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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清在云顶天宫门外扫了三天街,沈观辞则彻底陷入了疯狂。
他被赶出沈家,停了所有的信用卡,昔日的酒肉兄弟也纷纷将他拉黑。
嫉妒和屈辱让他丧失了最后的理智。
他认定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发誓要让我付出惨痛的代价。
这天深夜,我下夜班,照例骑着那辆破旧的共享单车回城中村。
刚骑到一条偏僻的巷子口,两辆面包车突然从前后夹击,将我堵在了中间。
车门哗啦一声拉开,二十几个手持钢管、棒球棍的混混从车上跳了下来。
为首的是个光头,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
他手里颠着一根棒球棍,流里流气地走到我面前。
“你就是楚晏舟?”
我单脚撑地,冷静地看着他们。
“是我。”
“有人花重金买你这条腿,顺便让我给你这张脸蛋留点纪念。”
光头嘿嘿淫笑,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身上打量。
巷子尽头的阴影里,沈观辞探出半个身子。
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对着我录像,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感。
“楚晏舟!你今天死定了!”
“我要把你这副惨样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假大佬的真面目!”
我叹了口气,把共享单车停稳。
“沈观辞,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你觉得,我敢一个人走夜路,会没有防备?”
光头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少他妈废话!给我上!废了他!”
二十几个混混举起武器,咆哮着朝我冲了过来。
我没有动,只是淡定地从领口掏出一个银色的防身哨,放在嘴边用力一吹。
“哔——!!!”
尖锐的哨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穿透力极强。
光头愣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
“吹哨子?你当你是体育老师啊?叫救命也没用!”
然而,他的笑声还没落下,巷子两头的墙壁上突然亮起了刺眼的探照灯。
紧接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如同闷雷般响起。
“一队就位!”
“二队就位!”
“三队封锁路口!”
五十名刚刚下班交接的云顶天宫保安,穿着黑色的防暴服,手持防暴盾牌和电击钢叉,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
他们像一道钢铁洪流,瞬间将这二十几个混混包围得水泄不通。
带队的副队长手里提着一根通电的防暴棍,怒目圆睁。
他大吼一声,声音震耳欲聋。
“敢动我们楚大队?!”
“信不信老子断你全家水电,停你全小区门禁!”
光头当场就吓尿了。
他手里的棒球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情况?特警出动了?!”
混混们哪见过这种阵势,防暴盾牌步步紧逼,电击钢叉闪烁着蓝色的电弧。
不到一分钟,二十几个混混全被按在地上摩擦,哀嚎声连成一片。
我慢悠悠地走到光头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买我一条腿?你出多少钱?”
光头鼻涕眼泪流了一脸,拼命磕头。
“大哥!我错了!我瞎了狗眼!”
暗中跟踪企图看好戏的沈观辞彻底崩溃了。
他瘫坐在地上,手机摔得粉碎。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保安,能有这么大的排场?
“把他们送去派出所。”我挥了挥手。
“至于那个”我指了指角落里的沈观辞。
“别管他,让他自己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