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现秘密,浑身冰冷
陆峥搂在温清梨细腰间的大掌,微微收紧,冷毅的俊脸埋进她细白脖颈,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嗓音又沉又哑地开口,“温老师,我不是禽兽,你生病还要。”
温清梨其实很想告诉他,她被他吻出了感觉,也想要他。
可是这种害臊的话,她说不出口。
“陆峥,你抱得我好热,我…想去洗澡了。”
陆峥松开了搂在她细腰间的大掌。
温清梨从行李箱拿出睡裙后,走进浴室。
脱掉小裤,她看了一眼,整个人都臊得不行。
被陆峥稍稍一亲,她就情动得不行。
洗完澡后,她又把小裤洗净。
温清梨出来的时候,陆峥坐在沙发上调了台看新闻。
听到动静,他幽漆的黑眸扫向温清梨。
温清梨穿着一条素色睡裙,细白小腿露在外面,半湿半干的长发披在肩头,她手里抱着几件洗净的衣物。
其中有他换下来的一套衣服。
陆峥连忙起身,从温清梨手中接过衣服,“我来晒。”
衣服的水渍,将她睡衣前襟的布料打湿,紧贴着肌肤,隐约能看出她里面没有胸衣。
陆峥看向她刚洗完澡被水蒸气氤氲得白里透红的小脸,眸色变得深暗了几许。
他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转身快步朝阳台上走去。
温清梨喉咙有点渴,她给自己倒了杯温开水。
一边喝,一边看向晾衣服的男人。
宽肩窄腰,身高腿长,她深知他衣服下的身材有多精壮健硕。
晾完衣服,陆峥回到房间,见温清梨眼珠水润润的盯着他,他薄唇微微勾了一下,“温老师,今晚怎么一直看着我?”
温清梨不禁想到了那个夜晚,他眉眼间都染了汗,有的顺着棱角分明的轮廓滑落。
他喘息时将脸埋进了她脖颈,声音暗哑地一遍遍叫她温老师。
她突然很想再看一看他那样的他。
“陆峥,你可以再吻我一下吗?”
陆峥喉结滚了滚,高大的身子朝她靠近,长臂将她揽入怀里。
“温老师,再亲下去,会出事。”
温清梨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仰起小脸看向他,“出什么事呀?”
陆峥看到她柔情似水的目光,搂在她腰间的大掌加重了几分力度,“你说呢?”
温清梨视线落在他高挺鼻梁下的薄唇上,他的唇是淡粉色的,牙齿洁白而整齐,笑起来的时候,英俊中又透着几分性感禁欲的男人味。
她主动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薄唇,“陆峥,你不是说过,不会再让我疼的吗,我想体会一下那种不疼的感觉。”
陆峥看向她的眸色,明显暗了下去。
“温老师,你确定?”
温清梨点点头,“嗯,我确定。”
……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房间里的灯,在温清梨强烈的要求下,全部关掉。
黑暗深夜的夜晚,夫妻之间,格外放肆。
温清梨果然体会到了跟上一次完全不同的感觉。
比她做梦时还要汹涌澎湃,令她心动。
他果然没有骗她。
他在未知的领域,找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节奏。
结束的时候,他将她抱进怀里,薄唇贴在她耳廓,“温老师,这次感觉怎么样?”
(请)
:她发现秘密,浑身冰冷
她将小脸埋在他胸膛里,压根不敢抬头看他。
“陆峥,你真的很聪明,学什么都快。”
他顾及着她的身体,只要了一次,尽管如此,温清梨还是有些累着了。
她浑身黏糊糊的,却不想起身去洗澡。
陆峥从浴室拿出毛巾替她擦拭,“你先睡,我去洗个澡。”
温清梨点了点头,“好。”
陆峥进了浴室后,温清梨翻了个身,准备睡觉。
手机信息声忽然响了一下。
温清梨以为是自己的手机信息声,她伸手拿过床头柜的手机,随意扫了一眼。
「阿峥,你糊涂了,你怀疑温明远与贩毒集团有关,怎么还跟他女儿温清梨结婚了!」
温清梨脑子里混沌的睡意,瞬间消散得一干二净。
她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指关节都泛起了白。
她死死盯着手机信息,看到发信息的人是江溯。
江溯这个名字,她有点熟悉。
闭上眼睛努力搜寻了一下记忆,她很快就想起来,江溯是京北缉毒警察。
前两年她前往京北开会时,听说过江溯的名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江溯还是跟陆峥是同一个警校毕业的。
温清梨死死盯着江溯的短信,脸上血色褪尽,浑身血液都变得冰凉,彻骨的寒意袭了上来。
大脑里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与反应能力。
在浴室里的门即将打开的一瞬,温清梨放下手机,躺到了床上。
陆峥刚洗完澡,带着一身湿气走了出来。
温清梨几乎不敢睁眼去看他。
他拿着毛巾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然后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
看到江溯发来的信息后,他又看向床上的温清梨。
“温老师?”
温清梨没有任何反应。
陆峥拿着手机,走到了阳台。
几乎在阳台门关上的一瞬,温清梨就睁开了眼睛。
她放在被子下的指尖,不停发抖,一片冰凉。
温明远与毒贩集团有关?
怎么会这样?
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先前在输液室,他告诉她,他最近在查一个害过他母亲的豪门掌权人。
难道…就是温明远?
想到有这个可能,温清梨感觉自己坠入了冷彻入骨的寒潭。
她突然间想通了一切,难怪他最近对她冷落,是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难怪,温老太太寿宴那晚,她会觉得他看向温明远的眼神怪怪的……
原来,他心里压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如果温明远真的是那个告密的人,那么,她就是他血海深仇的仇人的女儿啊。
温清梨长睫剧烈颤抖,忽然感觉有股排山倒海的钝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袭来,几乎要将她吞噬、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陆峥推开阳台玻璃门,回到了房间。
他躺到她身边,空调有点凉,他替她盖了盖被子。
动作,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温柔。
可温清梨的心,却疼到了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