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稚睡的早,睡得沉,七魂八魄神游九州,他梦见长安,梦见终南山。
终南山上有一道馆,他和谢渊以及几位公子,前来问道。
他刚及笄,母亲放他出来野一野,他讨厌秦楼楚馆那些脂粉味,偏爱山间小林的清幽之所。
几位少年公子,嬉笑打闹,换上道学和尚的袍子,辩论玄理。
夜间,他把下人赶出素斋,自己打着残烛,拿出辰时,谢渊赠与的春宫小册,少年王稚哪里见过这个,谢渊说,他已及笄,理应尝到女子之好,世间女子皆为天宫仙子,这般妙人,便是用灵丹妙药也是换不来的。
王稚听他说的玄乎,头头是道,便收下那小册,看了几页,便觉无趣,什么仙子,妙人,这情爱之事,哪有玩弄权柄有乐趣。
随即,将那令人眼红心热的春宫图,抛掷一边,拿出策论研学。
窗牖响动,山风呼啸,一股邪风将那快燃尽的残烛吹灭,少年王稚抬起凤眸,只见一袭夜衣倩影,翻窗而入,少女未遮面,借着月光,少年王稚瞧见少女姿容秀美,比起长安朱门高楼的闺阁小姐,多了几分英姿飒爽。
长安城的大家闺秀有几人敢这样肆意妄为。
那少女拿着一串不知从何处盗来的胡饼,衔在嘴上,见到他后,将那胡饼递给他,他一向不食用这些食物,可当那胡饼挡在鼻息下,少年王稚便闻出,上面揉了五石散,他反应过来时,少女开始面色潮红……
王稚见她有异,上前一步,抓住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询问道。
“女郎中了五石散?你现在出去只怕会遇上不轨之人。”
沈昭君身体发热,皮肤发烫,她本偷偷逃出来玩耍,去了趟长安酒肆,招惹了几位男妓,在席上男妓喂她吃了几杯热酒,几块胡饼,她察觉到身体异常,知晓自己被下了五石散,这味药服用后,急需宽衣行走,她便从长安飞至终南山,她自小习武,这路程还不足以散发药性,这胡饼还是从那席上顺来的,竟不知这饼也有五石散,难怪她跑了一路,药性越发严重。
“小道士,你会解毒?”
王稚怔住,神色慌张道。
“不会……”
“那你拦着我做什么?我得去找个会解毒之人。”
王稚见她这样天宫仙子般的人,出去了只会羊入虎口,这处道馆住着许多和他一样的世家公子,其他人可不会像他这般好心,只会将她吃抹干净。
沈昭君甩开他,就要翻将出去,王稚扯住她衣衫一隅,红着面颊。
“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
王稚瞥向被他扔在一旁的春宫小册,紧张道。
“那画上的……也许有用些。”
沈昭君顺着他看去,那小册俨然一副男女交脔的景象,她犹豫着。
“小道士,你干净吗?”
