有个漂亮的花瓶,她快步朝书房走去。
花瓶放在博古架较高的位置,温清梨踮起脚尖去拿,就在快要拿到的时候,手肘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杯子。
砰的一声脆响。
杯子四分五裂,温清梨吓了一大跳。
她垂下蝶翅般的长睫,贝齿轻咬唇瓣,心里有些懊恼。
她怎么这么不小心?
毕竟是陆峥的东西,打碎了,她得跟他说一声。
她拿出手机,给陆峥拨个视频过去。
视频很快就接通了,“温老师?”
温清梨将视频镜头对准碎掉的杯子瓷片,声音轻软道,“陆峥,不好意思,我拿博古架上的花瓶时,不小心打碎了一个杯子。”
视频那头的人,沉默了几秒。
温清梨明显感觉到他的呼吸加重了几分。
她伸手,想要捡起碎瓷片,下一秒,就听到他声音冷厉道,“别碰它!”
温清梨的指尖,僵在半空。
“我马上回来!”
不待温清梨说什么,他挂断了视频。
温清梨看着地上的碎片,她僵着身子,一动不动。
想要将碎片捡起来,可他让她别碰。
这个杯子,对他来说,是特别重要的东西吗?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陆峥回来。
他大步走进书房,温清梨仍然蹲在地上,长睫轻颤,唇瓣微抿,像个做错事了的小孩。
“陆峥,我不是故意的,杯子如果很重要的话,我想办法找人修复……”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冷声打断,“我自己会找人修复。”
他几个箭步走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碎掉的瓷片。
捡起其中一片时,指腹被划伤,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温清梨想要去拉他的手查看,却被他冷冷甩开。
温清梨愣在原地,长睫轻抬,朝他看去。
他轮廓凌厉,下颌紧绷,眼神是她从未见过的阴沉冷漠。
(请)
:离开!不再联系
温清梨的心,一瞬间好似跌进了寒潭深处。
这样的陆峥,是令她陌生的,心悸的,慌乱的。
“对不起,我拿花瓶时不小心碰到了。”
陆峥将碎片小心翼翼装进袋子里,仿若没有听到温清梨的话,注意力全都在碎瓷片上。
装好后,他没有看一眼温清梨,转身,大步离开。
背影冷漠得令人心慌。
温清梨僵在原地,手脚发颤,一阵冰凉。
听到大门被关上的声音,她鼻尖发酸,温热的液体涌上眼眶,泪水差点跌落下来。
……
当天晚上,陆峥没有回来。
温清梨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乱轰轰的。
她真的没想到,一个杯子会让他产生那么大的反应。
她以为,经过昨晚两人的感情,慢慢升温了。
原来,一切都只是她的自以为是。
他只是履行夫妻之间的义务跟她亲密,内心压根是没有动半点感情的。
是她自己在痴心妄想。
昨天的亲密接触,对她来说,若是天堂的话,那么今天碎掉的杯子,于她来说就是地狱。
想到他离开时冷漠的背影,她指尖用力抵进掌心,心脏都忍不住发颤。
早在两人领证前,他就告诉过她,他不需要感情。
她怎么能在他亲吻过她一两次后,就觉得两人感情升温了呢。
如果他真的有一点点在意她,怎么可能连一句道歉的机会都不给她呢。
温清梨,你清醒一点吧。
你在他心里,连一个杯子都不如。
她知道这个时候不该钻牛角尖,可心里还是会忍不住难过。
温清梨将纤细的身子靠在沙发背上,她仰头看着天花板,酸涩的泪水,不停在眼眶打转。
她努力忍住,才重新将泪水逼退回去。
几乎等了一夜,他都没有回来。
眼眶涩涩的,胀胀的,整个人头重脚轻,难受得不行。
她看了眼手腕上的钻石手链,轻轻摘下来,放到了茶几上。
走进卧室,她收拾好自己的行李。
推着银色行李箱,她心情沉重地离开。
坐到出租车上,温清梨隔着车窗,看了眼景园小区,心脏像是被蜜蜂蜇过一样,先是轻微的疼痛,紧接着那股疼痛,密密麻麻不断蔓延扩大。
……
陆峥昨晚也是一夜未睡,他拿着碎成几块的杯子,开车到了古玩街。
一家家不停地询问,想要修复好杯子。
可是他要求太高,好几家都达不到他要求的标准。
直到询问到小巷深处的最后一家店铺,老板才点头说出愿意尝试。
陆峥出了三倍价格,一直坐在老板身边,看着他修复。
直到第二天上午,杯子才修复成功。
看着重新完整黏合在一起的杯子,陆峥闭了闭血丝密布的双眼,有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他小心翼翼把杯子装好,开车回景园。
一进去,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厨房里,摆着一束剪好的花束,流理台上放着一个精致的小蛋糕。
陆峥皱了皱剑眉,不知想到什么,他大步朝卧室方向走去。
衣柜里,她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他又重新走到客厅,眼角余光,扫到茶几上放着一条钻石手链。
是昨晚他亲自戴到她手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