王稚见她询问,羞着面点头。
“干净的,我昨日刚及笄,还是稚子……稚子之身”说完,便抬头瞧了一眼沈昭君。
王稚走上前,用修长的玉指勾了勾她衣襟,这是他刚学的,不曾想这么快派上用场了。
沈昭君握住那根勾人玉指,见他一袭道袍,向自己靠近,少年体寒,紧贴着她如火烧般的躯体。
“小道士,你会秦楼楚馆那些把戏吗?我喜欢……。”
王稚被她轻佻言语,激红了脸,再结合她一袭夜衣,只当她做采花贼了,天仙下凡,当采花贼是给他们男子享福来的。
“我可以学。”
于是,学着那画上的男子,宽衣解带,扯住她的手,往自己白玉般的身体上摸来摸去。
沈昭君见他生涩,身体如羊脂玉,看不清他长相如何,只这身段,也足以让世间女子臣服,他的身体不似他的长相,脱了衣服,露出薄肌,沈昭君也未经人事,神志不清被他引到那床榻上。
王稚去解她严严实实的夜行衣,将薄唇凑到她朱唇上,软糯湿热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王稚紧紧抱着她,胡乱亲吻,沈昭君发出一声娇声,令他那未经人事的玉根挺翘着,贴在自己小腹,王稚惊叹自己身体变化。
沈昭君觉得下面牝户流出什么液体,不似尿液,只觉得牝户像被开了一道口子,股股热浪流至亵裤上,却又什么黏腻,两个少年舌乳交缠许久,谁也不知下一步如何做,少年王稚胆怯,生怕自己那挺翘的玉茎吓到她。
沈昭君被他褪去衣物,一对粉乳翘挺挺,晃花了少年王稚的眼,他本能的抬起手,抓握那对乳儿,一对翘乳儿在他手里化作一汪春水,如若无骨,王稚含住那乳儿尖,舌尖上下挑弄,口中津液涎在乳儿上,令他意乱情迷。
昭君在他怀里软烂成泥,止不住颤抖,两具陌生躯体,在五石散的发作下,格外敏感。
细嫩皮肉一触即化。
他身体不知什么原由,摸起来滑腻,但凹凸有致。
青玉色的细管,如她见过地图上的河流小溪般纵横交错,遍布全身。
许是口味清淡,不甚喜欢重口味,他是小道士,倒也合理。
王稚玉茎涨得发疼,粉雕玉琢般的那话儿,此刻红得发紫,比原先壮大好几倍,沈昭君躺在他身下,夹着双腿,王稚急的流下大颗大颗体液,分开她修竹般的腿,握住那粗长玉茎直往她腿间捣,顶到花蕊,身下的昭君叫得更大声。
王稚将那春宫册拿过来,学着上面动作,用手小心翼翼探进昭君牝户,顿感那是仙宫般的地方,将紫粗的玉势,直直挺进去,只插这一下,王稚便瘫软在她身上,感觉体内一股热流想要喷射出来,昭君抱着他双腿夹住他腰身,有些难受,声音不似刚才那般气运丹田,变成了婉转动听的黄鹂鸟。
叫的王稚心头痒痒,胯间那玉茎也是头一回到达这仙境,只觉不够爽利,王稚感觉她体内有东西在拦着自己,又往她体内抽送了几分寸,身下的少女发出痛苦的娇呼。
沈昭君体内的那道玄关,被冲破,王稚用力挺送,将一半阳具送进去,昭君顿感体内被撑满,难受了几回,便转为舒爽,王稚搂着她的脑袋,动情的亲啄,将她一张小脸,亲的满是他身上的沉香气息。
王稚在一个时辰前,还只觉得谢渊说的假话,此时他真的被身下的女郎俘获了身心。
他生涩的动作,足够野蛮,沈昭君被他顶的,叫也叫不出,体内那东西如铁杵般,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王稚忍不住发出喘息,在她耳边低吟,抱起昭君的腿,又猛干数千馀,将体内白精,一并送与她,这白精跟射不完似的,一股一股,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王稚觉得身体空了,十四年的精液都给她了,两个刚及笄的少年男女,依托着发了昏的头脑,沉溺于情欲中,在道观私定终身。
可怜王稚被晨曦鸟儿唤醒,迷迷糊糊睁开眼往身旁一摸,空空如也,昨夜那女子不知去向,他便觉得自己昏了头,回到长安后害了一场相思。
待他身体痊愈,便命人四处搜寻打探,才知对方姓甚名谁。
沈昭君也不是心冷之人,临走前留了小字,香囊,那两件物什被王稚视若珍宝,常常睹物思人。
四年后,长安沦陷,王稚时年十八,这四年他声名远扬,谁人都道,王长公子世无双。
也是这年,他再次见到沈昭君,如梦如幻,恍如隔世。
王稚魂归正体,从那张新床上坐起身来,亵裤松松垮垮,湿漉漉。
凌乱无章的长发遮住半张脸,往自己胯间摸去,才道遗精了。
他数不清自己靠着记忆,摆弄过多少次,每每想起昭君,自己便会情不自禁的硬挺。